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好,妈妈等下就给乐乐带草莓味的蛋糕,在家要乖乖地听爸爸的话哦。好啦,妈妈去忙去了,乐乐拜拜。”
齐乐乐:“妈妈拜拜~”
杜若笑着挂了电话,脸色却很快沉了下去。曾经江芙也这么甜甜地叫过她“妈妈”,她也真心实意地想过等有充足的钱了就给江芙做手术。可人总是善变的,不知何时,这个被她爱着的孩子成了她的负累。
好在她又生了个健康正常的孩子。
杜若等了江芙整整两个小时,下课铃声一响,下课的学生汇聚成洪流从教学楼中涌出。
杜若下了车,掂着脚从人群的洪流中喊住了正斜背着帆布包的江芙。
“江芙——!”
江芙顿了下,转过头有些茫然地往出声的方向望去,然后看见了一位打扮时髦、戴着墨镜的女性。
那是……谁?
他感觉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了。
杜若摘下了墨镜,朝江芙招了招手。
江芙疑惑地走了过去。
江芙变了不少。
之前只是远远一望,现在走进了,就与杜若印象中的孩子全然不同了。
相貌长开了,身高变高了,气质变好了,打扮也时髦了,手腕戴着的手表如果她没看错,是江诗丹顿的情侣表。谢瀛可真舍得给江芙花钱。
江芙走到了她身前,看着她与自己相似的眉眼,终于知晓了她的身份。
那是他的亲生母亲,杜若。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他从没想过和杜若再见,或许杜若刚离开时还想过,现在则完全忘了这个念头。如今再见,他居然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没认出来。才五年不到,曾经那么亲密相处过的母子,现在却形同陌路,这叫什么?最熟悉的陌生人么?
杜若同样不适应这样的氛围,她以为她再也见不到江芙了,但没想到有一天她还亲自来找他,求他办事。
杜若努力亲切地和江芙说:“小芙呀,妈妈从国外回来了,想不想妈妈呀?”
江芙:“还好。”
杜若继续亲切地说:“这些年妈妈没有来看你,是妈妈不好,妈妈没想到你一个人在国内生活得也很好,考上了京市政法,还交了男朋友——”
江芙脸色有些变了,他打断杜若,问:“你怎么知道我交了男朋友?”
杜若说:“今天妈妈来找你的时候正好看到你男朋友送你上课,我没来得及喊你就走了。你男朋友是叫谢瀛吗?”
江芙没说话,看着杜若强装出来的亲切,心里毫无波澜,唯一的一点波澜还是因为谢瀛。如果杜若只是突发奇想,想和他演一场久别重逢,那他没什么意见,如果杜若是想通过他认识谢瀛,那绝不可能。
杜若迟迟等不到回答,脸都要笑僵了,她再问了一遍:“小芙?你的男朋友是不是叫谢瀛呀?”
江芙:“你觉得是就是吧,我还有事,不好意思,先走了。”
江芙毫不留恋,转身就走。杜若想追上去,江芙却消失在了人群中,她已经认不出江芙的背影了。
昨天写太晚了,今天就提前睡啦,有没有闻到完结的气息呀?
第38章
江芙没有把杜若来找他的事告诉谢瀛。因为这没必要,不管杜若到底想做什么,他不会让杜若接触到谢瀛。凑巧的是,谢瀛也没有把生日宴上碰到齐仁和杜若的事和江芙说,同样因为没必要,他不会让齐仁再接触到杜若,说了平白给江芙添烦恼。
两人默契地对此闭口不谈,只在家腻腻歪歪。
开了荤的情侣就是不一样,或许性的作用就是触碰爱人的灵魂,一个对视,江芙就能察觉谢瀛眼底的深情。情到浓时,除了说一句“我爱你”,好像就没有任何话能表达出内心的万分之一。
江芙倚着谢瀛在沙发上看电影,依然是恐怖片。他上身穿着谢瀛宽大的衬衫,内里理所当然的什么都没穿,两团rurou半遮半掩的,下身穿着夏日的睡衣短裤,笔直白皙的长腿伸直了搭在沙发前的矮凳上。谢瀛则穿着居家服,揽着江芙的腰。
电影正反映至最高chao的部分——主角一行人遇见了神秘村落中的邪神,并开始疯狂逃离。
江芙:“为什么邪神不一击毙命,一定要一个个杀人呢?”
谢瀛:“可能有什么限制吧。”
江芙:“那这个主角,他之前明明触犯了村落的规矩,却一直没有被惩罚,之前那个剧情是不是暗示他让他的同伴成了替罪羊啊?”
谢瀛:“是的,到了结局肯定会反转,这个邪神就是村落的村长。”
江芙好奇地问:“你怎么看出来的呀?我也是猜的邪神就是村长。”
谢瀛将江芙抱到了腿间,说:“你看前面的一段剧情,邪神的脚印是一深一浅的,而村里的人只有村长有点跛腿,所以这是一个暗示,而且村长其实是多年前jian杀村里留守少女的凶人,因为现在被村里人发现了,所以村长才反杀了他们,并以邪神降临的幌子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