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见我不需要藏着掖着。”
“……啊?”乔今不甚明了。
陆余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酸,不动声色岔开话题:“不说她了。你要参加跨年晚会?”
“嗯……”
吃完饭,乔今刷碗。其实放着让酒店清洁阿姨处理就行,但残羹剩菜摆在那里,乔今看着难受,刷碗也不费事,他就自己动手了。
陆声吃饱了肚子,绕着沙发转圈圈消食。
陆余眼睛都快被他绕晕了,索性眼不见为净,去厨房。
水龙头哗啦作响,陆余盯了会儿乔今后颈那小一块白玉般的皮肤,三两步到了他身后,探过头问:“需要帮忙吗?”
乍然响起的男低音如同森林中骤然拉响的大提琴,华丽丽惑人。乔今吓了一跳,回过头去,鼻尖擦了一下陆余嘴唇——
二人登时像被施了定身法术,动弹不得,唯有呼吸慢慢、浅浅地喷在彼此脸上,交融。
太近了,近到能听清彼此胸膛鼓点般密集的心跳。
乔今想后退,却退无可退,除非跳进洗碗池里。
陆余后退一步,故作镇定:“需要帮忙吗?”
“……不用。”乔今视线乱飘,差点手滑打了一个碗。
陆余便出去了,拿上烟与打火机,打开阳台窗户抽了一根。
烟雾缭绕中,他回想青年耳根泛红的样子,眼睛亮亮的,鼻尖略翘,嘴唇好像很鲜嫩,不知道尝起来什么味道……
回过神来,几乎把过滤嘴咬断。
啧。又勾引我。
乔今在陆余这里待到晚上七点,林义一通电话打来,焦急地问他在哪儿。乔今支支吾吾,只说马上回去。
陆余也没多留他,让他好好休息,才有Jing力应对明天繁琐浩大的晚会彩排。
乔今脚步轻快地走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走到酒店门口的旋转玻璃门时,玻璃上似乎映照出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乔今回头去看,却不见半个人影。
防止是狗仔跟踪,乔今向许多钱报备了此事,说自己去见陆余,可能被拍到了。
许多钱:“……”
“以前你跟袁萌偷情,现在你跟人家男朋友偷情?”许多钱语出惊人。
乔今正好在喝水,闻言噗一声喷出来,“咳,咳……滚你的!”
愤愤挂了电话,乔今仍是无法平静,默念:“我是直男,我是直男,我没有跟陆余偷情,我没有跟陆余偷情……”
“……我有病?”
乔今去洗个温水澡压压惊。
……
此时此刻,袁萌春风得意地坐在当红影帝傅临的副驾驶,眼角眉梢俱是愉悦。
忽然,她看到后视镜上挂着一只粉色的塑胶兔子挂件,噗嗤一笑:“你还喜欢这个?”
傅临看了眼挂件,淡淡一笑:“粉丝送的。”
挂在车里想必是很喜欢了,袁萌故意说:“好可爱啊。”
“你喜欢的话,就拿去。”
“真的?”
“很适合你。”
袁萌开开心心解下挂件,倒不是因为多喜欢,而是因为她向傅临要了,傅临就给,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她爱不释手地把玩小兔子,越摸越觉得材质温润光滑,倒是真有几分喜欢了。
不过比起挂件,她更喜欢的当然还是人了。她媚眼如丝地看着傅临,手指悄然爬上傅临的大腿。
傅临脸色微不可察一僵。
袁萌手指在他腿上暧昧地画个圈,“要不要来我房间喝杯酒?”
傅临眼睫微垂,眸光流转:“公主殿下,请不要影响我开车。”
袁萌咯咯娇笑,真把自己当成了小公举。
但最后傅临还是没上去,他歉意地看着袁萌,说自己晚上八点的飞机。
袁萌嘟嘴:“离八点还有一个小时呢。”
傅临别有深意地笑笑:“一个小时……不太够。”
袁萌不愧是老司机,迅速领悟他的深层意思,俏脸微红,“那下次吧。”
“我会看你的演出的。”
袁萌解开安全带,倾过身体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像个调皮的少女:“再见。”
及至那抹俏丽的倩影进了酒店大门,傅临脸色唰的一下冷下来,眼中犹如数九寒天。他抽出一张shi巾使劲擦脸,直到皮肤泛红才停下。而后从置物盒里找出酒Jing喷雾,在袁萌坐过的地方,碰过的东西,着重消毒。
他再次看了眼后视镜,上面空空如也,挂件已被袁萌带走。
他面无表情发动车子,消失在沉沉夜色中。
……
乔今泡澡的时候顺便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进入贤者模式。
忽然,他眼睛一亮,直接从浴缸里站起来,随便裹了条浴巾,光脚就走了出去。
在小吧台上铺开纸笔,全神贯注进入灵感迸发的创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