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问一下,你想用在哪里吗?”诺兰谨慎地问道。
孟深闻将自己和沈秋眠之前的拍摄简单说了一下,道,“具体如何用,你可以和我们节目组的制片人谈。”
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后,诺兰重重点头,“可以!”
听到诺兰答应,孟深闻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那你现在就可以开始拍摄了。”
“谢谢!”
然而,处于镜头之下,沈秋眠却变得有些不自在了。
他回头看了正在拍摄的诺兰导演一眼,勾了勾孟深闻的手指,低声道,“这样好吗?”
“没关系。”孟深闻将沈秋眠的手指捏在了掌心里。
“但是……”沈秋眠为难地道,“这样我就没法给它治疗了。”
“国际动物救助组织的人就快来了。”孟深闻抬起右手,曲起手指,指节上落下了一只白色的蝴蝶。
沈秋眠看着孟深闻指节上的蝴蝶,轻轻舒了口气,“那就好。”
***
国际动物救助组织的人来的很快,同时过来的,还有得到了消息的警察。
孟深闻正在一旁和警察交流,那七名偷猎者已经被戴上手铐,押上了警车。
“还有一个问题。”
在临行之前,那位警察收起了手中的小本本,“这几名偷猎者的腿,是在和你们搏斗中受伤的吗?”
“不是。”孟深闻坦然道,“当时只有我和我的伴侣两个人,为了防止他们逃跑,不得不出此下策。”
听到孟深闻这般说,那警察的神色忽然变得十分古怪,“啊……这……孟先生,您这样说……可能之后会有一些麻烦。不过,您放心,我们会如实报告的。”
孟深闻却只是笑笑,道,“好的。”
***
就在孟深闻和警察交涉的时候,沈秋眠正和国际动物救助组织的人一起,小心翼翼地将四只小豹崽放入铺满了柔软垫子的小箱子里,放在了母豹的身边。
确认母豹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之后,沈秋眠伸出手,摸了摸母豹的脑袋,就准备下车,但手上忽然传来一道向后的力度。
扭头便发现,那头母豹微微抬起头,正小心地叼着沈秋眠的袖口,似乎是不想让沈秋眠离开。
见状,救助组织的兽医尝试割开沈秋眠的袖口,奈何兽医一动,母豹的喉咙里就发出了呜呜的威胁声。
大有沈秋眠离开它也要一起走的感觉。
救助组织的兽医们对视一眼,最后一个明显是亚洲人长相的小伙儿子站了出来,开始用蹩脚的中文和沈秋眠交流。
“泥嚎!请问,泥……泥圆……以……呃”
沈秋眠认真听了一会儿后,尝试着用葡语道,“我会简单的葡语,我们可以用葡语交流。”
话音落下,那个年轻的兽医就惊呼,“天呐!你的葡语说得好地道!”
“谢谢。”沈秋眠笑着道过谢后,就去安慰那头母豹了。
自然不曾发觉,那年轻的小兽医被他的笑容晃了神,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他的同事戳了他一下,小兽医才恍然回神,询问道,“你好,这头母豹看起来很粘你,请问,你能帮忙送它去医院吗?”
沈秋眠抿了抿唇,说实话,这头母豹和它的小豹崽,沈秋眠也是放心不下,但……他和孟深闻已经在这里耽误了太长时间,曹夕那里还不知道担心成什么样了呢!
看出来沈秋眠的犹豫,小兽医连忙道,“那个,如果你不方便的话……”
“请问,你们有卫星电话吗?我需要给我的朋友打个电话报平安。”
“有!”小兽医连忙把自己的电话掏了出来,对于他们这种常年需要前往草原深处的人而言,卫星电话是必不可少的装备,不然茫茫草原,一旦走失,再走出来的可能性就太小了!
接过小兽医的卫星电话后,沈秋眠在对方的指导下拨通了曹夕的电话。
“喂,曹哥,是我。”
***
“秋眠!”接通电话后,曹夕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没事?老孟呢?老孟怎么样!”
“孟哥也没事。”电话的另一头,沈秋眠温声安慰道,“不过,我和孟哥可能暂时回不去。”
“为什么?”曹夕原本稍稍放下去的心立刻又提了起来,“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还没有脱离危险?”
“曹哥,曹哥你先冷静点儿。”
“我冷静不下来!”曹夕急得跳脚,“你说你现在在哪儿,我这就去找你!”
沈秋眠无奈,“曹哥,你听我说,好吗?”
“而且,就算我说了我现在的位置,如果没有定位系统,你们也找不到啊。”
定位?
曹夕发热的脑袋稍微冷静了下来,对啊,需要定位,而且,沈秋眠的手机又是哪儿来的?
沈秋眠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这边的情况,同时给曹夕留下了国际动物救助组织在塞纳里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