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快步往前走了几步,莫名就觉得有些难过。
毕竟谢瀛从来没有挂过他的电话。
谢瀛冷着脸从会议室出来,西装革履,贵气不凡。
秘书落后他几步,向他汇报说:“刚刚有位叫做江芙的先生找您。”
“江芙?”
谢瀛伸出手,秘书立刻将手机放入他的手心。
谢瀛打开手机,立刻重新拨了回去。
江芙倒在床上,出神地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楼上有人在弹钢琴,悠扬的琴声隐约透过天花板,卡农的曲调断断续续。
江芙慢慢闭上了眼,放在枕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谢瀛的名字在屏幕闪烁。
江芙坐起身,接通了电话。
“京市政法还没有开学吧?”谢瀛说:“我现在去找你,带你去吃饭,啊对,你应该还没吃饭吧?”
“没有啊,我还没吃饭呢。”江芙抱着膝盖,问:“那我等下在哪里等你呀?”
谢瀛想了想,说:“南门吧,你站在‘京市政法大学’那块牌匾下等我,我很快就到。”
“嗯好,我等你。”
江芙挂了电话,满脸通红。
他真是疯了,春心萌动,还动到谢瀛身上去了。
丁夏:年轻人不要怂就是干,一顿火花带闪电,成功拿下。
谢总:成年人不能莽撞,要徐徐图之,细水长流。
明天争取双更,一章副cp番外,一章正文,如果写不完番外就后天放
第23章
江芙在床上翻来滚去。
他一直都知道谢瀛是个相当优秀的男人,样貌、身材、性格、金钱、地位,哪哪都是顶尖。但江芙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对谢瀛的崇敬变了味。
是什么时候改变的?
他完全不知道。
或许恋情的开始就是一个突如其来的瞬间,烟花的引信烧到了头,当然要升空绽放。
江芙早应该意识到滋滋冒火的火星。
他应当是个对恋情没有期待的人,任何情侣的相处都不会激起他心头的涟漪,所以他不应当羡慕丁夏与虞言的爱情,不应当见到情侣漫步而觉得孤独,不应当默默期盼生命中的另一人,也……不应当喜欢谢瀛。
应当却不是必然。
他的种种失常源于他心里有了一个不可说的人,他避无可避地走上了迟早会通往毁灭的路。
谢瀛今天换了一辆车,他停在京市政法南门附近时,江芙正乖巧站在他指定的位置,背着双肩包,等他来接。
一段时间没见,江芙又瘦了,脸也愈发得小,不过还是很白,头发乌黑。
谢瀛坐在车内给江芙打了个电话,江芙迅速按开了手机,听筒里同时传出一声略带紧张的“喂?”
谢瀛说:“我看到你了,你往前面走几步。”
江芙慢慢往前面走,谢瀛适时降下车窗,露出一张冷淡英俊的脸。他微微偏头,示意江芙坐上副驾,但江芙径直坐上了后座。
谢瀛就开口问:“怎么坐后面去了?”
江芙正是心慌意乱的时候,他闻言尴尬地笑了笑,说:“就……想坐在后面了。”
谢瀛也不多问,打着方向盘调头,往订好的餐厅去。
“京市政法还没有开学吧?”谢瀛说:“这几天我可以带你在京市玩一圈。”
江芙坐在后座侧头看向窗外,说:“谢先生工作那么忙,还是不麻烦您了,我得在京市上四年学呢,还有很多机会。”
“那我带你熟悉熟悉京市政法,京市政法两个校区都还挺大的。”谢瀛又说。
江芙继续拒绝,说:“不用了,今天碰到一个学姐,她已经带我在学校里逛了一圈了。”
谢瀛闻言心中有些烦躁,只是暑假几个月而已,他和江芙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又变远了。他想他必须要进行下一步行动了,江芙刚到京市就有一个不知道心思的学姐过来献殷勤,如果继续温水煮青蛙,只怕大学四年过后,江芙就要从池子里跳出来跟人跑了!
谢瀛一踩油门,原本还在路上慢吞吞挪动的车立刻飞驰,汇入京市庞大的车流中,然后尴尬地卡在中间,再也动不了了。
京市堵车名副其实,谢瀛碰上不下千次,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不耐烦。他敲着方向盘,眉眼愈发冷峻,恨不得把堵在前面的车一辆辆撞过去。
这种烦躁的情绪同样影响到了江芙,不过不是烦躁。
江芙克制不住自己的心,他偷偷从车内后视镜中打量冷着一张脸的谢瀛,被谢瀛帅得五迷四道,心脏狂跳。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下身的女性器官,他对比他优秀的男人产生不了妒忌和敌意,而是格外欣赏。这种欣赏换到了谢瀛身上,就是满满的男性荷尔蒙,引诱着他不断靠近。特别是现在这个样子,冷峻的眉眼、抿紧的唇、扣到最上的衬衫纽扣,俊美又禁欲的男人最能引起他的注意了。
谢瀛若有所感,往后座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