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还以为是顾辰干的,逼问的几次才知道真的是有人画重金买了自己的画。
“行,到时候看看。”盛天爽快的答应。
回了家,一上楼就看见方伯安的门开着,盛天伸头往里看,方伯安应该是听见了他的脚步声,“进来。”
“哎,好嘞。”
盛天把东西放门口,带上,换了拖鞋进去,方伯安正在剁鱼,那认真的模样,还真逗,反正他插不上手,就在餐桌旁边坐下拄着脑袋看。
有鲜血溅在他围裙上,他的脸色也不变,像是在执行什么重要的任务。
等鱼下了锅方伯安才开口,“今天下班倒是早。”他洗手,给盛天倒了杯白开水,放在他面前。
盛天喝了口水,看向方伯安,“嗯,明天小玉会来吧。”
“明天她春游,不过我放假,要是你无聊,可以陪你。”
“……好啊,不过你要是忙就不必了。”盛天笑道。
方伯安想了一下,“明天下午有工作,上午可以。”
“好啊,去我家打游戏。”
两个男人打起游戏来必然是火热朝天的,整整玩了一个上午,不过方伯安也没忘记做饭,下午盛天一个人在家描他的画。
那画差不多了,就差填色,最近没什么新画,所以盛天打算画完就拿去联合画展拍卖,画里两人的脸比较抽象模糊,不会有人认出来。
描了一下午,盛天眼睛疼,就溜达着去学校里了,方伯安之前说学校里的风景很好,快入秋,他也打算选个地方带小玉写生,顺便,刚才方伯安打过电话来,说晚上带他去食堂吃饭。
盛天打算有空去挑个礼物给方伯安,毕竟他们从认识开始,方伯安一直在照顾他,总要还还人情。
陈月独和顾辰的事公司上下已经是半公开状态了,刚才还有宣传部的职员给盛天发微信八卦这事,盛天只回了个“挺好”。他坐在银杏树的漫长小道里有些愣神。
他真的比不上陈月独许多吗?
晚上回家,盛天也是闷闷不乐,方伯安看得出来也没多说,倒是他最近要出差半个月,外地工作的事也有些繁琐,所以没太多时间多问,打算回来再说。
盛天描画描到凌晨三点才回卧室休息了一会儿就去上班了,公司和家离得确实有点远,盛天路上强打着Jing神开过去的。
一上楼办公室门口就一堆人,“盛部长,有文件要入库。”“盛部长,档案的规整模板什么时候下发?”“盛部长,企划部要启动之前的档案。”
盛天有些烦,“行了!”他皱眉,“有什么问题一个个来,我没时间一起招待你们,至于规整模板,所有都按之前的来,最后交给我审查,至于入库和启动让各部按照公司规程写了申请书通过后,再进行。”
盛天拿钥匙开了门,这部门还了部长人心惶惶很正常,况且办公室部一向工作内容复杂,盛天也能理解。
忙了一上午,盛天总算把基础程序理清了,光申请就签了十二三份。
不过档案库在地下室,他得亲自去开门,其实本来楼上有备份,不过年头太多,早就自动处理掉了,唯一的一份只在地下。
而这份档案的调用人,正是陈月独。
十年前的中秋海报设计稿,盛天不知道他的脑子是哪里有问题,可申请书是顾辰特批,他不去也得去。
部里人都忙着,盛天就拿着手电筒自己去了。
地下三层,电梯门一打开盛天就冷的一个哆嗦,他按照职员说的方向,沿着路一直右转,终于在尽头找到了档案库的门,盛天扭动钥匙不小心把手电筒摔在地上,那东西直接灭了。
“Cao,什么质量。”盛天心里发毛,壮胆似的骂了一句,一脚踢开手电筒开门进去。
档案室不小,盛天抹黑进去,转了几圈才找到开关,一打开,数盏照明灯亮起,场面十分壮观。
档案室的举架高度有三层楼那么高,还有升降云梯可供使用,近距离观察,不仅有档案,还有后现代中外书籍名著,盛天只觉得神奇。
约转了一个小时,盛天挑了几本书和那个文件觉得冷就打算打道回府,到了门口才发现,门锁了,钥匙也没拔落在外头。
可这种门如果一旦开锁,应该是能随意打开闭合的,可如果现在是锁着的……盛天一阵胆寒……这份文件是陈月独让他取的……
盛天拿出电话,果然没信号,这下好,死定了……云梯!
盛天放下东西,赶紧拿下手机上了云梯,一路升降到最上层,手机信号虽然不太好,可总算是有了。
他想了一下,给办公室部打了个电话,一个职员接了,他说了自己的情况,模糊间他听到对方也答应了,盛天就放下心等待“救援”了。
等了一个小时还是没人来,盛天想再打一次,发现信号变的太差,什么也打不出去。
盛天有些害怕,不过还好这里灯火通明,比楼道要好,盛天打算换几处地方尝试着和外界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