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安:“……”
商量来商量去,第二天俩人还是一起去送的朱赫,李十安到了图书馆没有着急跑出去,他觉得沈言要来图书馆的理由太奇怪了,偷偷跟在后面看他在干嘛。
沈言还是没有找到满意的书,毕竟他的这种情况属于小众,他也不气馁,这排书架翻完没有,又去另一排看。
当他转去另一排书架的时候李十安从架子后面冒了出来,他记住了沈言看的那本书的封面颜色和样式,在书架上准确无误地找到,拿下来翻了翻,然后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
这本书名叫《掩饰》,是一本描写同性恋生存现状以及权利诉求的书籍,李十安慌张地把书放回书架,站在书架间许久没有离开,不知为何又把那本书拿了下来,翻看起来。
这早上两人都待在图书馆里,各自占据一个角落,各自翻看手中的书籍,直到朱赫推着归还来的一摞书按分类放入书架的时候,才看到他俩居然过了中午还没走。
朱赫是先看到沈言的,李十安听到他俩谈话的时候做贼一样把那本书放了回去,一看时间居然都下午三点了。
他双手插进都里,大摇大摆走去两人面前跟说:“走啊,吃饭去,吃完饭直接去舞蹈室算了。”
沈言没想过时间居然过的这么快,出了图书馆,他问李十安:“你刚才在哪里?”
李十安咳了一声,说:“看书啊。我找到一本美术类的书,可好看了。”
***
晚上,李十安就坐在舞蹈室的地上看沈言练舞,舞者的身体线条十分优美,尤其是穿练功服的时候,肌rou匀称流畅,李十安看着看着不知道怎么就神飞天外了。
就在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什么的时候,电话铃响了,是沈言的手机。
沈言平常练功都是把手机放在柜子里的,但李十安跟来的话,他就把手机交给李十安。
李十安看了一眼来电,备注是“妈妈”,就把手机递给了沈言。
瞿娅打电话来是跟沈言道一声生日快乐的,沈言十七岁了。
李十安听到了沈言跟他妈妈的对话,等沈言挂完电话,他倚在练舞的把杆上装作不满地说:“你怎么不早说?商铺都关门了,没办法送你礼物了。”
沈言只是轻声笑笑,因为练舞,汗珠挂在额头上亮晶晶的。
李十安又说:“十七岁也挺重要,是你成年前的最后一个生日,允许你放肆一下,许个愿,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得起,就送给你。”
沈言见他一本正经,认真思考了一下,他想李十安允诺的礼物肯定不包括被他亲一下什么的,而这又是李十安第一次送他东西,他想选一样有纪念意义的。
想来想去,他朝换衣间走,脱下身上的练功服,一边捞起衣服擦汗一边说:“我说出来你就送吗?”
李十安刚刚跟进换衣间,一进去目光就落在沈言结实的腹肌上,他轻轻移开视线,点头说:“嗯啊,只要我送得起,你说。”
沈言已经很快换好了衣服,倚在柜子上郑重地说:“我要你挂在老余画室的那幅画。”
李十安万万没有想过沈言知道那幅画的存在,心中本就惊诧,沈言居然还作为自己十七岁的生日礼物提出来想要,这样的认可,他心中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他笑着说:“那幅画可是我的宝贝,想要啊?那得追得上我才行!”
说完他一溜烟跑掉了,沈言要关灯还要关门,一番手忙脚乱后才追上去。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雨,隆冬的寒风犹如割人的刀子,然而李十安却觉得这一夜暖融融的,步伐从未如此轻快。
沈言在身后追着,两个人打打闹闹,一路淋着雨回家。
冬日的雨淋不透防寒外套,但是濡shi了头发,两个人回到家就争洗手间,最后李十安抢赢了,沈言被关在门外面,两个人隔着一扇门各自喘了会儿粗气,很快沈言听见里面流出哗啦啦地水声。
透过磨砂的玻璃门,沈言看见李十安脱衣服,投射在玻璃上的影子随着脱衣服的动作扭动着窄腰,沈言靠在门上,抑住呼吸,修长的手指顺着影子腰侧的轮廓轻轻描摹了一下,很快又触电般把手缩回来。
他觉得自己要走火入魔了,赶紧躲到沙发上窝着,可思绪依然顺着刚才李十安脱衣服的动作想着,越想越不可描述,然后有了反应。
沈言面红耳赤,觉得无地自容,想这尴尬地一刻快点过去。他在沙发上躺平,闭上眼,尝试着深呼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十安出来了,看见沈言躺在沙发上,以为沈言睡着了,带着一颗作恶的心凑了过去。
他勾着上半身,跟沈言以相互倒着的姿势面对面,拿了张毛巾擦头发。他头发现在几乎要和沈言差不多长了,shi漉漉地,水顺着发梢滴到沈言鼻尖。
沈言的鼻子挺直,鼻尖高耸,水一滴上去就滑到脸上,他皱了皱眉,李十安吃吃地笑,冷不防一把被沈言拉住,反手按到沙发上。
“捉住了,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