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他一个不高兴把我按没了怎么办,我这一个多月那么使唤他,就差没让他给我绑鞋带了,他肯定想弄死我。
“不用,小伤。”他直接忽略了我那假的狗都不信的解释。
我硬着头皮,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再摸我的肚子了,大不了再下一次地府,孟婆汤一喝,下辈子还是条好汉。
“还是消消毒吧,万一破伤风……”
尤戚抬起眼,收回了手,“阿锦是在关心我?”
保住了肚子,我赶紧往沙发上缩,嘴上道:“自然的,您是我主子。”
尤戚在我面前脱了上衣,“弄吧。”
强烈的认怂让我一刻不敢耽误,找出药箱,老老实实给他上药,尤戚低头看着我,忽然说了句,“我很早就有前世的记忆了。”
这个我知道,他刚刚说了,从头喂。
“五岁的时候。”
我恢复记忆以来,对五岁这一年的事记忆尤深,五岁的时候跟尤戚一起睡、洗澡……
绝对是恐怖片。
“阿锦怎么不问我为什么?”
他一叫我阿锦我就浑身紧绷,“为什么?”
尤戚勾唇,“因为我没喝。”
我记起来了,喝孟婆汤的时候,地府里很乱,厉尤戚说自己喝,然后他竟然没咽吗!
这是违反规定的吧,阎王怎么没上来收走他?
这个变态,地府里都敢搞小动作。
消好了毒,尤戚面向我,微微俯身在我耳边道:“轮回路上我紧紧拉着你的手,不过一个轮回,我怎么会失了你。阿锦,你说呢?”
我脊椎骨都是一颤,耳朵要竖起来,嘴唇张着说不出话。
厉尤戚果真是个丧心病狂的变态。
作者有话要说: 今儿早啊,跷跷二郎腿,嘿嘿
感谢吱吱不是喳喳的地雷,么啊
鞠躬,爱大家。
第13章
扶一下13
那天晚上我都不知道熬到涂女士回来的,像我的太后回来了,二话不说甩下尤戚就飞奔二楼躲到我的房间,锁上门,窗户严严实实扣上,劫后余生般。
我不出去了,打死都不出去!
但我还得吃饭。
涂女士问我又跟尤戚怎么了,我饿的很,大口吞面条,“没什么事,你千万别给他我房间的钥匙,不然你就没儿子了。”
涂女士敲了一下我的头,“是不是你闯祸了,小尤衣服都是shi的。”
我虚张声势地大叫,“才不是我,是他自己!”
吃到一半,门铃声响起,我惊弓之鸟一样,猛地弹起来,跳下椅子就跑,绊到了书包,是尤戚给我提回来的,我犹豫了一秒钟,抓起来继续跑。
涂女士在下面喊,“是阿姨,你跑什么?”
我哪知道他有没有跟在阿姨后面,太吓人了。
锁好门我才安下心,没吃饱,我记得我书包里还有两块巧克力,拉开拉链,被我塞的乱七八糟的书都整理好了,一本练习册上粘了透明胶,我翻了翻,有些书上还有黑脚印,有些碰了水,我又没拿出来晾,捂了一晚上,皱巴巴的干了。
打架的时候书包被拿起来打人了吧,里面的书都掉出来了。
我没找到巧克力,把这些书都推到一边,上床睡觉。
地上的练习册应该是被撕的厉害,粘满了透明胶。
周末两天我都躲在房间里,涂女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喊了几回我还是不开门她就不管了。
我不上学也不行,涂女士肯定不答应,转学更加不行,那转班呢?
想的我发愁。
周一一早,我还在睡梦中,门把手动了下,由于我这两天神经紧绷,它一动我就惊醒了,来不及看外面的人是谁就出溜进了毛毯里。
涂女士拍了拍我撅着的屁股,“小尤来找你上学,快起来。”
我崩溃大喊,“不是让你别给他开门吗!”
涂女士很冷漠,“不是你说别让我管你们的事吗?”
不管事不是开门啊!
涂女士跟尤戚说了句,“你叫醒他。”就出去了,我乌gui一样用力压着毛毯的四角,大气不敢出。
躲在狭小的空间里,恐惧变大,看不见,但听觉一下子灵敏了,我听见尤戚走到我的床前,弯腰好像捡起了什么东西,是我的枕头。
我睡觉不老实,枕头哪都在,就是不在我的脑袋下。
正当我再用力压一压毛毯的时候,尤戚一只手伸了过来,掐着我的腰,直接整个人翻出来了,我就跟真正的乌gui,四脚朝天茫然又震惊地看着他。
手里还紧紧抓着毛毯。
尤戚穿着周一升旗的礼服,弯腰时白衬衣有些空荡,隐隐透出rou色。
“王爷早啊,这么巧,你也在我房间。”我徒劳地抓紧毛毯,挤出抹谄媚又热络地笑。
当奴才的,不能一脸丧气面对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