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一心理医生,”白深觉得胸口气血淤积,要不是没什么力气,真的想打他一拳头,“难不成家里还得有架手术台吗。”
“好吧,”路浔把他拉起来坐着,端着一大杯热水直接送到嘴跟前,“干了这杯,还是好汉。”
白深心想喝完就用杯子砸不死你的。
他一口气喝到了底,瑞瑞也喝完了nai,走过来歪着脑袋看着他俩。
“瑞瑞,叫路浔哥哥,”白深说,转向在身侧架着他的路浔,“这是我儿子。”
“哦。”路浔应了一声。
嗯?!
对哦,一开始小屁孩儿就叫他爸爸来着。
“你你你……”路浔震惊得结巴了。
“朋友家的。”白深这会儿晕得li'hai,也懒得仔细解释了。
“哦……诶?你让他叫我哥哥?”路浔啧了一声,一丢手把白深甩回沙发上。
“你刚刚自己这么说的,哥哥给你冲个nai,”白深躺在松软的笑了起来,“赶紧叫我一声爹。”
作者有话要说:
白深:无痛当爹第一天。
路浔:有你痛的时候。
瑞瑞:?还有个人。
小白金:汪?有事吗?
☆、勾手
“下午我得出去一趟,见个人。”肖枭起身迅速穿好衣服。
“我跟你一起去。”李恪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他。
“你看我这一脸成熟男人的魅力,还需要你陪着喂nai么?”肖枭背对着他,把窗台上的半瓶矿泉水一口气喝干了。
“跪着求我我都嫌弃,今天愿意去是给你赏脸,”李恪说,“……还有,那瓶水是我浇花的。”
“……”肖枭没说话,估计是无言的骂街。他默默地盖上了瓶盖,手指一用力就把瓶子捏得变了形。
“就你他妈这两根葱还用浇呢?”他终于为自己可能喝下了一杯自来水而感到愤愤不平,“你要不要给它盖个雨棚啊?修座教堂供着?”
李恪没忍住笑了起来。
肖枭把被捏瘪的矿泉水瓶扔到他身上,气冲冲地去洗漱。
洗完后他回到李恪的房间,打开了衣柜,随便找了件合身的套在身上,关衣柜门的时候看见最右侧挂着一件白衬衫,就孤零零的一件。
“花花公子也专情啊。”肖枭没好气地说。
李恪过来看了一眼,立马明白他在抽什么风。
“别Yin阳怪气,”李恪很镇定地说,“是我的。”
“你的,”肖枭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加重了声音强调,“你的。”
“你是不是有病?”李恪看他这个态度,立马有点冒火。
“是!”肖枭大声说了句,甩上衣柜门下了楼。
李恪料到了他关柜门的声音肯定不小,他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要接手一份哄大老爷们儿的兼职。
肖枭是对的,李恪不太喜欢穿白衬衫,而白深常常穿。
他总是觉得,自己跟肖枭不过是工作伙伴,时间长了有了些感情,但也仅此而已。
他们之间可以有很多东西,可以满足对方的很多需求,填补空闲时间,扮演对方的牵挂,甚至发泄一些欲望。可这一切的所有,并不包括爱。
只是时间长了,难免会以为对方是自己的专属品,肖枭就会常常分不清这一点。
肖枭饭也没吃就出了门,楼下咖啡馆的员工看见了没一个敢拦他。
他倒不生白深的气,虽然他和白深就相处过一天,但对他非常欣赏。
他只是生气李恪从来都不喜欢他,需要的时候就温柔以对,却从来不会真的关心。
他们两个人都是差不多的性子,所以他们可以睡在同一张床上,可以相拥亲吻,可以卿卿我我越靠越近。
但也正因为太过相似,他们对彼此而言少了一些最致命的吸引力,到最后,相处变成了两个孤单的人的亲密交易。
可肖枭和李恪不一样,他喜欢李恪,一次次的纠缠和凶狠像是在饮鸩止渴,尽管他自己都想不通为什么。
路浔像模像样地系上了围裙,看向靠在沙发上没Jing打采的白深:“我可……去煮了啊。”
白深瞥了他一眼,比了个赶紧去的手势。倒是小白金非常积极,汪汪连叫了好几声,瑞瑞都差点被吓哭,手里的积木哆哆嗦嗦掉了一地。
白深叹了口气,慈爱地摸着狗头,“它平常真的不这样,一见着你跟磕了药似的。”
“……”路浔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小白金哥厚爱?
“给你讲个笑话,”路浔靠着厨房的门框,“小白金老了之后就变成了脑白金哈哈哈!”
在白深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之后,路浔迅速闭上了嘴溜进厨房。
“你煮过饭么?”白深随口一问。
“很多事情是不需要经验的,”路浔势在必得的自信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就像你天生会干一些男人该干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