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青摇头:“没有。”他看靠近陈寒,肩膀抵着他,“以为我谈很多啊?”
“有点儿。”陈寒诚实且开心地笑了一下。
“为什么?”盛长青问。
陈寒歪头看他:“你长的帅嘛。”
“你也很帅,”盛长青抓他的手,“男朋友。”
他和陈寒漫步在灯火辉煌的街头,穿过被油纸伞覆盖的穹顶,将手指扣进陈寒的指缝。
陈寒没有再觉得紧张,用手指掐了掐盛长青。
他们回去的时间不算晚,陈寒看着车前方的建筑越来越密集,问:“这附近是市中心吗?”
“差不多,这里是东街口。”盛长青在小区停车。
电梯上行,陈寒主动捏了捏盛长青的手腕:“有点紧张。”
盛长青:“好像我的男朋友到家门口了才发现要见家长了。”
电梯叮了一声,盛长青拉他出去,陈寒低声问:“我说我是你学弟还是说是你朋友啊?”
盛长青用钥匙开门:“说是男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噢来了!抱歉来晚了!
第21章
当陈寒还处在“男朋友”震惊中时,盛长青已经打开门了。
客厅里留了盏台灯,是老人家特别的习惯,盛长青开了全灯,从鞋柜里翻了翻:“穿我的行吗,家里就两个老人住,没怎么准备多余的新鞋子。”
“等等等等,”陈寒拉住他的手,“你刚才说的真的假的?”
盛长青莞尔:“真的。”
人是可以在一瞬间僵硬而且手脚发麻的,陈寒吸了口气:“再见!人生有梦,各自Jing彩!”
“晚了。”盛长青把他拽回来,“穿鞋。”
陈寒视死如归地将脚放进去:“我国老年人思想开放程度恐怖如斯……”
“我要把这句话当作夸赞吗?”盛长青推他走,“不用太担心,只是打个招呼。”
他们慢步穿过客厅,在转弯的第二个房间门上敲了两下。
“会不会太大声了,他们可能已经睡了。”陈寒说。
“我姥爷耳朵不太好,”盛长青低头指给他看,“门缝里有光。”
他一说陈寒就乐了:“我小时候也看我爸妈门缝里的灯,他们关了灯我就出来玩电脑。”
“是不是还提前把电脑的音响线拔了。”盛长青说。
陈寒给他比了个大拇指,接着这个大拇指就比在了开门的姥爷脸上。
他默默收回大拇指,塞进口袋里。
“回来了?”姥爷抬头的时候看了眼陈寒,又看了眼盛长青。
老人虽然年迈,但眼神却依旧如鹰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嗯,刚回家,”盛长青手在陈寒紧绷的肩背上搭了一下,“考试周刚过,有几天空闲时间,就回家来住。”
姥爷点头,脸上表情严肃板正,看得陈寒一动不敢动。姥爷往里走:“还在看电视剧,都没听到你们开门。”
“最近有什么好看的电视剧吗?”盛长青拉陈寒的手进去。
他姥姥坐在床头,驾着幅老花镜:“都吃完饭了没,要不要煮点夜宵?”
“不用了,晚上吃撑了都。”盛长青捏捏陈寒的手指,正式介绍,“这是我学弟,这两天在家里住。”
“短信上不是说是你男朋友吗?”姥姥问。
他姥爷也从摇椅上坐正:“到底是学弟还是男朋友?”
“都是。”盛长青说。
陈寒被这阵仗唬得一愣一愣,像个木头桩子站在原地。
“囝囝叫什么名字?”姥姥问。
陈寒觉得好像是再问自己,但又没听说过囝囝这个称呼,指了指自己:“我,我叫陈寒。”
盛长青笑了一声:“耳东陈,寒冷的寒。”
“陈——寒——”姥姥在手上写完笔画,“这么耳熟。”
她看着陈寒:“囝囝长的挺好看。”忽然想到什么,看姥爷,“我知道了,名字和以前二连那个副连长是不是一样的。”
姥爷皱眉:“那么多连长,我哪记得。”
“你怎么不记得了嘛,他家老幺就是在家属院生的,都来不及送医院……什么记性!”
姥爷说:“我又没给她接生,我怎么知道!”
陈寒松泛一些,偷偷看盛长青一眼。
“姥姥,那我先把爸妈那间房收拾一下,”盛长青说,“你们早点睡。”
姥姥摆手:“我已经都收拾了,被子要是不够厚,再到衣柜里拿。”
“行。”盛长青推陈寒往外走,姥姥在后面多问了一句:“囝囝几岁了?”
陈寒很快回头:“过年就二十了。”
“年纪小的,”姥姥挥手,“去吧,早点睡觉。”
“哦哦哦,那,姥姥姥爷晚安。”陈寒把门关上,立刻抓盛长青的手,“吓死我了!”
盛长青笑着端详他,在他脸上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