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听说每天晚上都要跪着祷告,吃饭也祷告,还不吃rou!”袁老虎一脸鄙视。
王文俊疑惑,“这是个啥呀?基督教需要祷告,但是不吃rou那不是和尚信的嘛……”
袁老虎不想多说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烟灰准备走,到了门口又回头警告肖鸣夜,“别天天就想着包后山不把这当回事,闹大了你也脱不了麻烦!”
钟意秋心里担忧但刚才被他们闹的这会儿也不好意思问他,肖鸣夜看他一脸憋屈的小样儿笑着伸手在他后背上下搓了两下。
王文俊踢啦着拖鞋准备回去睡,钟意秋在门外叫住他,“袁磊……是怎么……安排的?”
王文俊仰头对着满天星斗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中午就埋了……他没满12岁又是横死,农村有规矩,不能进家门、不能用棺材、不能进祖坟、不能立坟头,家里随便找个箱子装了,又让他们村那个神婆测了地方就草草埋了,在后山连着麦田地的一个路口。”
钟意秋哽咽难鸣,心里像是被一个大石头压的沉痛,脑子里一遍遍的想象着荒无人烟的田野地下埋葬的一个小小身体,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终会在某一天化成细细的白骨再也不会有人记得……他张了好几次嘴才发生声音,“袁翠翠呢?”
“让她大伯先接家里去了,她妈还不清醒,不知道是真疯还是假疯。”王文俊回答,说完顿了顿又看向肖鸣夜,“你最近小心点,我今天听她大伯和二爹他们在闹,说他们家人早上不在场,你直接做主把袁磊抬进堂屋了,坏了规矩,怕以后他们缓过来劲儿了要找你麻烦。”
肖鸣夜抬着下巴冲王文俊点点头算是感谢,钟意秋看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愁的不行,怎么肖鸣夜做什么都好像有人要找他事儿似的。
肖鸣夜开了屋里的电灯等了一分钟也没见他跟进来,狐疑的到门口见他微微低头站在外面犹豫不决。入冬后持续降温,钟意秋盖的还是秋天时义叔给他做的薄棉被,现在盖肯定是扛不住了,义叔让肖鸣夜拿今年的新棉花去镇上给他弹一床厚的,结果最近事儿太多给耽误了。前几天又下雨Yin冷刺骨,钟意秋冻的受不了抱着自己的被子去和肖鸣夜睡,本来他觉得是挺正常的事儿,但是刚才通过王文俊的嘴说出来“他俩还睡一起呢!”,听的他心里别扭全身发烫,现在怎么也进不了屋了。
“不是困了吗?还不睡?”肖鸣夜问。
钟意秋:“啊——哦——我要给我姐回信,今天就——睡自己房间吧——”
简单的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肖鸣夜嗤笑一声抬手关门,“行,我先睡了。”
怎么这么痛快!钟意秋郁闷了,按正常的套路难道不应该是挽留一下吗?可能听了刚才的话肖鸣夜心里也膈应吧?
但大家都是男人……睡一起有什么好膈应的!钟意秋想到这儿心里憋气,一转身回自己房间了,铺好信纸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昨晚没睡好今天又跑了一天,到现在全身乏力,眼皮一直往下坠,只能又收起纸笔先睡觉再说。
等他站起来看向床上时,走失了半个小时的智商才终于找了回来——我的被子呢!
.……怪不得肖鸣夜刚才答应的那么痛快!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钟意秋噔噔蹬蹬的跑出去,肖鸣夜房间的灯已经关了漆黑安静装的煞有介事。他怕影响到义叔和王文俊睡觉不敢大声拍门,做贼一样湊到窗口小声的叫,“肖鸣夜,开门!把我被子拿出来!”
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像是真跟睡着了似的,钟意秋才不信他,这家伙指不定正盖着自己的被子偷偷的笑,“快点,我要冻死了!”
连旺旺都被吵醒了拖着大肚子在钟意秋腿边拧来拧去,房间里却还是静默一片,他穿着拖鞋在外面脚冻的冰凉,强压下心里的怒火换了个打法,“二哥——二哥呀——求求你了!弟弟知道错了——”
噗嗤——钟意秋都听见里面轻微的的笑声了肖鸣夜还是不说话,夜深人静时再小的声音也像是被放大了好几倍,王文俊房间的灯突然亮了,钟意秋心里忐忑猜他是不是听见自己说的话了?
“行!你就挺着吧!我去和王文俊睡了!”钟意秋恼羞成怒的走了。
还没离开门口半步呢,门咚——的从里面甩开,一条健壮有力的铁臂伸出来快速勒紧腰给他拖了进去,钟意秋虽然猜到他会给自己开门但是没想到会这么野蛮,吓得差点叫出声,磕磕绊绊后退时拖鞋还掉了一只单脚跳着乱蹬。更让他赌气的是肖鸣夜竟然一只胳膊就把自己弄进来了,简直就是人生和尊严的羞辱!
肖鸣夜刚把他扔到床上,钟意秋像条白鱼似的一下子弹跳起来还没坐稳就又被欺上来的人压住了。
“还跑不跑?”肖鸣夜死死的压乱扑腾的钟意秋咬牙威胁。
钟意秋气的脸都红了,手脚被人制住一点也动不了,肖鸣夜还一幅有理的样子黑着脸凶他。
钟意秋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气急了一抬头张嘴咬住肖鸣夜脖子,叼起一块rou就是不撒嘴。他使了狠劲儿,肖鸣夜疼的扬起脖子嘴里嘶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