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如一听立马把脸埋到楚轩怀里。
“顾渊,现在不是你耍脾气的时候,那不是你一个人敌得过的。”
顾渊皱眉:“每次他冲在前面的时候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吗?”
“中秋那天他就在我身边,我本要拦着他,可是我犹豫了,我现在后悔极了,要不是因为我的犹豫他也不会受伤了。”
“为什么要这样?江弈安他需要我,他需要我!”顾渊道,“他一定在等我去找他……”
“不,他没有在等你,”季子雍看着他,“如今他根本不想见你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顾渊呆在原地。
“顾渊,他将你留在长生门已是仁慈,他让你回宣州何尝又不是不想拖欠你。”
楚轩站在一边轻轻拍着季晏如的身子,看着顾渊的头慢慢低了下去。
“那天在釜川他就是护着萧暮笛。”
“如今九境说的那个叛徒你觉得只是捕风捉影?”
“我说了萧暮笛既然喜欢他,他身中蛊毒选择萧暮笛也是最明智的。”
“而且江弈安若真的与釜川一路,那与我们长生门也再无瓜葛,你也更没必要因为他留在这里。”
“够了!”顾渊紧紧攥着拳,他回想起那日站在萧暮笛前的江弈安。
“人总是要明哲保身的,如今胡地仙已经没了,他身中蛊毒只有跟着萧暮笛才可以救他。”
“流言又怎样,救了自己,然后活下去才是真的。”
季子雍话毕,他站起接着道:“如今并蒂莲安全,该送你回宣州了。”
江弈安骑着马,独自一人在釜川门后山坡的一块大草坪里散步。
风从山间迎面攀来,江弈安头上的银冠在Yin云下还是发出浅浅的光。
眼前一望无际,就好像长生门前的百鹿泽,可这里并不是长生门。
草地沙沙,江弈安闻声转头。
萧暮笛手上拿着一件厚厚的氅衣站在马下:“天冷了,怎么这样就出来了。”
江弈安看了她一眼翻身下马,萧暮笛一看抬手就要给江弈安披上,江弈安一看接过她手上的氅衣就自己系了上去。
“江弈安我……”
“昭告各个仙家,三天后翼望山,我要亲自交代并蒂莲之事,”江弈安侧脸看着她,“我要亲自把它给你,但仙家谁也不许缺,缺一个我都不给。”
萧暮笛一听表情微微亮了起来。
说罢,江弈安牵着马就从萧暮笛身边离开了。
萧暮笛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知有多高兴,她就知道,江弈安会接受他的。
两个月的前翼望山。
季子雍抓起顾渊离开后,萧暮笛眼睁睁看着两人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跑就冲着阿洛吼道:“抓回来!”
阿洛刚起身,一个声音传来。
“我要跟你做个交易。”
萧暮笛和阿洛皆是一怔。
江弈安看着两人一脸迟疑,就将手上的长影在收进自己的身体里。
江弈安看着萧暮笛:“你治好我的寒冰蛊,我把并蒂莲给你。”
两人一惊。
“怎么?不信?”说罢,江弈安抬手,两朵莲花就从他的手心幻化出来。
萧暮笛向前一倾,江弈安立马收手:“要不要你自己做决定,并蒂莲此时在我手,你想拒绝也可以。”
“我有寒冰蛊,你要并蒂莲,这很公平不是吗?”
两人沉默,江弈安转身。
“等等!”
萧暮笛看着他:“跟我留在这里。”
江弈安侧过脸:“寒冰蛊。”
“好。”
季子雍抬脚上山,看着眼前巍巍峨峨的翼望山。
翼望山坐拥上百里,当年渝远仙尊还在的时候,曹殊还经常带着他到这儿来买御龙饮。
他轻笑。
顾渊回来那日他们喝光了最后一坛,那一坛还是他藏了数年,季晏如满周岁都没舍得拿出来,没想到顾渊回来那日就被江弈安喝光了。
如今江弈安在这里不知道躲在这里喝了多少好酒。
果然是食髓知味,贪心得很。
他想,今后江弈安如何也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了。顾渊也回了宣州,而江弈安在釜川门,大家都好好的,只不过换了个地方。
我真的错了吗?因为那天没有吧江弈安带回来,最后还把顾渊送走了。
方小棠还因此跟自己置气,几天没有与他说话。
季子雍冷笑,回去得好好哄哄。
釜川的长梯上有一个高高的碑门,碑门庄重,上空的云层层叠叠。
“好像快要落雨了。”
季子雍刚跨步入门,就看到已经到釜川的曹殊和曹璞声,不过片刻,玄天教的人也从他身后落了下来。
“季掌门好啊!”段洪笑着,“晋沅仙尊怎么没来?”
季子雍看着段洪,想到他之前帮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