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谢谢这几年你对阿辰的照顾。”陈月独仿佛是接自己孩子回家的亲生父母。
“别,还是他照顾我多些。”盛天微笑起身潇洒地走了。
盛天原本没打算喝酒,他开车来的,酒劲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上车就直奔郊外,那有个私人的赛车场地,是顾辰的,晚上去赛车格外痛快。
盛天有通行证,进去提了一辆最好的,防护服也不穿,上车的就要开,谁也拦不住。
“都滚,要不老子一会儿撞死你们。”
“盛公子,顾总知道我们没拦着……”
“走,他不会知道……只要你不说。”盛天侧头上了车。
顾辰赶过来的时候,盛天开进林场赛道已经五个小时了人也没出来,开车进去找也找不到,负责人这才联系消防队和顾辰。
“他人呢?查监控!”顾辰向来不会脾气外露,他一向自信不怒自威,唯有一个盛天,他几次情绪失控都是因为他。
“他失踪五个小时,你们才告诉我?”
“顾总,盛公子一向是说一不二的性格,况且您一向最宽容待他,所以他做什么我们也不敢拦着。”
顾辰揉了揉眉心,现在去查盛天为什么这样已经没用了,“去找,咱们的赛道围栏有无破损,如果有,给安保公司打电话,派人搜山。”
最糟糕的结果,赛场围栏坏了好几处,这山太大,消防队人手不够,顾辰就一直打电话让市里派人,最后还是无果,他就自己去找。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顾辰一夜未阖眼,山上雾气大,他就喊。
“盛天,盛天。”
没有回应,一次都没,顾辰的紧张和担心全部转化成愤怒,愤怒为什么盛天喝酒了还不要命的赛车,愤怒为什么他照顾不好自己还硬要承蒙,也愤怒为什么自己不要他……这些的这些,全变成了后悔……顾辰后悔了,他后悔没有牵住盛天的手,哪怕是不爱他,也不该这样放开他。
顾辰缓了口气,人是会平白失踪的,他打起Jing神继续找,踩着泥泞shi滑的土,没有一丝疲惫,他迫切的想要找到他,弥补他,珍惜他。
破旧废铁皮搭建了一个车库里,隐隐约约停着一车子,这里是个院子,栏杆门锁着,顾辰踹开破门而入,只见一对夫妇从旁边的房子出来,顾辰询问了那车子的来源,经过夫妻描述,正是昨晚盛天留下的,他说是找不到回去的路车子没油就扔下的。
所以人还是没找到,不过顺着夫妇二人所指的方向,顾辰就继续去找。
顾辰找到盛天时,他人正躺在草丛里,睡的昏沉。
山里没信号,顾辰叫盛天,人也不醒,更可怕的是走了这么远,顾辰手机早就没电了,也没办法看方向。
山里有蚊虫,顾辰就坐着让盛天躺在自己腿上,替他驱赶蚊虫,搜寻的人多,应该会找到他们。
盛天趴着,手却不撒开顾辰的手,顾辰后来又怕地上凉,就把盛天抱在自己腿上,一手将他揽进怀里。
盛天迷糊中醒过来,看见顾辰靠着大树闭目休息,他直接撑着他胸口坐起来,动静不小,顾辰一醒见他还要走就赶紧把人抱住了放进怀里捂着。
“你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疯吗?”顾辰咬牙切齿地逼问,气息染在盛天耳尖上。
“顾辰,撒开我。”盛天把脸尽量躲得远了些。
“你受了那门子刺激了?啊?”顾辰不撒手,他找了一夜,哪能让他再跑。
盛天脸憋的通红也不肯说,顾辰就探头疯魔似的想要亲他的嘴。
挣扎中盛天的手抽出来,一下打了顾辰的下巴,才让顾辰略微松开一些对他的钳制,盛天却吓坏了,猛烈的摇头,“顾辰……我不是故意的。”
盛天替他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喃喃道:“我从来没打过你。”他叹气,“你打回来吧,我不还手。”
顾辰捏过盛天的下巴,他的眼睛染上可怕的红色,靠近他,“打你?”
顾辰趁着盛天不备,扣住他的后脑一记深吻。他像着了魔,发了疯一样,索取那曾经属于他的东西,以至于口中的血腥气都被忽略。
直至shi润的东西落在脸上,顾辰才发现,盛天哭了,他只得停下了,捧住盛天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他不知道昨天晚上盛天发生了什么,可他这么难过,必然是真的有事。
“我没忍住……”顾辰摸了摸盛天的脸有些无措,“你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啊。”
盛天只是瞪着他不说话,顾辰没法子,“那我抱着你,你别哭了,我怕你冷。”
“我不怕冷。”盛天冷冷地道。
“那我也得抱着。”
救援队赶到时,已经是深夜了,顾辰靠着树,怀里的盛天瑟缩着,还盖着他的外套。
在山下的小诊所给两人进行了伤口处理。
顾辰伤在胳膊上,被不少蚊虫叮咬,盛天感冒需要挂水,这里条件不好,但怕不退烧,盛天会经不起路上的折腾。
顾辰就睁眼躺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