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谢表妹边剥着瓜子边说:“我都没有看上的。”
谢夫人又拍了拍谢表妹的手,说:“看到合意的就去试试,找不到也不要紧,不过也不要像你表哥,二十好几了也没个消息。”
“你家谢瀛还不好啊?”周夫人捏了块点心,说:“你看我家雪松,出去和谢瀛玩了一趟就说要自己开公司,结果搞得一团糟,最后还是你家谢瀛帮的忙。要我说啊,像谢瀛这种条件,根本都不用愁呢。”
谢夫人叹了口气,说:“我不是想催他,想抱孙子什么的,我就是想他好歹找个女朋友,工作之余也能有个人陪着他。他出国早,好不容易回国了又开始忙事业,一年没几天在家歇着,我看他比他爸年轻那会还忙呢!”
谢表妹坐到了谢夫人身边,问:“小傅姐姐不是喜欢表哥吗?都喜欢好多年了,表哥出国前就喜欢了。”
经谢表妹这么一提,其他几位夫人也想起来了,纷纷道:“对啊,傅家的姑娘挺不错的,虽然不是温婉的性子,但人也大方,和你们家也门当户对。”
这事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谢夫人说:“我也想过撮合他们两个,但谢瀛对云容没那个意思,我总不能耽误人家姑娘,这事就没提过了。”
“那太可惜了。”
其他夫人见谢夫人不想再提这事,便都转了个话题。
谢瀛从楼上下来时,谢夫人和她的小姐妹们还在聊天。
屋内开了暖气,温暖如春,落地窗上蒙了一层水雾,嘻嘻哈哈的笑声让家里又温暖又热闹。
谢表妹最先看到了谢瀛,转过身子叫了声:“表哥!”
谢夫人也就看了过来,问:“在家里还穿这么多?不热么?”
谢瀛穿得确实比较多,黑色呢子大衣,还围了条格纹围巾,在家穿肯定会很热,但这身衣服又显得谢瀛格外英俊贵气。
谢瀛朝谢夫人和在座的几位夫人点了下头,然后回答说:“我出门一趟,周雪松还在等我。”
“那小谢你看着点雪松,别让他喝多了,他爸晚上要回来呢。”周夫人说。
“好的。”谢瀛露出点礼貌的笑意,很客气地说:“我会和周雪松交代的。”
“我爸要回来了?!”周雪松惊叫了起来,咋呼的声音惊走了池边围上的游鱼。
谢瀛握着鱼食,一点一点洒进池塘中,又把喂得肥硕的游鱼勾过来了。
“对,你妈特意交代我的。”
“完了完了!”周雪松抱头哀嚎,说:“我爸出差前说让我交一份计划书给他看,但我把这事给忘了!”
谢瀛斜睨周雪松一眼,说:“有这功夫就赶快写啊。”
谢瀛对周雪松是毫不客气的,大抵还是觉得自己这个发小必须得逼一把。
和谢家来往多的都是豪门大户,家里小辈不说各个都是学霸,但也是Jing英教育培养出来的人才。谢瀛高中就出国了,一直读到研究生毕业,本来还想继续读博,可谢夫人实在太想念,谢瀛就回国了。周雪松也出国,但周雪松读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成绩没谢瀛那么好,混了个国外大学文凭就回来了。
按理说周雪松国外文凭也够用,直接进周家的企业历练完全是可以的,偏偏周雪松不愿过朝九晚五的日子,每天到处浪。爱玩其实也不要紧,周家的钱够周雪松挥霍几辈子了,而且周雪松有分寸,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
等谢瀛回国后,周雪松的好日子就彻底完了。谢瀛回国后就自己开公司,没靠谢家半分扶持。好好一个贵公子变得灰头土脸的,刚创业时还只能买辆二手车,而现在豪车换着开,这才几年的功夫啊!
周雪松也想像谢瀛这般,但他确实不是经商的料,一创业就失败,搞得周雪松都没脾气了,只好灰溜溜地滚去周家的企业上班。
周雪松哀嚎了一会,觉得自己赶出来的计划书也不好,干脆坦荡一点,就说自己没写,骂一顿就骂一顿嘛,他还被骂少了?
周雪松登时就理直气壮了起来,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贱兮兮地凑去谢瀛身边,问:“云城的那个,怎么样了?”
要说发小哪点不好,就是周雪松一撅屁股谢瀛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谢瀛似笑非笑地看着周雪松,“想知道?”
“嗯嗯嗯!”周雪松露出个狗乞食的表情。
他是真的好奇!他好不容易在谢瀛喝醉时套出了这么大个事,心里就跟猫抓似的,太好奇了!
“等你把计划书写完,我就告诉你。”
周雪松一口气悬在嗓眼,被谢瀛这话气得不轻,当即就想靠暴力逼谢瀛坦白。只是他忘记自己还是盘腿坐的姿势,往前倾身没掌握好幅度,就给谢瀛提前磕了个响头。
谢瀛也是会气人,他不去扶周雪松,反而慢悠悠地说:“这还没过年呢,爸爸不收你这个儿子。”
周雪松无能狂怒,又觉得尴尬,小木桌被他拍的砰砰砰响。
“Cao!你不说算了!估计连人都没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