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做饭熟了就行,最多就是味道还不错,林玉芳不仅做的色香味俱全,看着还特别赏心悦目,红烧冬瓜点缀翠绿的葱花,干豆角炒腊rou,大葱炒鸡蛋还有一盆蛋花汤,都是他们常吃的菜却完全是不一样的味道。
根本不用钟意秋再说什么,王文俊和义叔已经主动邀请她每天中午一起吃饭,晚上要是也能一起吃就更好了!
吃了饭钟意秋自觉的去后院洗碗,除了这个活儿他也没别的生存本事了,王文俊蹲在他旁边抄着手做监工,神秘兮兮的撞他肩膀,“唉!这女的是不是上次杨主任给肖鸣夜介绍的那个?”
“嗯。”
“确实不错!配肖二哥够了!”
钟意秋:“啥意思?”
“我以前就想肖鸣夜那样的人将来会找啥样的女人,一直想象不到,看到林玉芳吧一下子就清楚了,就该是她这样的!”王文俊跟他八卦。
井水并不凉甚至还有点暖和,但是空气冰冷刺骨,手一旦拿出水就像是被刀割一样的疼,钟意秋使劲搓手问他,“肖鸣夜是啥样的人?”
“野人!”
钟意秋:“……”
“干啥?我说的是实话你瞪我干啥?”王文俊挪开半步一脸愤愤不平的看向钟意秋。
钟意秋瞪着他也不说话,眼尾的双眼皮刀刻般清晰分明,像是两支利箭斜斜的向上挑起,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王文俊又凑近他,高深莫测的说:“唉!你不觉得吗?我这几天正看哲学书呢,书上说我们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从何处来到何处去都是有命运的既定轨迹……但是肖鸣夜没有,他一个人浪迹萍踪无根无道……反正就是这个意思,我有时候想他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也不管钟意秋理不理又接着说:“他无牵无挂无亲无故,亲人比仇人都狠,我们努力的活着不管是为了父母、为了兄弟姐妹、还是为了老婆孩子,最起码都有个支撑下去的目标,他呢?他啥也没有,可不就是跟野人一样嘛!”
钟意秋觉得他说的都是谬论,但越听心里越疼,“没有谁要求必须要为别人活,他为自己活!”
“所以说嘛!我说他是野人也有这个意思,野人多狠啊,又猛又横还毫不讲理!”王文俊咬牙说,跟着又笑起来,“就要林玉芳这种女人才能征服他!”
钟意秋不想搭理他了,哗——的倒掉盆子里的水端着碗盘出去,顺便给他建议,“你的哲学书还是别看了!”
周三一大早高小包就开车来了,大家都还没起床,他也不叫人自己在院子里用半根油条逗旺旺往上蹦。
“它有小狗了,你别逗它跳。”钟意秋推开门阻止他。
高小包把旺旺按倒在地,狗认识他虽然微微挣扎还是老实躺下来任他在肚子上摸,“它只怀了两个,你信不信?”
钟意秋当然不信,他见村里下小狗的都是一胎四五个,最少也有三个,旺旺肚子这么大,怎么可能里面只有两个!
“不信我们打赌?”高小包挑衅。
他觉得高小包太无聊又控制不住好胜心,“赌什么?”
高小包认真的想了想,“赌个人情吧,谁输了必须帮对方办一件事儿,任何指定的事儿!”
“要不还是赌钱吧?”钟意秋提议。
高小包拉着自己的毛线帽子惊讶的哼笑一声,“你和我赌钱!看来二哥嘴确实严,够意思!”
钟意秋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眨巴着眼睛等他解释。
“先不说这个,赌不赌吧?”他不愿意多说,站起来催促。
“行!”钟意秋盯着旺旺快要拖到地的大肚子干脆的答应。
他和李宏飞换了上午的课,六子把义叔背上车就坐在后座黑着脸装冷漠,钟意秋无奈叹气上了副驾驶。
六子自从昨晚知道肖鸣夜出门了就开始闹别扭,单方面宣布和他俩绝交了!钟意秋无论说什么他都不搭理,但是人家只要超过半小时不主动找他说话,他又受不了的偷偷瞄,一副你为什么不再求我原谅的表情。
他们到时周医馆仍然没有开门,钟意秋以为他俩还和上次一样没起床,谁知刚拉起铜兽环敲了一下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方款冬招呼他们进去后又把门关上了。
周律书今天不在,他一个人在药柜前切草药,身上穿了件干活的围裙跟着他们进来后就脱掉换上了白大褂。
“怎么关着门?”经过上次的小人书事件,钟意秋突然觉得他看起来不那么孤高了,说话也随和了许多。
方款冬仔细的洗手,微微皱眉说:“烦,人太多了。”
钟意秋:“……”
六子:“唉!我的天!第一次遇见你这样的医生,人多你不应该高兴嘛?”
高小包说去果园转转,看有没有水果买,屋里就他们几个人,方款冬瞟了眼六子估计是认出他第一次来过,不然的话钟意秋猜他可能都不想回答这种问题。
“无知的人病在脑子,我治不了!”
六子求知若渴的看向钟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