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大门从外被打开,门口传来贝卢斯科尼和女人的对话,用的好像是意大利语,陶利听不懂,贝卢斯科尼又说得极其顺口。
陶利挺直腰往门口看去,靠着走道照进来的光,隐约看到贝卢斯科尼和一个贵妇在一起。
不一会儿,贝卢斯科尼用陶利听得懂的语言喊了一声:“陶利?”
“我在。”陶利拿着手机,勉强站起身。
“我妈来了,你方便见见吗?”
陶利一个激灵,他身上只穿了贝卢斯科尼的黑色T恤,虽然什么都遮住了,但见家长的话——
可还没等陶利考虑清楚,客厅的水晶灯就亮了,贝卢斯科尼不悦地喊了声“妈”,被喊妈的贵妇手还放在开关上,眼神已然落在陶利身上。
陶利则只瞥了贝卢斯科尼的妈妈一眼,见其优雅端庄地立在玄关处,顿觉自惭形秽,连忙说:“抱歉,我先去换件衣服。”
说罢,陶利匆匆进了房间,走得太快,拉扯得下面还有些疼。
进了房间关上门,陶利暗骂了贝卢斯科尼一句,怎么不提前给他来个短信或电话呢,这样也太尴尬了吧。
拿起手机摁亮屏幕,陶利看到了来自贝卢斯科尼的好几个未接来电,他这才想起自己睡前给手机关静音了。
门外传来他们的交谈,但陶利通通听不懂,只感觉贝卢斯科尼的妈妈很震惊。
陶利换了件自己的灰色T恤,套了条军绿色工装裤。
临走前陶利看了看镜子,脖子上几个暧昧红痕可不是夏天T恤能遮的,他又急忙给自己贴了两块止血贴。
最后,陶利揉散脸上的红晕,这才尽量自然地走了出去。
贝卢斯科尼正在厨房给冰箱塞东西,动作算不上温柔。
贝卢斯科尼的妈妈站在餐桌前,拿着意大利语的培训宣传单看,举手投足之间有说不尽的优雅。
她的五官非常Jing致,保养得也非常好,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陶利想象不出来她的儿子将近三十岁了,而且这个儿子还爱踹人。
贝卢斯科尼瞧见陶利,朝他招手,陶利觉得该先跟长辈打招呼,就尴尬地杵在原地喊了声:“伯母。”
贝卢斯科尼的妈妈抬头朝陶利笑:“别担心,保罗和我说了,你是他男朋友。我是特别好奇,毕竟他从没有过男朋友,所以特意过来看看。没想到你这么小。”
陶利讪笑了下,一方面觉得贝卢斯科尼的妈妈很开明,一方面觉得第一次见面,他给她留下了太糟糕的印象。
后面,贝卢斯科尼的妈妈问什么,陶利就答什么。
她问陶利几岁,陶利说自己十八。
她问陶利在哪所学校读书,陶利说自己没读书了,在贝卢斯科尼公司工作。
她很惊讶,就没问下去了。
反倒是贝卢斯科尼说:“陶利比赛的视频,回头我让人发你看看,很Jing彩。”
她笑着说:“好啊。”
贝卢斯科尼送她去酒店的时候,陶利强撑着送到地下停车场。看到她跟自己挥手再见,陶利总算是松了口气。
晚上睡觉时,陶利缠着贝卢斯科尼问:“你妈妈怎么会在这里?”
“过来见朋友,顺便看看我。”贝卢斯科尼反问,“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陶利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心虚地翻身亲吻贝卢斯科尼的脖子。
·
第二天,贝卢斯科尼亲自送陶利去看心理医生。
结束后,他们一起去培训机构领了教材。
第三天,贝卢斯科尼和车队一同去了匈牙利,陶利开始上语言课,白天一切都很新鲜,给贝卢斯科尼发了很多信息,工作告一段落后,贝卢斯科尼会给他回电话。
陶利偶尔能听见电话那边工程师说话的声音,抑或是高压螺枪“咻咻”的声音,他听得怔怔,竟有些恍若隔世。
第67章
晚上,陶利在家看了匈牙利站的排位赛,流星在这条赛道上所向披靡,莫德杆位,代替陶利上场的科恩第二。
解说员甲对科恩赞不绝口:“今年才22岁啊,一上来就拿到了这么好的成绩,实在太让人惊讶了。如果他明天的成绩还这么好的话,我相信他很快会成为正式的F1赛车手。”
解说员乙说:“可见流星的赛车是领奖台直通车,谁来都一样。”
“也不知道陶利什么时候回来,再晚几个站,今年就没什么可能争夺世界总冠了。”
“至少也要休息个半年吧。”
“那就直接明年再来了呀?”解说员甲惊讶地问完,又惋惜地说,“这场意外真的是,哎哟。要是下半年科恩跑得特别好,那明年流星留谁啊?”
“好难选哈哈哈……”
两位解说员调侃着,镜头中,记者正在采访排位赛亚军科恩。
科恩表示自己能取得这么大的成绩,很大程度要感谢车队优秀的轮胎管理。
等这段采访结束,解说员乙说:“听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