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说员乙说:“我觉得是运气,哪有那么好学的。”
“不管,总之陶利领奖台稳了!”
解说员甲正说着,就看到镜头里的蓝色赛车驶向维修站。
“别进站啊!”解说员甲喊起来,“只剩十圈了!进什么站!!!”
“陶利在想什么?这时候进站就会掉到阿佩丽身后了!”
在解说员的呐喊下,陶利进站,换胎工手里的高速轮枪“刷刷”作响,正为蓝色赛车拧紧螺帽。
镜头渐渐拉高,俯瞰围场,维修站外的赛道上,刚才被陶利严防死守的阿佩丽风驰电掣而过,顺利晋升第三名。
再然后,就该是原第五名的萨姆里……
马库斯车队的无线电被播出,车队告诉萨姆里:“全力推进,争取在陶利的换胎时间内超过他。”
萨姆里的回应夹杂着嘈杂声:“他为什么现在进站换胎?”
“不清楚,但这与我们无关——”
萨姆里沉yin片刻,说:“我也要进站换胎。”
“你在开玩笑?”
“我要进站。”
萨姆里驾驶的粉色赛车驶入维修区,马库斯的换胎工们抱着轮胎疾速跑了出来。
尽管竭尽全力,但萨姆里的位置已经往后掉了。
陶利、萨姆里换完胎,位置分别掉到第六和第七,此时距离比赛结束还有九圈。
“萨姆里跟着陶利进站干什么?”解说员甲百思不解。
“他们两个注定登不上领奖台。第七的萨姆里就不说了,”解说员乙说,“陶利距离前车三秒,距离第三名的阿佩丽十秒。”
“太遗憾了,”解说员甲唠叨起来,“为什么非要三停啊,白白把自己的领奖台停没了!”
镜头内,陶利驾驶的蓝色赛车在倒数七圈超掉前车,晋到第五,跑得十分拼命。
萨姆里驾驶的粉色赛车也晋升到第六。
“没机会了。”解说员甲不高兴地呢喃。
最后一圈,陶利艰难过掉前车,升到第四位,但他距离第三名的阿佩丽仍有五秒的距离。
“一圈绝对缩不回五秒。”解说员甲恨铁不成钢,“所以为什么要三停啊!贝卢斯科尼和陶利到底在想什么——啊啊啊!菲斯科!”
排第二的红色赛车左前轮锁死,冒出浓烟,紧接着轮胎在驾驶过程中迅速变形——
“菲斯科爆胎了!领奖台啊!”解说员乙遗憾地大叫,“快让我们看看回放——”
解说员乙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第三名阿佩丽驾驶的白色赛车也、爆、胎、了!
“阿佩丽不会是轧到菲斯科的碎片了吧!”
两位解说员显然意见相同,解说员甲说:“赛道这么宽,他都轧到,真是倒霉啊!!!”
“太恐怖了!就剩最后一圈了啊!死也要跑到底!”
只剩三轮的红色赛车和白色赛车都在拼命冲刺,但速度大失折扣。以至于后面的蓝色赛车蹑手蹑脚过掉碎片堆后,逐个超过了他们,最终通过黑白旗。
“天啊!陶利捡到大便宜了!第二名!”
而冠军霍普的赛车左前轮也出现浓烟,好在比赛已经结束,他大幅度降低速度,顺便接受看台上观众的热烈掌声。
蓝色赛车冲刺后,依旧在赛道上驰骋,用极佳的轮胎性能,越过霍普的红色赛车,率先进入领奖台下的停车位。
“如果再多半圈,冠军是霍普还是陶利都说不定了……”
“哇……贝卢斯科尼采取三停策略,是预估到今天爆胎的人多吗?要说毫无预设就选择三停,我是不信的!”解说员乙忍不住说,“贝卢斯科尼太让人吃惊了!他对赛道的把握,已经到达这种恐怖的程度了!”
解说员甲附和:“我完全不想看前三甲的采访细节了,我想要记者勇敢点,怼着贝卢斯科尼的下巴,逼出三停的秘诀!”
第16章
此时流星车队的P房内泾渭分明得诡异,负责执行的技师及换胎工们欢呼相拥,相继出门去给陶利撑场,而几个工程师则围簇着贝卢斯科尼,一脸凝重地看着显示屏。
性能工程师看着这些以往他们赖以评判的数据,呐呐道:“陶利让这些数据看起来无比可笑。”
贝卢斯科尼眼神里带着光:“这说明我们的检测手段需要革新了。”
F1赛事成熟后,一个站,每个车队至少需要十台服务器,八九十个显示器,传感器收集回的数据至少有400G的存储量。
这些数据能让他们很好地了解赛车,却也让他们固步自封,陈腐到今日。
摄像机追近,贝卢斯科尼适时停止交谈,转身向外走去。
菲尔曼也很默契,跟在贝卢斯科尼身后,喊着:“走,去给我们的亚军庆祝。”
出了P房,几个记者追了过来:“贝卢斯科尼先生,可以谈一下这次的三停策略吗?”
贝卢斯科尼面无表情地往前走。
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