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他都难得看下去,一直觉得没什么实际价值。他小时候听睡前故事是真的会听睡着的。
他关了网页,拿好自己借的书返回白深家里。
白深把借阅卡给他的时候,很明确地表示可以还书的时候再顺便来还卡。但路浔就想现在还。
他走到白深家的单元楼大门口,先看见瑞瑞跑了出来,然后就是跟在后面正低声聊天的白深和楚楚。
他们似乎很亲密,走在一起非常搭配,感觉……像天造地设的一对似的。
瑞瑞看见他立即跑过来,“哥哥,我要走了哟!”
“来抱,”路浔张来双臂,“去哪儿呀?”
瑞瑞扑进他怀里,“回家了哦。”
“哦,”路浔说,“那你会想哥哥吗?”
“可能会,”瑞瑞仔细思考了一下,“你呢?”
“哥哥会想瑞瑞哦。”路浔说。
白深看见路浔,有点意外,“怎么又来了?”
路浔啧了一声,这语气是不欢迎还是怎么着,占你家地皮了吗?
白深对楚楚介绍,“我朋友,路浔。”
“你好。”路浔温和地笑了笑。
白深有点看呆了,因为从没看见过他这么柔和内敛地笑过,原来遇见女生的时候,路浔竟然是这样的。
“你好,我是瑞瑞的妈妈。”楚楚哂笑,眉眼端庄落落大方。
瑞瑞还挂在路浔的身上,回头来看了一眼,在路浔耳边小声说:“就是妈妈告诉我好朋友可以有小宝宝哦。”
看着挺知性的女生,怎么会说这样的鬼话。
“我送他们到机场,你赶紧回去吧。”白深把瑞瑞从路浔怀里抱出来。楚楚带着孩子坐进了车里。
“你能开车吗?这颓样儿。”路浔抬手摸了下他的额头。
白深靠边躲,“我什么样不能开了?”
“我帮你开吧。”路浔说。
“我可求求您放我一条生路,看在还有条年轻小生命的份儿上,”白深打趣道,一边往停车的方向走,“没事赶紧回去啊。”
“有事儿!”路浔说。
“有什么事儿?”白深立即问。
当然没什么事儿了。
“反正就有。”路浔说,脸都有点憋红了,跟小孩儿要干仗似的。
“那你等我回来的,”白深把家里的钥匙给他,“我倒要看看多大事。”
路浔只是怕他发着烧开车犯迷糊,不安全。既然他执意要自己送,可能一路上人家有什么话要说,路浔也就不好再强人所难。
“那还是算了。”路浔说。
“不行,你给老子等,”白深把钥匙一把塞进他手里,“不想个什么大事回来我不揍你丫的。”
???
遭了,白深可能真的病了,还不轻。
“听到没。”白深说。
“没听到!”路浔赌气似的拿着钥匙往楼上走了。
白深把娘儿俩送到机场,趁楚楚不在的两分钟里,瑞瑞悄悄说:“爸爸,我允许你和路浔哥哥有小宝宝了。”
“看见这是什么了吗?”白深举起了拳头,“父爱。”
“爸爸,哥哥说他会很爱我的,像爸爸一样。”瑞瑞冒着被揍的风险大义凛然地说。
“这个可以。”白深说。
“你随时帮我提醒着他点儿。”瑞瑞说。
“知道了。”白深揉了下瑞瑞的脑袋,只要不说小宝宝的话题,一切好商量。
白深回到家的时候估计过了两三个小时了,尽管他已经开得很快。
路浔说得对,发着高烧开车确实有点晕乎乎的。机场离路浔家挺近,早没想到该把他顺道送回去的。
他按了门铃,随即听到了小白金汪汪的两声叫唤。
他又按了一次,还是没人开,小白金仍旧汪汪叫。
“我不是教过你怎么开门吗,”白深笑了,“就用你壮硕的脚压住把手往底下猛踩。”
他的确是教过小白金开门这件事情,以防止他没带钥匙。小白金尝试了几次,把门打开了。
“不愧是我的得意门生。”白深用力摸着狗头,抱起来亲了一口。
“路浔?”他叫了一声,一直没来开门,肯定是离开了。
走了也不知道把钥匙藏在门前垫底下什么的吗,刚刚他还掀开找了一下,弄得一手灰。
已经傍晚了,就他一个人在家,白深于是反锁了门,倒了一杯水喝。
小白金汪汪叫了两声。
“怎么,想出去浪啊?”白深笑着轻轻踢它一脚。
“上次你路浔哥哥带你调戏小母狗没过瘾呢?”白深蹲下来搓狗毛。
小白金依然叫着,往房间里面走,一步三回头地看着他。
懂了,金毛犬智商很高,这样做是有什么东西要给他看,白深还记得上一次小白金这么干是下雨天他把阳台晾着的被单咬下来邀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