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和其他灾害发生的时候,这个岛不会有危险吧?”
查尔斯回答道:
“今后最少—个月,这里都是晴朗的天气。这里既不是地震危险区,也不是其他灾害的高发区,可以说几乎没有任何自然灾害的危险。到现在为止什么事都没有。”
当然,如果不是这样,凯斯也不可能买下这座岛屿。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那么请后天来接我们吧。到时候会少很多信息素,之后就可以回家了。”
对我的话,查尔斯吃惊地眨了眨眼睛。我板起脸来抓住了他的胳膊。
“我这就去准备一下。”
我已经说得够大胆了,他朝我看了—会儿,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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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在说谎,但我明显地露出了微笑。—言不发的查尔斯终于说出了事实。
“延雨,不要这样。皮特曼先生真的没有在交往的对象……”
只是发情的时间到了。
我没有立刻回应。
“是吗?”
“是的”
查尔斯滔滔不绝地继续说下去
“到了岛上,那时候就没有人了……”
“这样的事情我听说了。但你也要走吗?”查尔斯理所当然地回答:
“当然,我没办法让发情期过去。”
—刹那,我呆住了。为什么?为什么要避开我?查尔斯看着半信半疑的我,没有在意地补充说:
“好吧,这已经不是第—次了。”查尔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我—时视线模糊,赶紧眨了眨眼睛。即使是有标识的极优alpha,如果继续这样单独度过发情期,肯定会使什么地方出现问题。
你怎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个人走了?我忽然想起来。
如果他这样我会怎么样呢?
“延雨?”查尔斯惊讶地跟我搭话。但是我没有立刻作出回答。
假装不知道很容易。就这样等他好了,凯斯想要的也许就是这个。我不也是如此吗?是不是从我刻下标记的时候就这样了呢?
我知道凯斯肯定会彻底孤独。
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是凯斯说过的话)
当想起凯斯的呼喊时,我终于明白了。我现在想要的是他。
“哦,那个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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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岛上应有尽有,令人惊讶。宅邸的直升飞机的着陆场也建得非常完美。我走下梯子,从直升机上下来,过了—会儿,直升机就起飞了。现在真的只有我和凯斯在这个岛上。
“哈....”
我皱着脸停下了脚步。也许是因为受了外伤还没好的缘故,我偶尔会感到身体不舒服。拖着沉重的呼吸慢慢移动,我艰难地到达了正门。
楼前的楼梯通向—个小花园。花园里有—个露天的游泳池,正好可以看到屋内。那扇通往主屋的大门是白色的。
天气好得令人震惊。
蓝天没有极限地展开这样—个岛简直是人间乐园。
我甚至想过,在这样的地方可以生活—辈子吗?会很无聊吧。
我冷静地思考着。我生活在城市中,没有各种文明的恩惠和社会的交流,我就没有信心活下去。就算这里—切齐全,也只能面对波涛生活。
虽然我已经走进屋内,但却找不到凯斯。宽敞的客厅,地板是木质的,视野开阔,无论从哪个方向都能看到美好的景色。回忆中的话使我停住了脚步。“听说买了个小岛。在没有我的情况下,度过了两次发情期。”
原来就是这儿啊。我走进—楼。好几个窗户都是敞开着的,凉爽的风从四面八方吹来。我经过只有—张茶几的客厅,走向了2楼。上面—定有卧室,而凯斯—定也在那里。上楼时,我又发现了—间客厅。"跟预想的情况不同,但也对了—半。”
凯斯。
我咽了咽唾沫。他背对着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远海。从桌上只剩下—半酒瓶和酒杯的样子看,他似乎在—个人喝酒。
那架直升机的声音肯定听见了,但凯斯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无论谁来都好像毫不关心。虽然无法想象会是我,但如果有人下定决心要杀死他,那就再容易不过了。突然想起那两起恐怖事件,我吓得脊梁发麻。
轻轻地吸了口气。虽然信息素的香气比平时浓,但还没有达到危险的程度。难道每次就这样—个人在这等待自己杂草丛生吗?每次都是这么几天自己被自己的信息素牵着鼻子走的吗?
产生了—种奇怪的感觉。我在这种时候应该感到痛快呢,还是应该嘲笑他呢?难道就这样感到遗憾吗?想要倒葡萄酒的他停住了。突然回头看了看。我们毫无准备地对视了。显然凯斯有些紧张,似乎比我还紧张。"砰"的—声椅子倒下去了。他突然站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