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
银针一瞬间就扎进一个女子的身上,那女子跃起不过三步,立马就虚弱下来。
另一个咬牙,却还是毫不顾忌地朝顾渊冲过来。
男子再次回首,可此时女子转身一推,黑雾从她的手心冒出来,不过一刹就将银针吞进黑雾里。
女子邪魅一笑,扬起黑雾就要将顾渊吞噬,就在一瞬间,顾渊眼前突然闪出一个人影,牢牢地把他护在自己的身后。
黑衣人和那两位女子皆是一惊,顾渊看着他们三人的表情各色:女子棘手,而男子的表情却有些逃避的意思。
“小心些!不要被她们两人近身。”
☆、目临
顾渊抬眼看到江弈安手拿银剑站在自己面前就慢慢靠到他身后,
“你……”
顾渊一嗅,铺面传来一股酒味。
啪!
江弈安抬剑跃到半空,霎那间身后无数银剑朝那女子飞去,女子一惊化成黑雾就消失在顾渊面前,江弈安接着转身不顾身后的顾渊,飞速就朝那黑衣人冲去。
黑衣人见女子小时候后江弈安随他冲来,转身就从屋顶跃了出去。
顾渊紧接在后只听江弈安道:“那人来得蹊跷,我不知路数。”
顾渊飞快跑到那人面前,江弈安紧随其后黑衣人就被前后堵住了去路。
此时深夜寂静,而三人却兵戎相交,和周围的月色好不相称。
“你是何人。”江弈安开口。
黑衣人哑言,向上跃起就打算逃离,顾渊一看抬脚对着那人一劈,那人来不及闪躲就被顾渊打了下去,那人落下一瞬间抬手一割划到顾渊的手腕,顾渊下意识地退让,江弈安见此就立马冲了过去,抬手就把那人的面巾撕扯了下来。
黑衣人震惊,可此时脸已经被江弈安看了个干净。
“段洪!”
段洪暗怒趁江弈安吃惊就消失在顾渊面前,顾渊一看刚要抬脚,就被江弈安抓住了。
顾渊看着江弈安心道他肯定还另有打算,也没再执着。
两人回到什草集推开门,顾渊跟在江弈安身后把门轻轻带上,刚站定,顾渊就二话不说朝江弈安靠去,他抱住江弈安微微弯着身子把头沉进江弈安的颈窝,牢牢地把江弈安搂在怀中。
江弈安先是一怔,然后抬手抓着顾渊的衣服。
顾渊抱得很紧,两月未见,他还以为江弈安不会回来了。
顾渊轻轻地大口呼吸,感受着江弈安在自己怀里的真实感,过去两月他很是不安,既是对江弈安毫无归期的不安,更是怕江弈安深陷不测而不安。
可如今好了,江弈安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你若要回来你就早些回来,就算告诉我一声也是好的,何苦让我天天盼着,让我就像个待嫁的姑娘似的,”顾渊小声说,“不过你回来就好,那日你说的桂花酒我还留着,就等你回来喝呢。”
顾渊微微笑着:“这次来了就不要再……”
哐当!
江弈安手中的剑清脆落地,刺耳的响声打断了顾渊的话语。
顾渊低头看着地上的银剑,转头松手才发现怀里的江弈安整个人已经软了下去。
“江弈安!”
顾渊抓着他的肩膀,江弈安脸色苍白,闭着眼已经失去了意识,脖子无力地支撑着他的头部,顾渊环手撑着他的肩膀要将他抱起,才猛然看到他的腹部一团红红的血渗出来,已经将他的白衣染红。
顾渊匆匆把江弈安带到卧房,他伸手探去发现江弈安的手和脖子、脸颊都十分冰冷,看到他这副模样,顾渊整个人都凉了下来。
“江弈安……”
顾渊轻轻唤着。
连忙扯开江弈安的侧腰,展开内衫才看到江弈安的肋间有一个骇人窟窿在渗血,旧伤口此时已经流脓,而新伤口应该是方才才被撕裂开的。
顾渊皱眉,他与江弈安不过两月不见,如今怎又伤成这样。
是何时受的伤?难道就是刚才?不对,江弈安的衣服是完好的,说明是个旧伤。看这般伤口绝不是一般人所为,那是谁……
这般挖骨之痛,居然、居然就这般随便包扎。
顾渊轻轻撕开江弈安腰上剩下的纱布,纱布展开,那血红的伤口停在顾渊面前,顾渊看着蹙眉,鼻尖立马涌上一股酸劲,酸劲冲上眼眶,心口就好像被堵住了一般难受。
他抬手往江弈安的腹部徐徐注入仙气,咬牙看着不敢离开视线。
可过了半晌,江弈安腰间的伤口却一点要愈合的意思也没有。
顾渊纳闷,伸手探住江弈安的脉搏,一摸才感到江弈安的脉搏微弱,而且体内正渗出一股寒流正霸道地侵占着江弈安的身体。
这是什么?江弈安走之前好像并没有这样的病症,可他已离开两月有余,难道是走后不久留下的?不对,修习仙术之人不怕伤病,体内既然有这种东西怎会还留到现在?而且还埋得如此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