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日出。”黎知南的手指了指玻璃窗,大桥上的日光发金黄色照耀在柏油路上,泛起像大海一样的波光粼粼。
“好美。”沈宣淡淡道。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黎知南痴痴地看着太阳,这个城市太冷漠,太苍白,太孤独,有太多人承受着他们不知道也无法体会的痛苦,大概这就是生活。
这座城,是这世界的每一座城,黎知南现在所愿,是同沐日光。
黎知南知道,这份心理,原来是属于黎月的,当黎知南走到她走过的路上时,才觉得这日光珍贵,温暖。
他们妄想改变一座城,妄想成为一个英雄。
即使从未实现,但依然热爱……
☆、刘月案(4)
在档案的卷宗上查出非公安人员的指纹,和沈宣提取的指纹进行对比对比,发现指纹一致属于同一人,而从监狱中提取的犯罪人的指纹与之不相符,沈怡白案件必须重启。
又有作案手法相似,且两死者先因氰酸钾中毒昏迷,又腹部极深一刀流血过多衰弱而死。
至于宋环那边的案子,也是一样。
黎知南申请并案侦查顺利通过,宋环那边也进展还算顺利,经过监控查明,犯罪嫌疑人约身高一米七八至一米八零,曾出入过一家大型画展厅后消失。
“小黎,太厉害了。”陈部长接过并案的材料。
黎知南这几天难得地也笑了,“终于并案了。”
“不过这局里队里都人心惶惶的。”
“嗯,这也正常。”黎知南点头。
陈部长屋子里的迎春花开着,屋子里的暖气一烘只让人觉得温暖。
“小黎,升官要请吃饭呐。”陈部长拍了拍黎知南的肩膀。
“陈部长过奖。”黎知南抿唇。
黎知南开车一路回了警局,心里很乱,若是真相如此难堪,他和所有向往这个美好的社会又该怎么面对。
“李慎,并案了。”黎知南一进办公室就告诉李慎这个消息。
“那么,真的……”李慎扶着桌子有些激动地站起来。
“很有可能,案子牵扯到内部的人。”黎知南整理衣服先坐下。
“咚咚咚”
黎知南和李慎对视一眼,停止了交谈。
“进来。”李慎说。
宋环那里一切还算顺利,kures人很好,专门给宋环在警局附近租用了一间公寓,防止他来回不方便。
“其实……不用的……”宋环在公寓随便溜达一圈。
“公费。”kures笑着从身后又拿出两杯咖啡。
“谢谢。”宋环只得先坐下,和kures吃早餐,顺便和他聊案子的事。
吃饭之前给黎知南发了短信。
“在干嘛。”
黎知南从办公室出来,到走廊里看信息,不觉得笑了。
“能干嘛。”
“?”宋环回了问号。
“不想我的?”接着他又回复。
“在给谁发消息?”kures问。
“我男朋友。”宋环一脸显摆的样子。
同性恋本该是很隐秘的,但宋环不想把黎知南藏起来,总是想宣誓主权。
“啧,我有点伤心了。”kures摇摇头,放下面包。
“不想。”黎知南回复。
一个下午,新界这边下着大雨,似乎在狠狠冲刷着血腥的罪恶,黎知南做好的犯罪心理侧写。
李慎带人做好了内部人员家属建立档案方便筛查。
“犯罪者,二十五到三十五岁,身高一米七五至一米八,对艺术有极度追求,有可能伴随强迫症一类,痴恋于杀害年轻女子并从中获取快感,畏光,也许由心理疾病引起。”
根据筛查,陈启云的儿子,是艺术家,有看过心理医生经历,身高一米七七,二十七岁。
李慎带人对两父子进行了抓捕。
“你们有什么证据。”陈山问。
“取指纹,进行比对。”黎知南淡淡道。
陈山反应强烈地想抽回自己的手。
“啊啊啊啊!”
已经是半疯癫了,黎知道拿着本子出了审讯室。
沈宣正在门外,看黎知南走出来了。
“他要是疯了,怎么办。”黎知南看了眼沈宣。
疯子,是不算犯罪的。
沈宣看了看黎知南,踩灭了烟头,转身走了。
不止是沈宣,刘月的父母,也是这样黯然而归。
“找,全市最好的心理医生来重新鉴定。”黎知南给鉴定科打电话。
结果还是一样,陈山有偏执型人格分裂。
李慎审问陈启云那里,陈启云供述了自己为了包庇儿子,买断他人为其顶罪,至于其他只能移交有关司法进行裁决。
沈怡白和刘月的案子就这么结了。
宋环回国,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