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安疑惑了一下,十分不解:“我感觉我撞到东西了。”
沈言还是表情严肃,但不说话,看他表情李十安瞬间明白自己究竟撞哪儿了,忍不住笑起来,越笑还越大声,笑得直抽气。
沈言耳根红透,心里怒骂:“笑死你得了。”
李十安怕他恼羞成怒,稍微克制了一下,待要继续前行李十安才发现自行车这玩意儿很难坡道起步,尤其是搭载重物的时候。
但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承认自己没力气呢?他用力踩了两下踏板,可惜自行车一点面子不给。
“我来吧。”沈言从车上下来,把手里的袋子塞给李十安。
哎哟能耐了。
李十安不信沈言这绣花枕头能在这坡道上把自行车蹬起来,干脆地把车扔给他,一屁股坐上后座,还没说上两句,车就在坡道上稳稳前行。
……小子,不去卖苦力可惜你这身神力了。
李十安腹诽完逗比属性立马尽显,在后座上愉快地嚎道:“驾!驾!驾!冲啊!”
沈言:“……”
回到家李十安一头钻进了厨房洗菜切菜,rou都是现成切好的,要准备的不多,就没让沈言帮忙,他以前常跟李启山打下手,做这些不在话下。
沈言一个人无聊地坐在客厅里,他听见哪里传来“嗒嗒”地声响,循着声音看到一个玻璃缸。
这不是沈言第一次见到这个玻璃缸,但一直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玻璃缸看起来就像一个鱼缸,可里面不仅没有鱼,连水都没有,只有一些细沙和造型奇怪的珊瑚。
沈言起身靠近玻璃缸,终于看清了声音的来源,一只住红色螺壳的寄居蟹。
小谢瞧着危险靠近已经缩回了壳里,露出一双红彤彤的大钳子,沈言瞧着这小东西挺可爱,拿手指隔着玻璃在小谢身上点了点,然后就看到珊瑚上挂着一个很小的木牌,上面想写了“小谢的窝”几个张牙舞爪的字。
“小谢”?
沈言想不明白,但一想起李十安时常挂在嘴边的“老谢”,又好像都明白了,不知出于何种心态,他忽然把手伸进去把那牌子勾了下来。
牌子“啪嗒”掉到细沙里,刚好埋住“小谢”俩字。
“开动啦!”李十安这时候将锅底端上了桌,锅底炒好的时候已经在炉子上烧开,已经煮好不少rou类。
刚做完坏事的沈言同学示威一般敲了敲小谢的玻璃钢,吓得小谢又往里缩了缩,然后才心满意足,脸红心不跳地朝饭桌走去。
现世报来得简直不要太快,沈言刚欺负完小谢回头就被小谢的主人虐,一锅红灿灿地汤底简直要辣到他怀疑人生,整个过程就是不停喝水。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不吃辣。”李十安一边递水一边道歉,是真不好意思,没有心里偷笑那种。
“没事。”沈言擦了擦额上辣出的汗。
沈言不仅不吃辣,抛开跟李十安晚上吃外卖的日子,基本上在外面吃饭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他的饭菜都由瞿娅做,几乎按运动员标准搭配,合理清淡,除此之外他还不吃任何零食。
饮食习惯也一如他的学习、作息以及整个人一样,都标记着“优秀”两个字,然而遇到李十安仿佛就是为了打乱他那身近乎严谨到刻板的优秀。
沈言辣得受不了了问李十安:“有冰饮吗?
李十安刚刚其实就想偷偷喝点李启山的啤酒,又怕被学霸鄙视,沈言问出这句话他就贼心不死地说:“冰饮只有啤酒。”
“都可以,冰的就行。”沈言辣得顾不上了。
李十安一脸贼笑从冰箱拿了两罐啤酒出来,他递给沈言一罐,沈言拉开易拉罐喝了一口,心说,什么玩意儿这么难喝,然后放到一边去,实在辣到受不了再来一口。
两个人这顿饭吃完已经快九点了,沈言自然不好意思做白吃的那个,主动收拾了碗筷,回到客厅发现李十安已经换了睡衣。
李十安这身睡衣是纯白印花字母的卫衣,睡裤灰蓝色,样式简单慵懒,把他身上那股子阳光和不羁衬托得刚刚好,沈言出来看到的时候都愣了一下。
由于愣得太过明显,迎上李十安目光的时候沈言还欲盖弥彰地问了句:“怎么,要睡了吗?”
“不是,”李十安怕他觉得自己要赶客连忙解释说,“火锅味儿太冲了,换身衣服。”
经他一提醒,沈言捞起袖子在自己身上闻了闻,确实味儿挺大的,他有点担忧这样回家瞿娅会不会闻出来,纠结了一番,想把外套脱下来。
李十安对沈言的举动感到困惑:“干嘛?”
“我妈以为我去练舞了。”沈言一边慌慌张张地解释一边脱下外套狂扇,试图去掉那种味道。
李十安理所当然地说:“直接说培训班停电你在我家就好了啊。”
沈言看了李十安一眼,没有办法跟他解释自己从未跟瞿娅讲过,他这位同桌兼邻居兼朋友的存在。
瞿娅一直以为沈言每天补课的那位同学在另一个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