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弈安看顾渊站在一边就走过来把手中的汤递给顾渊:“都是我端的,你倒是闲。”
顾渊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江弈安这样一开口气氛反倒是自然起来了。于是他趁机开口:“江弈安,你有……”
“嗯?”江弈安看着顾渊。
“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
顾渊看到江弈安一个分神,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我就是想问问你明天中秋,晚上想吃些什么。”
江弈安看着顾渊微微低着头就猜到顾渊有话想说却没打算开口。
江弈安也没打算反问。
“栖云阁的饺子,”江弈安想了想,“除了桂花酒或许还可以再吃几块桃酥。”
顾渊听江弈安这么一说刚刚有些Yin闷的心情竟已经好了一大半:“好,倘若老陈家果子铺开门,我再去买些桃酥回来。”
江弈安点了点头,就在这时,江弈安开口对顾渊说:“你们先吃,我去拿个东西。”说完就立马走了出去。
顾渊走到正堂放好汤,这才发现少了汤勺,本打算使唤楚轩去拿,这时楚轩一抬头顾渊就看到他那被塞得满满的两颊。
顾渊:……
顾渊刚走出去长在廊边,就听到围墙背后传来一阵轻微的交谈声。
☆、犹决
顾渊本不想听,可听到那是江弈安的声音,他还是停在了原地。
“姓江的,找你找了那么多次都不应声,你当我空气?还非得让我亲自来。”
墙外江弈安平静地站着:“长生门有你在,且如今青罗宗之事还需彻查,我到宣州后本以为已经找到无名便可得解,没想到之前我寻并蒂莲之事出现了纰漏。”
“纰漏?什么纰漏?”
“阿洛把并蒂莲带走了。”
听话那人一惊。
站在墙内的顾渊沉默地听着,心想江弈安果真是因要事才会留在宣州,可为何一株并蒂莲可以牵扯出无名和阿洛这两人。
“无名人呢?”
江弈安摇了摇头。
对方沉默,江弈安开口:“所以我得留在这里,这宣州,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
“明天就是中秋,你不跟我去韶山了吗?”
韶山?
江弈安会跟他去韶山吗?
江弈安沉默了几秒:“子雍,”他停顿了一下,“我说过,师父之死绝对跟青罗宗和阿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止是他们,甚至可能整个九境都难辞其咎。”
子雍?顾渊听着心里在不断揣测。
季子雍看着江弈安叹了一口气:“仙尊之死已是过往,你为何还要这般……”
“你不必劝我,师父之死必须彻查,查不出来我是不会回去的。”
“罢了,我也没有阻拦你的意思所以你也不必这般躲藏,如今还跑来这个犄角旮旯,我找了半天差点在巷子里走丢了。”季子雍叹气。
“那是你自己的原因,怪不得别人。”
季子雍:……
“不过这明屿里倒是乐趣众多。”
江弈安的笑容一闪而过:“嗯。”
季子雍左右看了看这周围,白墙黑瓦,虽朴素却别有一番韵味。
“你就住这儿?”季子雍有一些好奇还有一些嫌弃。
“怎么?你要给我伙食费?”
季子雍改口:“那让我进去坐会儿吧,这天寒地冻的……”
“滚吧你,谁准你进了,”江弈安一把拉住季子雍,“明天你好好看看,若是无名出现在韶山,告诉我,我立马过去。”
“你真的不跟我去韶山?每年这时候……”
江弈安摇了摇头。
季子雍点了点头:“也罢。”说完一下子就消失在江弈安面前。
巷子口寂静十分,深色天空将家家户户门口的灯笼都凸显得很亮,明天就是中秋,门户外燃烛有团圆福气的寓意。
江弈安转身看着什草集下的那个红红的灯笼,停了一会儿才推门进去。
院子里正堂烛火明亮一片,江弈安从外面的漆黑中走进来。
“唔江大哥你快点儿唔……菜都凉了。”
“江弈安你干什么这么墨迹。”
……
顾渊早上刚起来,就看到江弈安和楚轩站在院子里练剑。
“啊……”顾渊张嘴打着哈欠舔了舔嘴唇。
“手捋直了。”
江弈安用力拍了拍楚轩的手臂,楚轩拿着一根木棍在院子里扎着马步,表情十分别扭。
“江……大哥,我、我脚酸了……”
江弈安冷冷地盯着他,楚轩一下子不敢说话了。
顾渊站在两人旁边,觉得楚轩好笑起来:“人家功夫要从小练,你这就是临当老和尚……”
顾渊话没说完,也被江弈安扫了一眼。
昨天夜里,顾渊一直在想江弈安的事。
夜里顾渊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