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不自禁的将一只手抚摸上萧寄北的脸,停留在他的青茬上,回不去了啊……
李云赋心痛难耐的闭上了眼。
萧寄北以为他同意了,心中一喜,急急的去亲他、舔他,连他眼尾的细纹,都珍之又重的吻过,虽然年华老去,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多一天,对我而言都是满足……
“云赋……云赋……云赋……”
细密的吻落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上。
李云赋睁开了眼。
“你终于愿意看我了!”萧寄北一喜。
李云赋颔首,眼底是化不开的伤痛。
萧寄北被看的心口堵堵的,却见李云赋自己抽开自己的衣带,然后将襟口拉开,露出最稚嫩娇羞的花蕊,他的腿仍是被大大的分开,锁在床尾的两边……
萧寄北完全挪不开视线,不受控制的将手贴上了他身躯,虽然不复青年时候的弹翘,却仍然丝滑细腻,教人爱不释手……
那合欢香更浓了,李云赋迷离的看着他,然后抓着他的手,滑过锁骨、肚脐、下腹,直到那本该挺立之处。
他抓着萧寄北的手不停上下抽动,萧寄北的脸色越来越白……
到最后萧寄北竟主动挣开了他。
“不继续了吗?”李云赋讽刺道。
萧寄北半响不能言语,然后解开他身上锁链,抓过衣袍将他包的紧紧的,面上竟已落满了泪。
可李云赋并没有就这样放过他,他倚在萧寄北耳边说,“萧将军不是问我为何不娶妻?”
萧寄北颤抖。
“不是不娶,是不能。”
李云赋穿戴整齐的出了迎香馆。
……
翌日,李云赋上书致仕,圣上批准,赏白银千两,珍玩数百,衣锦还乡。
李云赋德高望重,虽然不及先宋阁老名满天下,但好歹有个半徒宋文临当着继任的内阁首辅,一时间也是风头无两,众人纷纷设宴为他送行。
李云赋应酬不来,便设了场家宴,邀了二十多余相属同僚,小酌几杯,了解离别之苦。
萧寄北也在其中。
李云赋走到他面前敬了一杯酒,说:“三十余年诸多照料,不胜感激,此后种种便如酒一杯,饮尽了结。”
萧寄北眼睛发红,征战数十年,手却晃的连酒的洒了出来。
他问,“你去何处?”
李云赋说,“四海为家。”
“连这也不能告诉我吗?”
“愿将军早日成婚,享齐人之福。”李云赋一口饮尽。
萧寄北将酒杯摔碎,却说不出一句阻拦的话。
李云赋已周转于人群之中。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时至暮时,人已走的差不多了。萧寄北一人走去了后院的莲池亭,伸手摸了摸这个青石桌台,摸了摸青石墩椅。
他曾得到过李云赋一次。
那是三十年前的婚宴,月色澄明,李云赋喝的烂醉,一身红衣沾满了酒渍,他一个人坐在这莲池边上。
萧寄北坐到他身边,问他,“为何不进洞房?”
他哭着道:“我有喜欢的人。”
“是谁?”
李云赋沉默许久,然后说,“是梦吧。”
萧寄北小心翼翼的牵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问他,“你愿意和我一起做梦吗?”
即使违背皇命,只要你一句话。
李云赋没出声,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萧寄北流着泪笑了,他从未如此幸福过,他抱起这个醉意深沉的人深吻,然后解开他的红衣,放在青石台面上,他虔诚的吻过对方的每一寸肌肤,从少年到如今,然后分开他的腿,狠狠的占有他……
那是一场抵死缠绵,是一场末日狂欢。
只是后来酒醒,便成了一场梦。
萧寄北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喝太多了,他在莲池边上脱下了靴子,一双脚拨弄着水,那时的月亮也是如此圆,他喜欢的人一切都好,或许也喜欢他……
萧寄北将脚往下陷了些。
身后却响起了脚步声,那人嘴里用着听不懂的吴语低唱,“侬本多情人,奈何一梦深……”
萧寄北心魂剧颤的回首看他,只听他说,“茗香,你怎在那里?”
萧寄北呆滞不动。
他身上又是酒醉,又是合欢香的气息,像是许多年前一般,走进他的梦里。
那人难受的皱起了眉,嘟囔道:“我头疼,你过来替我揉揉。”
一双手还沾着点水,落在那人的头上,“很痛吗?”
那人点头,“比见到小将军还头疼。”
空中有轻笑之声,“你见到他会头疼?”
那人又点头,嘴里吐出来的话,带着浓浓的酒香,“永远也长不大,可烦人,若不是答应他父亲照顾他,我肯定再也不见他了。”
“若他不好呢?”
“那我便自好去Yin曹地府里向老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