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
“二位。”两人本后一个声音传来,季子雍和顾渊同时回头,转头就看到身后一条巨大的蛇头凑在自己的身后。
“啊啊啊!!!”季子雍被吓得原地跳起用力抓起顾渊,两人就双双从石头上跌了下去。
……
“你大爷……”季子雍无言以对,“你能不能别老让曹殊骑你?你能不能变成个正常人?被人骑你很开心吗?你不能一直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季子雍对着对面悠闲吞云吐雾的轸离。
曹殊拿着折扇遮住嘴笑起来:“子雍兄你说的可真是有些过分无耻了。”
“我说的哪里无耻了?”
曹殊看向轸离:“老是一种姿势自然没意思,有时候……也是轸离骑在我的上面。”
季子雍:…………
轸离:…………
顾渊一听曹殊这么说一瞬间又想起了江弈安:“不行我得赶快去找师兄。”
轸离和曹殊奇怪:“江弈安怎么了?”
顾渊把那日发生的事跟二人又复述了一遍。
曹殊听完又意味深长地笑了:“怪不得你想起了江弈安。
“你与他之事我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想到那年你在韶山还是个稚气未脱,胆小怕事的黄毛小子,没想到如今也是个大人了。”曹殊继续到,“我那时教你的技法可还受用?”
顾渊:…………
季子雍听得满脸尴尬,不是因为他不行,是因为他觉得他们之中只有自己一个是正常人。
轸离咳了咳:“别说废话。”
“枕临功夫了得,而且……”顾渊不愿说枕临对江弈安有非分之想立马转移话题。
“而且枕临看上江弈安了,你就直说何必这么别扭,刚刚你说的意思我们几个谁听不出来?遮掩什么?”季子雍性子又急了起来。
顾渊皱起眉。
“枕临的功夫若用了得来形容太过片面了,三十年前你们还只是孩童,枕临在整个九境仙门中是个最奇怪的存在,他的仙术来得奇怪,可又不似邪魔外道,你们也知道,曹璞声之前说枕临的功夫已达到了天境,我可以证明他这句话并没有说谎。”
顾渊不信:“你怎么证明。”
轸离看了曹殊一眼解释道:“多年前我在此处先是偶遇小殊和李宛心,而后就遇到了枕临。”
“李宛心是谁?”季子雍和顾渊觉得奇怪。
“李宛心是曹璞声的发妻,小殊的母亲。”
两人一听闭了嘴。
曹殊这时候开口了:“那时候我太小,只知道我娘带着我在此等曹璞声,可不知为何就在这里遇到了异兽。”
三十年前。
李宛心紧紧抱着曹殊退到山崖脚,眼前两只异兽紧紧逼近,而李宛心身后已经无路可走,再也逃不了一步。
李宛心本就是凡人出身,与曹璞声结亲后仙术也不过会得一丝皮毛,她看着眼前两只异兽口中鲜血残留,心知自己和曹殊不过是异兽口中的食物。
人于异兽,不过只是蝼蚁。
李宛心绝望地注视着眼前,可她脑子里一直在思索着要如何把曹殊送出去。
如果……如果有谁能出现就好了。
异兽仰天嘶吼,它抬起前只就朝李宛心和曹殊挥去,李宛心立马背对着外面紧紧护着曹殊,一掌下去,异兽尖长的兽爪就将李宛心的整个上身爪得鲜血淋漓,她突然感觉喉咙里回出一口血来,李宛心无力地用一只手撑着墙面,低头看到昏迷在怀里的曹殊逼着自己把那口血吞咽了回去。
又是一声兽吼。
李宛心提着最后一口气将自己所剩无几的仙气全部汇到自己的怀里,霎时间,曹殊周围就包裹了一层浅浅的屏障。
李宛心看着怀里的曹殊浅浅的笑了笑,她转身放下曹殊,奋不顾身就朝对面的树林里跑去。
异兽嗅着血腥味彻底迷失了方向,跟着李宛心就冲进树林。
这一幕,恰巧被刚刚修炼成人形的轸离看进了眼里。
轸离看着李宛心不停地逃着,她倒在地上又再次爬起,身后血流不止,可还是止不住地拼命奔跑。
轸离第一次体会到,人为了活下去竟有这般的意志。
“果然自私得很。”
他知道自己修为平平,根本不可能敌得过两只巨大的异兽,旁观不是冷漠,或许只是为了保全。
女人的嘶吼响彻整片森林,她看着自己的视线变得猩红,李宛心毫光了最后一点力气。
一秒,一条只同蟒大般的白蛇从树间窜出,重重咬住了其中一只异兽的脖子。
两只异兽一惊就停止了对李宛心的撕咬。
异兽用力嘶吼,轸离的蛇尾甩向一边,他没有松口紧接着用身体缠绕住被自己咬在口里的异兽。
就在这时,另一只从轸离的身后扑过来咬住了他的蛇身,轸离此时的蛇鳞脆弱,异兽尖牙又长又尖,直直将轸离的身体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