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纸上没名没姓,他难道还能知道我只给他投了五票啊。
谎报军情,欺上瞒下,我又不是第一次改。
演讲挺长时间的,我没带水,偷吃了几颗巧克力渴了,嘴里都是黏腻,想找瓶水,偏偏一个个大老爷们谁也没带,只有前排几个女生有。
我决定忍着。
这时候隔壁的女生碰了碰我,递过来一瓶水,小声,“可欣让我传给你的,她买的新的,还没拧开。”
我意外,本能拒绝,但太渴了,于是接了过来,说谢谢,我说的很随意,也没看那个女生跟颜可欣。
我不喜欢跟别人走太近,走近了很麻烦。
我没皮没脸是个混蛋,谁也别理我。
我突然感应到什么,向台上望去,刚好尤戚拾阶而上,远远的,隔了好大半个礼堂,他准确无误地跟我对视着。
轮到他演讲了。
该说不说,王爷亲自演讲,气场很强,现场一点杂音都没有。
他没什么表情,也不讲笑话调节气氛,一条条讲完,道了句谢谢,没有鞠躬,点头示意便下台了。
这台下的所有人,都当不起王爷的一鞠躬。
年代变了也不行。
我奇怪的,觉得厉尤戚在登基,当然是不可能的,帝王登基,场面没这么小。
可厉尤戚合该也能做帝王,那什么天定的储君,厉尤戚也可以杀了,自己称王,历史上的十年盛世,厉尤戚也给得。
喝了一瓶水,急尿,我跟班主任说了声去厕所了,礼堂的厕所挺豪华,我洗完手甩着水出来,正面对上尤戚。
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不妙。
他发疯了。
尤戚噙着笑,危险极了,“阿锦。”
我转身就跑,才跑了一步,身后的人就到了,在学校里用轻功不怕监控拍下来送研究所!
尤戚自后面扣着我的脖颈,我大呼小叫,“你别碰我!你又想打我,我们不是朋友吗?”
尤戚没有理我中间那句,他把我按到墙上,身体压着我,抬高我的下巴,“朋友?”
“阿锦,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
“我把你的身体烧成了一捧灰,装进了我的胸口里。”
作者有话要说: 王爷可是个大变态啊,吸溜。
早上起来的时候消了一点,大喜过望,好家伙,现在肿得更厉害了,我的腮帮子麻疼。
感谢吱吱不是喳喳的地雷,空调代码141的营养ye,非常感谢!
鞠躬,爱大家。
第20章
扶一下20
他说他把我的尸体烧了,挫骨扬灰,棺材就是他的身体,他带着我,永世不得超生,连灰烬都不放过。
上一世我死后的事情,在地府中他的大恶,终于从水底挑了上来。
溅着水,我几乎失去理智。
“厉尤戚!你疯子!”
尤戚把我桎梏的更牢,我下巴磕在墙上,一阵钝疼,我破口大骂,“你变态!神经病!心理扭曲,畸形!!”
“你凭什么把我的尸身烧了!你凭什么,路边冻死饿死的乞丐都没人烧他们的尸体!你凭什么!”
吼到最后我眼睛酸疼,胳膊被剪在背后,疼极了。
尤戚扶上我的脸,他的吐息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不肯退分毫,Yin冷,偏执的可怕,“你知道我都对你的尸体做了什么了,不过是烧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咬住他的手,动了力气,没一会儿就出血了。
尤戚的声音如常,他好像已经不再发疯生气,只是平静地“激怒”我。
“是我亲自烧的,从脚开是,脱光了你的衣服,看着你一点点烧焦……”
我用后脑勺顶尤戚的脸,也不管顶到了哪里,尤戚吃疼,手上松了力气,我狠狠挣开了他,抓着他的衣领,声嘶力竭地低吼,“闭嘴!”
尤戚继续往下说:“烧了很久才全部烧完,虽然是人,可烧着了还是rou香。”尤戚扯了一下嘴角。
我的眼泪从眼眶里滚了下来,“死变态,死变态,你闻着那香?”
尤戚用指腹揉开我的泪水,他甚至想用嘴唇抿、用舌头舔,我快把他锁骨上的rou扣下来。
“是的阿锦,你是最香的。”
“我为你剜出了个rou/洞,用来盛你,你从前不是总说,你是奴,上不得台面,我将你装进我的身体里,你开心吗,阿锦?”
我想杀了他,眼泪却流得凶,真奇怪,我上一世有记忆后便没哭过,怎的过了地府一趟,就这般轻易流泪。
可我好恨。
他是个魔头。
尤戚揽着我的腰,嘴唇落在我眼睫上,轻轻磨蹭,“阿锦,你不愿与我牵扯一起。”
我手下滑,死命抠他胸口的红痣。
把这痣抠了。
抠了!
尤戚捏了一下我的脖颈,我软软晕倒了,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