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言愤怒地锤了下床,越想越不是滋味。
凭什么丁夏分数比他高,身高比他高,身材比他好,吊还比他大比他长!这不公平!
丁夏吹完头发从浴室出来,见虞言一脸愤愤,就笑道:“每晚一到这个时候你就不开心,等下又说好舒服好爽,你——”
“你闭嘴!!!!!”
丁夏迅速侧身,躲过了虞言扔过来的枕头,一拍自己的嘴,说:“好好好,我不说了,快去洗澡吧。”
虞言怒气冲冲地拿过睡衣和内裤,路过丁夏时还故意撞他,把浴室门关得震天响。
丁夏不由失笑,坐在床头边看指导资料边等虞言出来。
昨晚他试着用手指扩张了下虞言的后xue,虞言虽然觉得又胀又难受,但没有表现出抗拒,说明心里还是期待的,他俩互帮互助了这么久,也差不多要做下一步了。
虞言其实也知道今晚要发生什么,昨天那么一弄,丁夏当时眼神就变了,变得又凶又强势,他也有些情动,但又觉得恐惧。
丁夏吊那么大,真的能全部塞进去吗?光一个头就不行了吧?
虞言的手下意识地就往后面探去,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拿起莲蓬头忍着羞耻心给自己洗了洗。
妈的,要是自己吊比丁夏大,就可以不用吃这个苦了。
Cao,好生气。
虞言磨磨蹭蹭地从浴室出来,就看见丁夏正坐在床沿玩手机。
唉,玩手机也好帅啊,顿时就不生气了呢。
丁夏见他出来就朝他招招手,说:“过来,坐我腿上。”
虞言就过去了,但没有坐他腿上,只说:“东西……咳……都准备好了吧。”
“你觉得呢?”丁夏反问。
“……你要是今晚没让我满意,以后你就别想这事了,我们柏拉图算了。”虞言说。
丁夏笑了笑,然后突然一把拉过他,按在自己腿上,捏着下巴就吻了过去。
虞言睁大了眼睛。
CaoCaoCao,现在就开始了吗!丁夏今天这么猛的吗!
丁夏今晚不仅很猛,还很强势,简直火力全开。
虞言被他亲的晕头转向,腰都软了。
丁夏松开虞言的下巴,嗓音有些沙哑,他贴着虞言的额头,说:“昨晚让你叫的,现在还记得吗?”
这怎么可能记不得,耻度太高了好不好。丁夏昨晚捏着他,不说就不让他射,抖s气质尽显。
也不知道虞言的脸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接吻,反正红得让丁夏想咬一口。
虞言哼哼唧唧道:“老……老公。”
“哎,宝宝真乖。”
丁夏奖励般地啄了一下虞言的嘴唇,然后说:“宝宝,把舌头伸出来,老公想吃。”
Cao!妈的!犯规了好不好!
虞言捏紧了丁夏的衣摆,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丁夏这个样子,啊,感觉被Cao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好没出息啊自己。
虞言红着脸伸出了舌尖,眼睛shi漉漉地看着丁夏。
丁夏眸色瞬间变深,叼着虞言的舌头和他接吻,唇舌剧烈交缠,水声啧啧作响,也不知道谁在吃谁的口水,反正两人兴奋极了,恨不得亲个天长地久。
虞言真的爱死接吻的感觉了,不管是温情的接吻还是激烈的shi吻,他都很喜欢。他能感受到丁夏是如此强烈地爱着他,语言描述不出的万分之一的爱,都通过性表达给虞言了。
这时也是如此,丁夏像是要吃掉他的舌头一样,狂热地吻着他,等到虞言快被吻得喘不过气才松开他。
丁夏平复着气息,说:“这么久了,宝宝都没学会换气呀。”
虞言真是感觉上来了,他平时对丁夏横眉冷眼的,现在却娇嗔道:“老公不教我呀。”
“没有教你吗?”丁夏顺着虞言宽松的衣摆摸了进去,说:“老公一天要吻你八百遍,宝宝都还学不会,是不是要被打屁股呀?”
打屁股?Cao屁股吧!
虞言的情欲被丁夏这番话完全挑起来了,他隔着衣服抓住了丁夏的手,往自己的ru头上按,同时还故意往后蹭了蹭已经抵着他屁股的硬邦邦的阳物。
“老公……”虞言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yin,挑着眼妩媚地看向丁夏,说:“老公想要怎么惩罚宝宝?用什么打宝宝的屁股呢?”
丁夏呼吸一滞,魂都快被虞言这一眼给勾走了。虞言不愧是女装大佬,那种专属于女性的性感摄人心魄,说的直白点,就是唧唧大爆炸。
丁夏用力抓了下虞言的胸,虞言顿时痛得叫了出来,却还是娇滴滴地喊他,“老公把宝宝的胸都给抓痛了,宝宝要老公呼呼。”
呼呼,Cao,虞言哪里学来的,刚刚不还是一副尴尬的样子吗!
丁夏真是忍不了了,他一把掀开虞言穿着的宽松T恤,磨得通红的ru粒已经颤巍巍地立了起来,鲜艳得像是糖渍樱桃。
丁夏一口就含住了虞言的ru粒,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