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楼时间还早,加上夏季本来天就黑得晚,干脆拐去常来小面馆吃晚饭,顺便给李十安打包了一份他喜欢的牛rou面,老常听说是给李十安打包的,怕捂了,专门给他又拿个小盒装香菜。
为了早点把吃的送到李十安跟前,沈言今天破天荒打了个车。
然而就在他高高兴兴爬上楼,提着食物准备投喂李十安的时候,在最后一个楼梯拐口看见了李启山。
李启山正在输他们家的密码。沈言拐上楼的步子忽然缩了回去,不知为何甚至还往后退了两个梯步。
李启山是个很好的长辈,按理说沈言该上去打声招呼,可他心虚,因为对李十安生出了不该有的感情而心虚。
楼上响起了关门声,沈言最终也走上去,梯步尽头有两个门,一个是他能回不想回的,一个是他想回回不去的,他悄悄把食盒放到了李十安的家门口,然后打开了隔壁的门。
“晚安,十安。”
作者有话要说: 李十安第二天一大早出门扔垃圾的时候一脚踢到一样东西,低头一看,是一个打包的食盒,上面居然印了“常来小面馆”的字。
李十安:“???”
☆、第 33 章
接下来的几天里沈言每天白天都有大量的时间跟李十安待着,他作业完成了,剩下的事情就是监督李十安完成作业,顺便自己刷一点题。
中午的时候沈言负责做饭,李十安在考验学霸的路上越走越远,每天变着花样要沈言给他做吃的。
沈言倒也乐此不疲,在难得的成就感中有求必应,每天晚上照旧要去练舞,李十安愿意一起就一起,愿意在家看电影他也不强求。偶尔留个宿,李十安有人陪自然欢呼雀跃,两个人都十分怡然自得。
渐渐地,暑假就快要过去了。
这天完成了暑假作业的李十安同学申请放飞自我一天,沈言同意了,想问他去哪里,去找谁,又没好意思开口。
一整天都心心念念的,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下午李十安才给他打电话,沈言按照说的地点去的时候,发现李十安和老谢都在那等着。
一见李十安大半天不理自己原来是跑去找老谢,沈言不怎么高兴,睨着门口“汇游乐园”几个五颜六色的大字说:“幼稚死了,我不去。”
老谢早知道这学霸的脾气,对李十安说:“看吧,我说他一定不爱玩的。”
李十安却说:“不全是小孩的,你看,还有情侣。”
他的本意:,除了小孩还有好多成年人。但沈言明显误会了,被“情侣”俩字儿击中,也不嫌幼稚了,一颠儿一颠儿跟着进去。
三个人换了三百块钱币,李十安叫出沈言来自然不会冷落他,拉着他一起打海盗船,然而学霸的优势在打游戏方面毫无体现,全程零配合,李十安终于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猪队友”。
老谢在旁边笑出猪叫,过关全靠砸币的玩法,他估计李十安得再买几百块的币。
遛了一圈,这种要配合的游戏沈言都不会,干脆跑去抓娃娃。李十安说:“我抓这个最厉害。”
这话倒不是吹牛,抓娃娃机李十安初中时候最喜欢玩,他有的是钱和时间琢磨里面的门道,后来游戏厅老板发现有个小子每天来,不一会儿就能抱二十几个娃娃回家,受不了了,一见他来立马奉上币,让他别玩这个,他才作罢。
沈言抓了几次没抓住,问:“那你家里我怎么没看见过布偶。”
李十安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送给班上女孩子了,我喜欢抓的乐趣。”
说完给沈言秀了一把,第一把失败,第二把就快掉进出口的时候娃娃滑落了,第三把聚Jing会神,抓了个大眼乌gui。
李十安递给沈言:“送给你。”
老谢凑上来:“嘤嘤嘤,我也要。”
李十安翻翻白眼:“自己抓。”
老谢一只胳膊绕过李十安肩膀,勒住他脖子:“哎哎哎,自从沈言来了我这待遇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啊。”
李十安:“他是娘娘,你是公公,有公公跟娘娘争宠的吗?”
老谢:“啊呸!”
沈言抱着大眼乌gui跟在两人后面不言不语,心里已经美得开了花。
老谢走到跳舞机那里朝李十安叫道:“唉,沈言不是会跳舞吗,叫他来试试这个,你俩比赛一下。”
“你居然让跳芭蕾的来跳这个,简直暴殄天物。”李十安说,随后又十分臭美地补充,“不过我猜他跳这个一定赢不了我。”
沈言从不来这些地方,要不是老谢说,根本都看不出来那是个跳舞机,他想:这玩意儿能有多难?
对十安说:“你想跳吗?你要是想跳我陪你跳。”
李十安当他是不服气,笑说:“好啊。”
不出所料,沈言优美的芭蕾身段到这跳舞机上成了半身不遂,跟着李十安手脚并用折腾出一身大汗,最后还是输了。
沈言不信这种只需要手脚配合,毫无一点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