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爱吃的,我得想个办法,不能让涂女士抢走了。
我转过头看看零食,又看看尤戚,换上谄媚的笑脸,“爷,要不先放在你那里,我想吃了去拿。”
尤戚望着我,勾唇,“你可以在我那里吃。”
我本能感觉到危险,尤戚这个眼神就危险!我去他那里,羊入虎口送死吗?他就是这个意思。
我松开尤戚的手一把夺过袋子,头也不回,只动动嘴皮子,“爷时候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
我的零食没被涂女士发现,她看电视看的都没理我,一脸姨母笑的,我一边横向挪动一边问涂女士,“你在看什么?”
把零食藏到就近的柜子里,走去电视前也看了眼,一个男人正在试探地抱另一个男人,我一头雾水,“妈?”
涂女士赶我,“上楼玩你的去,你不懂,这个男生有焦虑症,不能跟人肢体接触,男主在帮他脱敏,噫甜死我了。”
我第一次听到脱敏这个词,好奇心上来,“脱敏是什么?”
涂女士:“哎呀,简单来讲就是一点点慢慢地接近他,让他不再抵触、害怕,或者恶心,恋人之间做脱敏比较容易,温柔地疗伤那样。”
我哦了声,把藏起来的零食拿出来,上楼梯回房间了。
关上门后有点失神,撕开一包鸡腿啃了起来,杂七杂八地混着吃,我吃的打嗝,躺到地毯上,摸了摸肚子。
尤戚见我就要摸我的肚子。
我摸到一根火腿肠,大门牙咬住一点塑料,一扯,撕开了,剥开继续吃。
翘起腿,我就吃,我爱吃。
管他屁事。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啦,睡觉觉睡觉觉,晚安~
感谢吱吱不是喳喳的地雷,么啊!
鞠躬,爱大家。
第18章
扶一下18
吃饱了就在地毯上睡着了,房间里空调开的低,我冻着,但是不想醒来去床上睡。
衣服脏的,上床上还得换衣服……太麻烦了。
我蜷缩起来。
朦胧间,好像有人将我从地上捡了起来,我也顾不得衣服脏不脏,能不能沾床了,只记得遵循本能往他怀里钻。那人停顿了一下,接着把我放到床上,盖上了被子。
随后是悉悉索索地声音,我鼻息间蹭了一点淡淡的香气,脑袋一滚,脸侧过被子里继续睡了。
我感觉我这样跟死了一样,咯噔——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但我这会儿也差不多了,太累了,身体无力,脑袋都没力气摆正了。
我睡到了晚上九点,天黑透了,没拉窗帘,窗户外面就是尤戚家的书房,里面没人。我想起来我是在地板上睡着的,那我是怎么上来的,这太恐怖了,我从床上跳下来,到处跑着检查。
我房间进人了?
谁?!
地上我吃的垃圾都清理干净了,我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垃圾在哪儿,正当我想把衣柜里的衣服都捣鼓出来看看的时候,身后的窗户传来轻响,我一激灵,转过身看。
就见尤戚在外面,单手轻松又熟练地把我的窗户推开了,他跨了进来,我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嘴角还有点干涸的口水印,尤戚把手里的热牛nai放到桌子上,看了我一眼,“去洗把脸,过来喝牛nai。”
声线凉薄,可语气比上一世不知好了多少。
“你甜的辣的混着吃,胃要不舒服了。”
我顶撞他,“不用你管,你凭什么进我房间?”还是翻窗!
尤戚好像笑了下,向我走过来,我反应很快地夹紧尾巴去洗脸了,挂着一脸水珠子出来,尤戚把牛nai给我。
我又警惕又别扭,伸手想接牛nai,尤戚让了一下,“过来。”
我大声:“过去干什么!我可以自己喝。”
尤戚:“你自己喝的太快,我喂你。”
他这次没再好声商量般,直接握住了我的后颈,迫使我抬起头,“听话一点,再不喝就凉了。”
他跟哄阿猫阿狗一样。
我喝完了牛nai,不爽地趴到床上,反正这床也脏了。尤戚洗完杯子出来,看见我又到床上,问道:“还困吗?”
我装死不搭理他。
尤把的手落在我腰上,我立马捂紧肚子,防备地看着他,“王爷,私闯民宅在这个年代是要被抓起来的。”
尤戚的眼神竟然有些温柔,我浑身紧张的不行,要跑,他按住了我的腰tun,我翻过身,肚子正面朝上,“爷,您摸。”
尤戚挑起笑,从善如流地摸上了我的肚子。
我只感觉被毒蛇爬了一般,揪紧身下的床单。
“你说我凭什么进你房间?”尤戚俯下身,注视着我,跟讲恐怖故事一样,“从你恢复记忆后,我夜夜都进来。”
我抖了抖肚子,尤戚吓够了我,拇指轻轻揉蹭了下我的眼皮,直起身,“骗你的,你有时锁了窗我就进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