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自己立下的flag和剩下10名的距离,一瞬间他觉得要实现李启山给他立的目标还是很有希望的,要跟隔壁这位见分晓可能就……咳咳。
李十安微微侧目去看沈言,谁知眼神刚一贴过去就碰上沈言傲慢的目光,他做底气不足避开了,随即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你躲什么躲?怕他干嘛?学霸怎么了?还不是两条胳膊两条腿吗?我就不信邪了。
“朱赫,怎么办?”趁沈言起身上厕所,李十安拉着年级25的朱赫求经,朱赫刚进来时年级名次32,一学期过去人家都冲进前25了,开学摸底更是考过年级11的好名次。
“?”朱赫转过头对这掐头去尾的一句话不摸着头脑。
李十安说:“你平日都怎么学的?教教我。”
“??”朱赫更摸不着头脑了,面对每天上课除了看电影就是画画,最近还多了一项睡大觉的李十安心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在意成绩了?
老谢听见这话更觉得比更新鲜,觍着张胖脸乐呵呵地跟朱赫交换一个眼神说:“嘿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黄河水逆流了?”
李十安剜他一眼:“我已经努力半个月了你们没看出来?”
老谢和朱赫一脸惊恐,大概觉得每天来就趴着睡觉实在算不上努力。
李十安:“我前两个星期每天晚上刷题刷到一两点,你们看我电影都没看了。”
然而老谢和朱赫丝毫不为他这种学习Jing神所感动,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要刷题刷到一两点?”
李十安无语:“当然想提高成绩啊!”
“你为什么想要提高成绩?”老谢和朱赫硬是做出一脸严肃来,言下之意你一个迟早要回去当厂长的人,跟我们瞎起什么哄?
李十安:“……”
看着一脸呆滞的李十安朱赫最先憋不住笑,他说:“如果只刷题成绩是肯定上不去的。”
从没认真学过的李十安同学很是困惑:“那你说怎么办?”
朱赫说:“我的方法是上课认真听讲,然后收集作业和考试的错题,看看自己都错了哪些,针对错题训练,避免做重复的题浪费时间。”
老谢这边锲而不舍:“唉?你怎么转性拉,受刺激了?”
“别问,问也不解释。”李十安故作神秘一笑打发了老谢,总不能说自己还是个宝宝,李启山一祭出“懂事”俩字自己就抵抗无能吧?
李十安取得真经后每晚就作业和试卷的错进行针对性练习,然而错题之所谓错题就是不会做,不会做再看到也是大眼瞪小眼,遇到问题就卡住,没人帮他。
朱赫住校,他的破手机摄像头坏了,李十安打电话去求教,朱赫在电话里给他讲了起来,一讲就是二十多分钟,李十安头昏脑涨,朱赫还在继续:“连接AO并延长交BC于D……”
李十安现在终于明白了所谓“眼前的黑不是黑,你说的白是什么白”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等等,你说的哪里有D?”
他刚问完就听见朱赫咆哮:“你到底在听没有,我已经在说倒数第三题了,第三题!”李十安把手机离开耳朵离得远远的,那边朱赫还在继续咆哮,“我讲了半天你在说哪里,你是又走神了吧?”
李十安:“……”
就这样周考小测验李十安的年级排名反而降了3名,沈言稳坐第2,朱赫第22。
“朱赫你猴子派来害我的吧?”李十安难以置信。
朱赫:“……”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办法不适用于李十安。
“知足吧。”老谢看着自己垫底的分数唉声叹气,也不晓得是不是在安慰李十安。
李十安这边一受刺激也没心思做题了,趁着大课间摸出画本,打算缓解一下自己郁闷的心情,他一个不小心把橡皮屑吹到了沈言桌上,自己先没察觉,直到看见沈言摸出shi巾面带嫌恶地来回擦桌子他才意识到。
李十安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话中带刺地说道:“有人跟你说过你有多难相处吗?”
沈言自然清楚这话自然是对他说的,转过头来脸上的嫌恶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冷漠,人本来就高出一截,下巴还微微抬起,看起来有几分强撑的傲娇:“没有,至少他们当面的时候不说。”
李十安:“……”
这天晚上回家的时候李十安还是回归了他的刷题大法,刷了一会儿就烦了,索性摸出本子来画画,画累了他就站在窗户边上往远处眺望。
楼下泳池的灯亮着,李十安看见一个人在泳池扶着栏杆对着宽大的落地窗一点点纠正自己的动作,那种轻盈优雅的感觉似曾相识。
他脑子过电一般忽然想起那个雪夜,是那个人吗?是他,一定是!他拔腿就冲了下去,奔跑的路上就开始想自己的开场白。
告诉他,告诉他你看到了那场舞蹈,告诉他你感受到那场舞蹈的震撼,告诉他你懂得那场舞蹈表达的所有情感……告诉他你想和他交个朋友。
然而就在他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