可距离的暧昧不代表氛围的暧昧。
江芙对上了谢瀛的双眼。谢瀛的眼神很沉静,没有半分绮念和欲望,而江芙的额头能擦过谢瀛的鼻尖也是因为谢瀛鼻梁高挺,换一个塌鼻未必就能碰上。躁动的心火一下子被理性的冰水浇灭,不甘地滋啦着最后一丝火星。
“好了,那你继续复习吧,我不打扰你了。”谢瀛适时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椅上,贴心地留给了江芙思考的时间。
江芙松了一口气。
那晚的暧昧变成了错觉。
江芙怀疑是因为自己不习惯和别人离得太近,所以才觉得不适应,谢先生并没有其他的想法。而谢瀛是不可能主动解释的,江芙也不会冒然去问。好在谢瀛之后并没有做出出格的举动,那晚的事情盖棺定论,被江芙丢进了角落里。
每晚的复习照常在谢瀛的书房进行。
江芙偶然得知谢瀛毕业于常春藤名校。虽然国内国外的教育体系并不相同,但知识是相通的,江芙碰到不会的数学题,谢瀛有时间会帮他辅导。至于英语,谢瀛那更是不在话下了,江芙在英语词汇使用上的问题被谢瀛一一纠正,语言表达地道了不少。
江芙成绩突飞猛进,偶有起落,总分却一直在上涨。
班主任对着江芙的成绩单笑开了花,和江芙说的最多的话变成了“继续保持,继续努力!”
到了11月底,云城的气温猛地下降,在零度徘徊,隐隐有降雪的迹象。
虞言的生日也到了,正好在周日。
云城一中高三每周只有周日上午可以休息,下午就要回校准备周考,江芙特意和谢瀛报告了一声,周日一早就出门给虞言过生日去了。
江芙乘车到了虞言家的小区。因为手头宽裕,江芙给虞言送的礼物是虞言种草了很久的小裙子。这条小裙子早就已经下架了,江芙为此特意下了咸鱼,每天盯着看有谁愿意出,终于在虞言生日前一周找了想出的卖家,商议好价钱后直接付了款。
江芙没给虞言透露半点风声,只等着给虞言一个大惊喜了。
虞言在收到江芙出门后的信息就在小区门口等着了。
今天是他的生日,虞言却难得地没有穿上漂漂亮亮的小裙子,只穿着最简单的卫衣牛仔裤,一脸冷酷,变成了平常生活中的附中高冷学霸。
江芙险些没有认出虞言来,他见惯了虞言女装的样子,一时间还真有点不适应。
虞言双手插兜,见了江芙也没有以往的热情,只微微颔首,冷酷道:“来了啊。”
江芙:“?”
江芙不知道虞言搞得哪一出,江芙犹豫地问道:“你……今天不开心吗?”
虞言扯了扯嘴角,继续冷酷,“开心。”
“那为什么?”
“因为我掉马了。”
“掉马……什么意思啊?”
虞言冷酷的双眼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露出些微忧愁,“掉马的意思是马甲掉了,就是我伪装的身份被人识破了。”
“因为丁夏,那个小兔崽子,认出了我的真实身份,还威胁我说要把我女装大佬的身份宣扬出去,条件是参加我的生日宴。”
“啊?”江芙吃惊极了,说:“他怎么看出来的?”
虞言冷酷的外表再也撑不住了,虞言委屈巴巴地说:“因为我装逼装过头了。”
撩完就跑真刺激,嘿嘿~
下周的我一定粗长!
第12章
虞言这人吧,贱得慌,各种意义上的贱得慌。
虞言自己也这么认为,从小到大和他玩得比较好也就是江芙了,因为其他人受不住他那个矫揉造作又贱的性子。或许是他们知晓对方最深的秘密,虞言和江芙的相处也就比较正常了,但是虞言的秘密被另一个人知晓了。
那个人是丁夏,一中学霸,一个被虞言暗地里恨得牙痒痒的学霸。
其实虞言早就认识丁夏了。
一中和附中不是死对头胜似死对头,每年招生都会明里暗里地拉踩对方,表面上却又和和气气地互相交流,联合其他两所学校进行联考。
附中的强项在文科,虞言偏偏读了理科,但他是附中最有实力与一中一争的种子选手,几次联考未尝败绩,压得一中抬不起头来,直到他遇到了一匹半路杀出来的黑马——丁夏。
丁夏是谁?虞言听都没听过,上了排行榜的名字他记得清清楚楚,就是没有叫丁夏的!虞言托自己在一中的朋友去查,最后拿到了丁夏一张笑得傻气的照片。
那张照片应该是丁夏军训时拍的,丁夏穿着军训服,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晒得黝黑的皮肤衬得牙齿白晃晃的。
虞言的心一下就被戳中了。单看长相,丁夏其实是个冷淡的面相,可他笑得又那么纯粹,隔着照片都能想象到那是多么纯粹的一种开心。
于是虞言贱兮兮的本性冒出了头。
丁夏抢了他第一的位置,还勾的他有些心动,这不坑一顿简直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