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子这缺根筋地也不知道扶我一把,自顾跟我面对面跪作一团,号丧。
“嘘。”无语地抬手臂,无语中更加虚弱地点了点食指:“扶朕起来。”
“哦是是是是是。”手忙脚乱地扶我坐回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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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修齐倒也不算是诓我,确实因德州的突发事件,迅速集结开拔赶往东北方。德州形势不明,急行军舟车劳顿,途径大名府时,经大名府同知建议稍事休整。
也不知当时究竟是什么境况,接到玄色封边的急报时,我只感到眼角一阵猛跳。元琛的来信骈赋用语考究,行文有秩,但区区数行,根本无法明了事从缘由经过,但是说清了一个结果:大名府衙不知为何突然发难,在宴上扣押了摄政王。大军在城外扎营,未料到此惊变,摄政王被困大名府。
克制不住情绪地用力捶了一下案几,朝堂下众臣一时无人出声,平日里市场里撒泼的劲都不见了,一个个噤若寒蝉。
平复了下呼吸,将奏折经由小林子递下去给大臣传阅:“李大人,你怎么看此事。”
被点名的李平出列:“臣以为,大名府扣押摄政王原因不明,但设计生擒王爷,必是有条件想与朝廷周旋,想必摄政王目下当无性命之忧。”
这话,虽没有提出解决之法,也未对缘由作出可靠猜测,确是我想听的。
心下稍安。
德州、大名距离京都长安路途遥远,往来传信耗时良久,即便元琛这封奏报八百里加急,与信件发出时作比较,也是过去好几日了。
摄政王此次的副将是赵辰年,在城下骂战,喝问城墙上的大名府同知姚记此举何意。
距离远,看不清姚记的表情,但语气是十足欠揍的:“回去告诉赵辰泽,让他带着关押在大牢里的老关斋教众,来大名府换人。”
老关斋?预备秋后问斩,因行刺夫子而被在长安大力搜捕过的异教徒?因为事情并不隐秘,虽未经手,赵辰年倒是听说过。
如此大手笔,这老关斋,当真不容小觑。
朝中闻得此条件,立即令大理寺卿呈上所有老关斋相关的审讯文档卷宗,以及召见当初主力司搜捕之职的稽查司。因情报工作本身性质所致,一向在朝中虽重要,但很少在明面上惹人注目的稽查司总长荀常,这次不得不抛头露面。
“陛下请看这些收押秋后问斩之人名单,这其中定有老关斋级别非常高的教徒,绝不容闪失之人在,才会叫他们狗急跳墙。另外在审讯过程中,我们得知他们还有一个代号叫‘南瓜’的内线,对摄政王行踪,甚至人际关系网络,都十分清楚,而此人隐藏太深,虽我们逮捕了很多人,但此人至今应该尚未落网。”
只是即便我们交换人质,等我们迎回俞修齐,对他们也就无所顾忌了,区区占据一城,他们怎么可能逃脱?这种交换的说法未免显得对方太过失智,还是他们还有什么别的依仗?
头疼。
留了一众可信之人在御书房商议营救之法,情况不明,诸多顾忌,这此,支持我亲身前往的人,一个也没有,就差以下犯上给我宫里找个柱子锁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真的不好看么?其实我觉得我搞第一人称比第三人称好多了……为什么别人都说第三人称看起来比第一人称富贵……
☆、问美髯公为何物
此次我们在明处,而老关斋众人在暗处,他们又有摄政王在手。我们想要挑选牢狱中一半的老关斋死囚,送去交换,以试探缩小他们的重要人物范围。
但明显,有人为他们通风报信,姚记以人数只有一半为由,挑衅地在城门上展示了我明显被用了刑的夫子。(其实应该送个部件比较合理吧,但我不舍得。)
无法,我们只能依约退后三十里地,只派十人小队于中线处交换全部数量的死囚。
而当我们随后的部队赶来大名城下时,他们的人马均已撤走,不知所踪,大名府继续向北不过五十里处便进入了山林地带,踪迹难辨。
“当时交换人质之时,夫子似是已有多日水米未进,昏迷不醒,加之身上有明显的鞭痕,也不知是否有别的暗伤,我们不敢耽搁。而自称姚记副手的那名将领称,若三刻之内他们未归,姚记便要屠城。因此虽然我们执行任务的都是Jing锐,也没敢动手。”辰辉向我汇报当时的情形。
俞修齐在军医官检查简单处理过外伤后才由辰辉护送回长安。据太医说,外伤主要是鞭一类的刑具,还有尖锐之物刺入的痕迹,但伤口虽深,却未伤及脏腑,用刑之人似乎深谙此道,知道如何令人感受极致的痛苦,却又不伤人性命。伤口在缓慢地恢复,但是这些时日,他都是昏睡的时候多,醒的时候少,外伤虽重,却不至于此,太医院众人反复望闻切了多次,依旧尚不明了其原因。
紧了紧拳头,我放在心尖上,舍不得伤他分毫的人,刑讯折磨?还以此为享受?
“老关斋现任天师名叫张不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