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南很少撒谎,“爸,我明天去办理贷款。”
第二天,黎知南先去了E国,他语言不通所以带了一个翻译,根据当地的实际情况进行了简单的估价,那片地不是什么适合种植肥沃的土地,胜在距离海边很近,且沙滩是金黄色,旅游业潜力不小,黎知南知道刘慎的心思,不过一直搁置着,不想到今日也只能买了草草了事,黎知南多少有些怅然。
沈宣来了电话,“喂,哪里呢?”
黎知南踩着温暖的沙子道,“我在家。”
沈宣扶着窗前的栏杆俯视楼下的身影,“哦……我看见一个跟你很像的人。”
黎知南握紧了颤抖的拳头,“沈宣……”
沈宣说完,挂了电话,“你身后X酒店4016房,来找我,我们谈谈。”
沈宣真是令人讨厌,黎知南气得不行,找了间酒店下榻,手机开启了静音模式。
“咚咚咚”
黎知南直接起身去了门口,“你走。”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敲了好多次,黎知南只好打开门,可并不是沈宣,是一帮黑色西服的壮汉,刺鼻的味道将口鼻淹没,黎知南感觉到疼,却没有力气。
在醒来时黎知南只觉得身上酸疼,也不知道这帮人给自己用的什么药,有没有毒副作用,黎知南只知道自己被绑在椅子上,眼睛也被蒙住什么也看不到。
一个粗狂的声音响起,“醒了。”
黎知南拧了下眉头,酸胀不以,“你、们、是、谁。”
他知道自己的神经也受了不小的影响,算了,他又是被绑架了,还能好到哪里去。
环境中漫开一种廉价烟草的味道,“听说经纱滩地是你的。”
黎知南仔细分析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却什么也想不清楚,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过薄弱的意识告诉自己如果与药物无关,他就是脑出血了。
黎知南克制不住一分钟的儒雅,“滚开!”
“嘭!”仿佛是一扇门被强制地打开。
“是谁来救他?”黎知南根本无法思考。
黑布被揭开,黎知南只能隐约看见异色的瞳孔,“沈宣,你可算来了……”
沈宣扶着黎知南出去,“你别怕。”
沈宣扭头对着屋子道,“把人都处理掉!”
黎知南下意识紧紧攀附着沈宣,头痛的要死,沈宣到最后只得抱着他出去。
黎知南是在第四天醒过来的,他按的铃,医生说他中了一种被禁止用了许多年的麻醉药物,这药物在一定浓度下能顺利摧毁血脑屏障,所以才会有什么都想不起来,类似脑出血的症状,还好自己送医及时。
他心里只觉得异常的害怕,要是没有沈宣,可能他就死了。
沈宣一眼红血丝地进来,“醒了。”
黎知南坐起来“多谢。”
沈宣说着将保温盒放在黎知南面前打开,“吃点粥吧。”
沈宣坐在床边,“项目的事我说服叔叔同意了,他们那边我只说你在度假休息。”
黎知南看着热气腾腾的粥,眼睛有些shi润,“确实不该让他们担心的。”
黎知南想起来,他是被绑架的,“绑架我的人?”
沈宣面色从容地解释道,“是麟大里面的人派来的,我现在暂时不能伸手查,否则就等于承认了项目里的事我跟黎氏早就认识。”
黎知南点头,确实,商场上的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沈宣说的没错,可黎知南再跟沈宣对视时,仿佛有一瞬看见了他的担心,只一瞬间而已,难道是因为自己么?
黎知南还是忍不住问,他怎么着也算是个警察,“那些人怎么处理的?”
“扔个地方改造去了。”
“嗯?你疯了。”
“黎知南,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矩,我怎么样跟你没关系。”
“他们绑架我有错在先,法律自然会惩罚他们,你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你觉得你被绑架的事情光彩么?”
黎知南平静地反问,“这跟光不光彩又有什么关系。”
“黎知南,你活得太容易了,如果法律都能保护所有的人的话……算了。”
“什么叫算了,沈宣,你觉得犯罪是对的么?”
“不对,但我不想我的亲人白死,不想罪魁祸首招摇过市,不想在无助的时候给我当头一棒的,偏偏是我所信仰的。”
黎知南头疼,沈宣撂下一句好好休息就走了。
晚上,沈宣回来,黎知南一直没睡,自然知道。
沈宣开灯,“喝点汤吧。”
黎知南觉得刺眼,就揉了揉才坐起来,“你怎么跟我爸说的。”
沈宣放下东西,就去衣架旁边放衣服,“我出了五个亿。”
黎知南点头,“看来这个项目对你而言确实很重要。”
沈宣默认,把裤兜里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