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
季子雍不自觉地点了点头:“舒服。”
“呼……”季子雍慢慢睁开眼睛。
“啊!!!你他妈脑子有病?!”
作者有话要说: “至于虞泉,是谓黄昏。”引用自《淮南子·天文训》
☆、入沼
“啊啊!!!!”
季子雍一睁开眼,就看到曹殊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两人的脸好像只差不足一拳的距离。
季子雍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跌了下来,一屁股摔在地上。
“季兄小心啊。”曹殊伸手打算搀扶季子雍,动作看似关怀摔倒人士,但实则眼睛早就眯成一条缝,笑得合不拢嘴了。
风越三人早在季子雍睡着后不久后就走进茶驿里来,曹殊远远看到季子雍仰着头张着嘴靠在椅子上,看到长沅连招呼都没有打,就弯下腰对着季子雍的脸慢慢吹气。
“季兄可还凉爽?”曹殊一边笑,一边拉季子雍。
“起开,谁要你姓曹的扶。”
季子雍话刚出口,就余光看到有个人影站在自己身后,转头一看才发现是曹璞声。
“曹、曹仙尊。”季子雍的声音完全没有那句“姓曹的”响亮。
曹璞声点了点头,背着手就朝长沅走去。
“璞声兄你们可算来了。”
曹璞声摸了摸胡子:“哎没想到这里这么热。”
长沅招呼着曹璞声坐下,谢无芳就跟在他身后迎面走来。
“无芳来也罢,你来做什么。”季子雍站起坐回木椅。
“怎么?不可以两人都来?”曹殊掏出折扇慢慢地扇着,季子雍一看挪起椅子靠到曹殊身边。
谢无芳一听笑了笑:“这次我本要留在风越,可想想既然门里没什么大事,也想跟出来看看。”
江弈安坐在一旁也是热地不行,后背的长发巴不得全绕在头后,他看了看眼前谢无芳也是黑发垂肩,竟没有一点难耐的样子。
“无芳兄好像又长高了。”江弈安说道。
谢无芳低下头左右看了看,露出惊喜的神色:“真的吗?我前些天跟师兄比了比可好像都没长高,于是我就想了个法子。”
季子雍一听问道:“什么法子,我也听听。”
曹殊在一旁撇了撇嘴,笑道:“法子?你那也叫法子?无芳你别糊弄他了。”
谢无芳笑了笑:“既然江弈安说我长高了,那法子自是有些效果的,”说着他站了起来,顺手还把坐在自己身边的江弈安带着站了起来,“你看嘛,我都快追上江弈安了。”
江弈安站起来看了看确实,长高了许多。
“别一口直呼人家的大名,你得叫前辈、师兄。”曹殊扇着风悠闲地说。
“江弈安与我同大,又何必呢。”谢无芳笑着说。
“确实不必,倒是你先说你那长高的法子吧,你看季子雍看着你眼睛都直了。”
曹谢二人一听同时看向季子雍,季子雍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人就看到他皱着眉头一脸期待的样子。
“季兄,你不会真的相信有那种法子吧?”
“我问谢无芳跟你有半毛钱关系?”说完他对着谢无芳说,“你、你说,什么法子。”
“法子就是……多吃大豆。”
季子雍本来对谢无芳的回答及其期待,结果却有些失望。
“多吃大豆?这样就行了?”
曹殊看着季子雍一脸疑惑就止不住笑了出来:“不,你理解他说的多吃,是吃多少吗?”
“啊?”
谢无芳给三位都倒了水继续说:“豆子做的汤汁、豆子做的rou、豆子做的下酒菜、豆子做的干粮……”
“停停停,你别说了,要真的有用这会儿你可能早就超过江弈安了。”季子雍不想听了。
“真的有用。”谢无芳辩解道。
“你哄谁呢,上次、上次你见江弈安的时候你有十岁吗?现在来比当然会有变化啊,能比吗这。”季子雍拿起蒲扇继续扇了扇。
“确实,不过我也就去年没去韶山,子雍兄记错了,而且你我二人不也是很长时间没见面了吗。”
季子雍想了想确实,去年还看到谢无芳来着。
江弈安在旁边安静地喝茶,突然他一下子就开口道:“我有个法子。”
季子雍心想出来你就有法子了,以前怎么没有。
他优雅放下茶杯,扶了扶头上的银冠,正了正衣襟,一套气质十足的动作完成得行云流水,然后转头严肃地看着季子雍。
“将头发束得高一些,你就长高了。”
季子雍:……
“对啊,江弈安说的是,哎这个真的可以……”谢无芳咧着嘴笑出了声。
另一边曹殊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
“笑够了?”曹璞声突然发声。
曹殊看了他一眼,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继续扇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