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剧喜滋滋的接下了这个单子,开始结合着之前给楚先生立的人设编这两个人设,有钱就有了动力,不一会儿两个人设的雏形就出来了,离交稿时间还早,小编剧就把这个事情给最近认识经常一起打游戏的朋友说了说。
钟先生到店里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关胜先生也在,不禁有些惊奇。但是关胜先生一直低着头捧着个手机,并没有发现钟先生来了。钟先生起了坏心思,悄咪咪的跑到关胜先生身后,吓了关胜先生一跳,把关胜先生吓的差点把手机给丢出去。
“钟承宇你有病是不是?你几岁啦,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关胜先生白了一眼在那里嘿嘿笑的钟先生,没给钟先生好脸色:“我看,你谈恋爱之后是把脑子给谈丢了!”
钟先生被关胜先生也没骂生气,因为自知理亏,刚才把关胜先生吓坏了。摸了摸鼻子,嘿嘿的笑了笑。关胜先生看钟先生笑的傻气十足,也不气了,撞了撞钟先生的肩膀,挑了挑眉,带着笑悄咪咪的说:“我这有个新瓜,你吃不吃?”
对于吃瓜这个事情,钟先生虽不是冲在最前线,但也一个瓜没落下过。一听有新瓜吃,钟先生就来了劲,让关胜先生赶快说。
关胜先生没搭理哼唧吃瓜的钟先生,白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到他的背上:“你开门啊,我顶着大太阳给你喂瓜吃?”
钟先生这才意识到还没开店门,赶紧乐颠乐颠的去开门,等待着永远在吃瓜最前线的关胜先生投喂新瓜。
店里开了空调,透净的玻璃上挂了竹帘,书店里有许多信息的绿植,格挡了外面烈烈的炎日。不止钟先生觉得活过来了,关胜先生也觉得活过来了。既然活过来了,看店员们都还没来,关胜先生就拉着钟先生开始吃瓜。
“来来来,先给你个前情回顾。你还记得很早之前我给你说过的那个大少爷不?”关胜先生拉着钟先生坐到吧台的椅子上,给钟先生开始科普:“这次是他的续集!”
钟先生倒是把那个瓜忘的差不多了,只隐隐约约记得一丢丢:“好像……那位大少爷找编剧写人设追求别人来着?”
“对对对,没错没错!”关胜先生笑眯眯的拍手:“这次这大少爷给他的两个发小也写了人设,好像是要去见什么人。啧啧,据说开价可不低啊,写一个人设就可以在京城这金窝窝付个首付。”关胜先生突然酸了起来:“为什么不来找我写呢?我写人设也超一流的,嗨。”
钟先生拍了拍关胜先生的胳膊,让关胜先生不要再酸了,继续喂他吃瓜:“然后呢?然后呢?”
关胜先生回过神来,两只手一摊:“没有然后了啊。就,那大少爷钱多烧的慌,演戏演上瘾了,拉着自己兄弟一起演了啊。演的还是不符合他们形象的贫苦小白菜人设,啧。”关胜先生停顿总结了一下:“不去进军娱乐圈可惜了,有钱真好。”
钟先生无语的看了关胜先生一眼,摇了摇头。
虽然钟先生和关胜先生都抠门,但是他们俩抠门的还不一样。钟先生是对别人抠门,对自己和自己的亲朋好友、员工却又格外的大方。关胜先生就不同了,关胜先生对亲朋大方,对自己小气,对外人那是一分钱都别想从他这儿拿走。明明卡里存款几十万,但还是天天一心只想搞钱。
钟先生相信,如果世上有可以把人变成印钞机的技术,以他对关胜先生的了解,关胜先生肯定是一马当先的去但一个报名的人。连犹豫的不带犹豫的那种,直接成印钞机关胜先生都愿意。
但是钟先生也能理解关胜先生,关胜先生父母离开的早,身后又是一群豺狼虎豹的亲戚,好不容易成年了才跟这群豺狼虎豹的亲戚们断亲。自己独身一人,手里有些钱总归是好的,而且,对于关胜先生来说,钱能带给他别人给不了的安全感。
“那我和那位大少爷掉水里,你救谁?”钟先生戳了戳还在白日做梦的关胜先生:“你想好了再说!”
关胜先生上下打量了一遍钟先生,嫌弃的说:“啧,出于人道我救你,但是我更想救那位大少爷,人可比你有钱完了,人家就是一个金娃娃。”
“???”钟先生脑袋上冒出三个问号:“合着咱们俩小心行驶这么多年的友谊小船,今天就面临着名为“金钱”的狂风巨浪了嘛?”
关胜先生知道钟先生再和他闹着玩,一巴掌糊到钟先生脸上,冷漠无情的说道:“是的呢亲亲,咱们俩友谊的小船它要翻了呢。”
钟先生想扯开关胜先生手,但是刚扯开,店员们就来了,钟先生和关胜先生赶紧恢复成熟稳重的形象。自己人面前,想怎么闹就怎么闹,但是在外人面前,自己的形象必须完美无瑕、稳重能扛事儿!
“老板,关店长早上好!”店员们看到钟先生和关胜先生便打起了招呼,有人发现少了楚先生,便打趣钟先生:“楚先生呢?老板,今天楚先生不来和你一起公费恋爱嘛?”
钟先生笑骂他们,让他们去工作去。
“你今天来找我干嘛啊?不只单单是给我喂瓜吧?”钟先生狐疑的问道。
“啧。”关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