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怎么知道?更何况你现在已经被阵法困住,任你有多大的能耐也无济于事,要知道,这阵法可是专门为你设计的。”
“是吗!”祁渊离运起全身的法力,对着空中悬浮的画卷轰然打去,画卷被巨大的能量击打到,剧烈颤动,四周的灵力突然变得紊乱起来。
原本居住的小屋被紊乱的灵力搅得四分五裂,残骸飞的到处都是。
那个横眉竖眼的中年男人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手,被紊乱的灵力撞得飞出老远。
祁渊离用尽全力的一击,又被那诡异的阵法反噬,只觉得喉咙一阵腥甜,他强行咽了下去,尽力维持着快要撑不住倒下去的身体,无力的喊了一声“非衣。”
而非衣也被紊乱的灵力波及,体内的鬼气开始往外散,渐渐和已经暗下来的夜色融为一体。
他们一个受伤被困,一个受伤晕倒,而那个男人显然比他们好多了,他回过神来,重新回到画卷附近,启动被强行打乱的阵法。
阵法启动的瞬间,祁渊离只觉得比之刚才还更痛苦的感觉传来,从灵魂开始,整个人都快被撕裂了,而体内的法力竟然开始一点一点被抽出去,甚至还有他的仙体!!
他想要运起法力去抵抗,却发现越是抵抗,反而被抽离的更快!
就在这时,刚才被打晕过去的非衣忽然动了一下,像是抬起头看了祁渊离一眼。
祁渊离看到他醒了,略微松了口气。他慢慢把手伸到怀中摸索了一会儿,然后摸出了两块半圆形的东西,正是黍砚给他的那对轮回玉佩。
他之前说了要给非衣,但是后面没来得及给,早些时候,非衣叫他帮忙守阵时,他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间,把这对玉佩放入怀中贴身带着,打算等他修炼结束了就给他的,没想到现在却成了能助他们脱险的法宝。
看来黍砚之前说的关键时刻能救命的话,真的不是在骗人。
祁渊离把其中一块放到自己的左手里,右手握着另外一块捏了捏,然后强忍着身体上的痛苦对着非衣喊到:“非衣,快接住!拿着它吞噬掉那些法力……绝不能……让他带走……”说完,他拼尽全力把手里的玉佩扔了过去。
而玉佩刚好扔到非衣面前,被他抓到了手里。
祁渊离看着非衣拿到了玉佩,体力透支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不受控制的侧摔在地上,眼神也有些涣散,但最后的意识还提醒着他把所有还能调动的法力注入到玉佩之中。
好在他之前有教过非衣使用一些小法器,到不用担心他不会用。
果然,非衣在拿到玉佩之后,第一时间就往玉佩里注入他的法力。
祁渊离放心之余,一股更加汹涌的撕裂感席卷而来,震得他耳鸣目眩。
羁绊可能已经成了!
祁渊离喉咙里本来就很浓郁的腥甜气息再也压不住,猛的就吐了出来,脸上也感觉有温热的ye体流动。
然后不远处就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阿渊。”
祁渊离睁眼想要看清楚,却只看到一片红色,然后渐渐变得黑暗,想要回答一句我没事,却只能又控制不住的再吐出一口血来。
在他意识即将模糊的前一刻,他仿佛听到了从天边传来的呼喊:“阿……阿渊,你看看我,你不要有事,我是不是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其实不叫非衣,我叫洛裴然,这才是我的名字,你听到了吗?你回我一句,求求你……”
随后他就坠入了一片黑暗。
祁渊离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他躺在一片废墟里,身边只有黍砚在焦急的呼喊着他的名字。
而画卷和那个横眉竖眼的男人不见了,非衣也不见了!
“非衣!黍砚你见到非衣了吗?”
祁渊离恢复意识后,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黍砚刚刚把祁渊离从凶险中拉回来,此时正在焦急的查看他的情况,被他突然这么一问,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非衣?”
祁渊离着急的说到:“非衣,我山谷里那个小鬼。”
黍砚恍然大悟:“哦哦,你那个姘头啊!我赶到这里的时候就只看到你满身血的躺在废墟里,没有看到他。”
祁渊离一把推开他,从废墟里爬起来,四下张望,同时还不忘纠正到:“什么姘头,非要说,那也是我的妻!给了聘礼的!”
黍砚嗤之以鼻:“切,搞得这么狼狈,你嘚瑟个什么啊!要不是本君有先见之明,提前派了人跟着你,他们发现不对劲了及时通报我,我哪能这么赶巧来救你!照写当时灵力紊乱的强大巨流,我要再晚来一会儿,你早都化成灰了!醒来也不知道道个谢,白白浪费了本君几百年的功力救你。”
祁渊离懒得和他继续掰扯,烦躁不安的开始四处翻找,他就怕非衣来不及躲,也受了重伤。
山谷被毁的面目全非,祁渊离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能翻的废墟都翻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非衣的身影。
看着山谷里这毁坏的程度,他重伤晕过去之后,肯定还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