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以后生活更加美满,就得主动点儿,把伴侣早点盖上章……”
时乐叭叭的嘴巴都干了。
他卖力的给薄闻时发着洗脑包,跟他说找伴侣的好处,末了,就差没明晃晃的说:“你的伴侣就是我了。”
薄闻时看他叭叭一通,小脸上的沮丧都被兴奋代替,唇角几不可查的勾了勾。
这样才对。
沮丧蔫吧的表情,都不适合他。
他就应该这样元气满满的,看着也让人舒心。
车开的平而稳。
快到家的时候,薄闻时才想起来电话的事。
“你爸给你打了视频。”
时乐皱皱眉:“你确定,只打视频没有打钱吗?”
薄闻时:“……”
薄闻时把手抽回来:“嗯,没打钱。”
时乐玩了一路他的手,虽然有点舍不得,但也没再得寸进尺。
他叹了口气。
“算了,没打就没打吧,他可能是顾不上。”
时乐吸了下鼻子,跟薄闻时说道:“我爹得了绝症,我爸肯定在忙着照顾他。”
薄闻时冷眸眯了眯。
“阎王爷,得绝症?”
作者有话要说:
薄大佬:小傻子。
第22章
时乐没听出来他话里的深意,还在点着脑袋。
“我本来不想当阎王爷。”
他语气低落的跟薄闻时说道:“我可怕鬼了,可我爹说他的遗愿就是看着我继承阎王殿。”
薄闻时眼神复杂的听着他说自己是怎么当上阎王的,听完,就只有一个想法——
这小呆瓜,干脆呆死算了。
“乐乐。”
在时乐纠正了好些次后,现在薄闻时叫他,总算是不再连名带姓。
薄闻时叫完,时乐仰着脸,迷茫:“怎么了?”
他还没有跟薄闻时讲完他的心情。
对他爹的绝症,时乐私下里也很难过的,毕竟是亲爹。
他不舍得让亲爹死掉的。
薄闻时看着他,终于不忍心看这小呆瓜再被糊弄下去。
他那张向来漠然的俊脸上,破天荒带着丝怜悯。
“乐乐。”薄闻时又叫了声,在时乐愈发迷茫的目光中,无情的告诉他事实:“你爹在骗你呢。”
时乐:“……”
时乐愣住。
薄闻时提醒着这个对亲爹一点儿怀疑都没有的小呆瓜:“阎王爷得什么绝症?”
“他本来就不是人,还能怎么死?”
时乐迷茫的眼神逐渐被震惊取代。
薄闻时还在点拨他:“换句话说,他就算能死一死。”
“可他死了,变成鬼,鬼做阎王,住地府,有什么不合适的么?”
时乐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脑门就像瞬间被雷劈了似的。
那雷把他劈的脑瓜子嗡嗡的。
他悟了,他彻底悟了。
“薄闻时。”
时乐的声音都打着颤,那双圆眼睛泪汪汪的,透着可怜气儿。
“我爹,我爹……”
他想到他爹骗他的场景,哽咽到差点说不出来话,最后直接把脑袋扎到薄闻时怀里,眼睛一闭,“哇”的一声,哭出来:“他又骗我!!!”
别的爹给崽崽留遗产,都是留金银珠宝大房子。
只有他爹,他那个坏爹,算计崽崽守着都是鬼的破地府,替他工作!
时乐这回是真伤心了。
他揪着薄闻时的西装外套,丝毫不知这套被他攥的发皱的外套有多昂贵。
“坏爹,我不要爹了,我要跟他断绝关系呜呜呜。”
薄闻时听着怀里小孩儿被气到哭的声音,抬手按了按太阳xue。
“别哭。”
他没有哄人的经验,可再不出声,小孩儿的眼泪鼻涕都要蹭到他脸上。
时乐把脸埋在他怀里,身子哭的都一颤一颤的。
他原本以为他爹真要死了,还偷偷想给爹爹治病。
现在看来——
他还不如多去治几头老母猪。
起码治完老母猪,老母猪还会哼哼唧唧冲他翘着短尾巴感谢他。
时乐哭着哭着,直接爬到薄闻时腿上,八爪鱼似的抱着他继续哭。
薄闻时垂眸,看着那张被泪水染的shi漉漉的小脸,没再多说,直接就这样让他挂在自己身上,带他回了别墅。
进别墅后,时乐还没从薄闻时腿上下去。
他刚才哭的厉害,哭着哭着,眼皮子发沉,直接歪头睡了过去。
就连睡着后,还要时不时再哭一声。
薄闻时看了他片刻,将他抱起来,送到了床上。
“把手松开。”
将人送到床上,薄闻时正要起身,可时乐闭着眼睛,揪着他的衣服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