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玉:“你说,如果我把这些文件转发给你的同事、上司,他们会不会觉得大开眼界?”
这其实不是什么很难想到的反击方式。
Alex之所以敢sao扰他,就是看准了他只是一个十八岁的高中毕业生,以为他没什么社会经验,很容易被吓唬,甚至被他骗得乖乖脱掉裤子。
成年人对未成年人的性sao扰大多如此,他们甚至不屑于销毁证据,都是利用成年人的阅历优势,欺负小孩子不敢反抗罢了。
Alex一拍桌子,以从未有过的怒火道:“你私自收集我的信息,我可以告你侵犯我的隐私!”
肢体动作越是夸张,越代表内里心虚。
荆玉不疾不徐,做了个“请自便”的手势:“去吧,要我帮你聘请律师吗?要贝克麦肯齐的还是霍金豪森的?哦我忘了,凭你在大学里的那点工资,怕是连一场官司费都够呛吧。”
Alex这下终于明白,自己面前的并不是一个乖巧可爱的高中生小男孩,而是一个社会经验丰富的成年人。
他知道荆玉家有钱,但一直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华人中产阶级家庭,这样的家庭在美国有很多。
能把他的信息搜集到这种事无巨细的程度……
显然不是一个普通富二代的能力了。
他还有最后一道杀手锏。
Alex底气不足道:“你哥哥……”
荆玉大笑起来:“要不是知道你接下来要说什么,我都要怀疑你暗恋我哥了。又要威胁我是吧,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不敢把我在国内的事告诉我哥?”
Alex:“中国家庭风气保守,你在国内有同性情人,你不敢告诉他。”
荆玉轻笑一声:“错了。”
他勾了勾手指,在Alex耳边低声道:“我呀,几年前在国内犯过命案,我哥哥为了保我,雇人顶替了我,把我送出国去读书。他怕我再回国惹事,所以才不准我回国。”
Alex瞪大了眼睛,狐疑地看着他。
荆玉随意地拍了拍桌子:“就这家酒吧,也是我家的产业。我一声令下,立刻就能让你成为这家酒吧共同的敌人。”
Alex看起来有些摇摆,但是没有说话。
荆玉:“不信?”
他气沉丹田。
突然一拍桌子,把英语切换成北京话,大喝一声:
“下次再说什么中国男人唧唧不如你们的大,我见一次打一次!美国人,我劝你好自为之!”
话音刚落,整个酒吧都静了一静。
所有男人都转过头来,静默而敌视地看着Alex。
侍应生走过来擦桌子,重重地把抹布一甩,差点抽到Alex脸上。
Alex哪见过这种场面。
他之前从未来过中国,中文水平仅限于“你好”,“谢谢”,何况荆玉刚才语速飞快,根本听不清说了几个字。
Alex慌张起来,拼命喝酒。
等酒吧里恢复了嘈杂,才小声问荆玉:“你刚才说了什么?”
荆玉云淡风轻:“哦,没什么,给大家介绍了一下你而已。”
Alex:“……”
荆玉笑容可掬:“下次来,可以报我名字,这片地方都是我罩的。”
这下,Alex终于从无法无天的猥琐基佬变成了憨厚老实的小白兔。
他有些沮丧地抱着杯子喝酒。
荆玉安慰他:“你初来乍到,大家对你有点排斥,也是正常的。”
正想再逗他两句,余光突然瞥到一个男人走进酒吧来。
男人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看不清面容。
他似乎不愿意被人察觉,所以是贴着墙走的,远远地坐在一个角落里,尽力削弱自己的存在感。
坐下来之后,点了一杯葡萄酒。
自始至终低着头。
荆玉觉得那身形十分熟悉,又不敢确定。
他不动声色地假装玩手机,微微侧过身体。
然后在男人抬手接过酒杯的一刹那,看到了他衣袖里藏着的手表——
银色鎏光腕表,透明表背,鳄鱼皮表带。
从进酒吧到现在的半个小时里,荆玉第一次慌了神。
傅风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很少来酒吧这样的地方,肯定不是碰巧。
那么,就是跟踪他来的?
他发现他的秘密了?
荆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猛喝了几口nai。
Alex注意到他的异常:“怎么了?”
荆玉凶他:“喝你的酒,废什么话,闭嘴。”
Alex委委屈屈地继续抱着杯子喝。
荆玉偶尔会有些迟钝,但是并不蠢。
他前后一联系,联想到傅风澜这些天来的古怪,抱他的时候异常的激烈。
还有昨晚睡前说的话,什么“是喜欢我抱你还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