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冉下台后,好些人围上前给他告别和道喜,季律也在其中。
几个女孩子围着宗冉看他的结婚戒指,嘻嘻哈哈打听着他的另一半,但宗冉就是不露口风,众人也只得作罢。
大家笑闹过一阵后,宗冉就看着季律说:“我原以为你会将那支舞送给一个很特别的人。那会我们都在讨论,你这么费心费力地准备舞蹈,到底是为了谁,结果你就大咧咧地放到了网上,怎么样,那个人看到了吗?”
身边有人起哄,揶揄着要季律说出那人的名字。
季律回道:“没想给谁看,就是兴致来了,想跳舞而已。”
宗冉笑着说:“那看来是我们误会了。”其他人发出意味深长的调笑声,但季律并不理会,继续若无其事地喝酒。
庆功宴结束后,宗冉和季律并肩往外走去,刚到门口,宗冉忽然停下了脚步说:“我的领夹好像落休息室了。”
“我陪你去拿。”
宗冉说:“不用,帮我拿着手机,在这等我吧。”
季律点头答应,便在门口站着,宗冉去的时间有些长,可能没找到吧,毕竟是个小玩意。
又过了一会,宗冉的手机上有电话进来,季律不方便接,只得抬脚往休息室走去。
此时宴厅的人已散了大半,休息室更是冷清,他找到之间待过的房间,拧开把手就进去了,只是里面的情景让他的脚步顿在了门口。
太恶心了 ,季律想。
宗冉趴在窗台上,裤子半褪,露出白嫩的tun部,荣与鹤仍是那副西装革履的模样,压着他的后背,粗长的深色性器正在埋在他的身体里驰骋。
“......演出一结束,他就来后台说想认识我......”
“......他说他喜欢看我在舞台上的样子......”
是了,宗冉的实力和舞台魅力都不输于季律,且发光发热都在季律前头,荣与鹤没道理不先看到他。
“.......我总觉得他对我冷淡了许多。”
“......他说他爱我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样子......我要是不再跳舞了,他还会爱我吗?”
已过盛年的宗冉不复从前的辉煌,所以荣与鹤才转头来找季律的吗。这么说来,他甚至连贺致的替身都不是,只是宗冉的下位替代品。
“......他是我的知己,更是我的爱人......”
季律原以为他和荣与鹤的感情独一无二,他们之间虽没有爱情,但偶尔也会有灵魂的碰触,可原来,与荣与鹤有过深交的不止他一个。
“荣先生今晚身边有人了。”
“昨天和我爱人在一起......”
荣与鹤的生日,宗冉赶回去陪他,他们在那头相爱,季律在这头成了一个笑话。
“.......他那会才18岁......为了我洗手作羹汤。”
原来宗冉才是荣与鹤身边最特殊的存在,他们相识于年少,携手走过十四年,荣与鹤的年轻张狂,还有那些季律不曾见过的一面,宗冉不仅看过还一清二楚。
宗冉必定是知道季律存在的,毕竟,荣与鹤养情儿从不偷偷摸摸。而宗冉必定和季律一样也是个情儿,因为只有贺致才够得上伴侣这个身份。
这么多年来,荣与鹤身边的情人来来去去,唯他宗冉屹立不倒。
“……我们之间经历过很多磨难,这份感情也曾一度坚持不下去……”
现在,他们不仅坚持下来了,还要结婚了。曾经的磨难化为甘蜜,情人转正,这于宗冉而言,不知是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修成正果,但婚姻是不可能束缚住荣与鹤的,只要他没得到贺致,他就不可能为任何人守身如玉。
“.......我们在一起14年了......”
他们的十四年,季律没有的十四年。
他季律到底算什么,曾以为是最特殊的一个替身,没想到和其余莺莺燕燕没什么不同,甚至还和其他情儿一样做着一个不切实际的白日梦。他在荣与鹤喊他心肝的时候,在荣与鹤用痴迷的眼神撞进他身体里的时候,他以为他能等来荣与鹤的一心一意,可结果这份一心一意,被宗冉等到了。
可宗冉又是为了什么要和季律诉说他和荣与鹤的故事,诉说他们遇到的感情危机。他明知道季律的那支舞是跳给荣与鹤的,却还用正宫的大度调笑他,他想做什么,是不是他也不能再忍受荣与鹤的不定性,所以想要季律惭愧,想要他自动退出?
那宗冉做到了。
失去一个正爱着的人,要说不难过,那是不可能的,但季律却不能把这种情绪摆到明面上来,他和荣与鹤从建立关系伊始,地位就是不对等的,他是被包养的,没资格渴求金主的爱,说吃醋这种话,也是极可笑的。
小时候,孤儿院有个姐姐被卖走时,曾哭着喊妈妈,她母亲生病去世,然后被不负责任的爸爸卖进了孤儿院,得了一笔酒钱。
季律那时是同情她,但现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