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律腿软了,变松了,有些夹不住rou棒了,荣与鹤拍了一记他的雪tun,咬着他的耳垂恶劣道:“夹不住就换个地方夹。”
季律微侧过头,气喘不宁道:“可我好累……”
“你做什么不累?”
季律抿嘴,低下了头不说话。
荣与鹤见他这小可怜样,心软得没法,只得把他放到办公桌上,上半身躺着,下半身悬空。荣与鹤将他的两条腿并拢挂在手肘处,重新把分身放进去,挺动腰胯,摩擦在他的tun缝里,柱头的粘ye打shi了他的双瓣,使得它看起来像一颗水润的桃子。
到达欲望的临界点时,荣与鹤让季律趴回胯间,性器塞进他的嘴里,抓着他的头发用力捅了几下,然后全部射进了他的口腔。
季律被荣与鹤的最后几下给弄疼了,他扯了几张纸巾吐掉Jingye,然后强硬地捧着荣与鹤的脸来了个深吻,“自己的东西自己吃。”说罢又揉着头皮气道,“秃了怎么办!”
荣与鹤抱着他,给他揉脑袋,“晚上回流庭,叔叔想吃你。”
第10章
季律日记:阿鹤,阿鹤,光是想到…
自上回的“下药事件”后,赫意就被退了团,离开那天还是被警方带走的。其他人对此一脸懵逼,背地里悉悉索索地讨论着,只有大禾和季律心里门清。
这样一来,《金猫记》的金猫位置就空缺了,艺术总监果断拍板由季律补上,兜兜转转的,这角色最终还是回到了季律手里。
《金猫记》要在下半年开展巡演,为其三个月,不过在那之前,拉琅还有一出大型舞剧要上,被称为史上最浪漫悲剧的《三夏之诗》将由首席宗冉和季律合作完成。
茶室包厢里,季律解开衬衫扣子,微露着锁骨和肩头,他双手环着荣与鹤的肩背,对方正埋在他锁骨上吸吮出一个个吻痕。
“我今天去拍宣传海报了。”
荣与鹤的唇从他锁骨游移至脖颈,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然后我听到一些风言风语。”
荣与鹤声音哑哑的,“什么。”然后去吻他的下颌和耳垂。
“他们说我的角色是用不正当关系得来的。”
季律进团一年都不到,跳了两次主舞,又即将要和首席合作一出大型舞剧,好多人都在背地里议论他有后台。
季律没有理会这些传言,要打破谣言最好的方式就是实力。但这些话多多少少会影响他的心情,辛苦跳了十几年的舞,结果功劳却归在了荣与鹤头上,妈的,不服。
“心肝好香啊。”
荣与鹤一看就没认真听他说话,季律恼火,推开荣与鹤的脸说:“你没去和我老板打招呼吧。”
荣与鹤拂开季律身后的坐垫,把他压倒榻榻米上,分开他的双腿,身体挤了进去,吻了吻他的唇说:“你都说是风言风语了。”
“真没有吗?”
“放心宝贝,这是你自己得来的角色。”
“好叭,那——”季律还没说完,就被荣与鹤堵住了嘴,眼看又要擦枪走火,他赶紧扭过头去躲他的吻。
“还在外面呢,回家弄。”
他今天是陪荣与鹤出来应酬的,等客户走光了,两人就在空房间里耳鬓厮磨。
荣与鹤把脸埋在他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行,回家弄。”
两人回了流庭,荣与鹤也不急着弄季律,他脱下外套,站在酒柜前,身形笔挺、窄腰宽肩。他给自己调了杯酒,又从冰桶里夹了些冰放进去,微晃了晃,倚在沙发里,慢慢品了起来。
季律从厨房端了杯芹菜汁走过来,学着他的样子,在杯子里夹了几块冰,有模有样地晃了晃,又跟他并肩坐在一处,大口灌菜汁,然后发出舒爽的哈气声。
荣与鹤被他逗笑了,含了口酒,捧着季律的脸渡进了他的嘴里,然后扯开他的衣服让他跪在沙发上,用他凹陷的腰盛酒,最后舔他、吻他、抱他,闹到深夜才完事。
《三夏之诗》讲述两个男人相识在初夏,相恋在盛夏,结束在季夏的故事。他们的爱情只有短短一个夏天,却足以刻骨铭心。
在此之前,《三夏之诗》只有歌剧和电影电视版本,拉琅首次尝试将它改编成芭蕾舞剧,引起了极大的热议。
演出那天,荣与鹤也来了,他坐在内场靠前的位置,季律从后台往外看时,意外发现贺致也在,但两人并未坐在一处,似乎是分开来的。
故事从一座浪漫的海岛说起,季律扮演的主人公是个贫穷的流浪舞者,以卖艺为生。
在一个初夏的日子,他来到岛上探望姑母,遇上了庄园主家的少爷。
小少爷循规蹈矩了二十多年,一直活在规矩里,在遇上小舞者之前,他生命里只有读书、社交和长大继承家业。他的人生从出生起就已被安排好,活在看得见的未来里,这样的生活,安稳又无趣。
季律扮演的流浪舞者则鲜活得像一道光,热辣辣地闯进小少爷的生活,他用他的热情和永不会熄灭的活力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