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难以琢磨的语气和苦涩的表情说了一大堆杂话。
虽然延雨似乎不想做出明确的回答,但由于这些话在他耳朵里听起来非常响亮,所以再次感到难为情。
“我确实有很多野心。我简直无法相信皮特曼先生居然会爱我。”
延雨表情严肃地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该不会我抓住了他的弱点并且威胁他了吧?”
斯图尔特被那不安的声音惊呆了。
“不会吧。虽然听说过因被绑架而陷入爱情的故事,但从未听说过因被胁迫而陷入爱情的故事。”
听到这句话,延雨非但没有安心,反而更加面如土色。
“或许是我威胁了皮特曼先生。”
“延雨。”
听到突然插入的声音,延雨吓了一跳,把头转了过去。凯斯正站在打开的门外,双眉紧锁地看着他。延雨惊慌失措地看了看凯斯。
“不要妄想了,现实地想想吧。你威胁我,可能吗?”
凯斯开了个玩笑,看了看他的脸。
大步走过来,站在床边的凯斯俯视着延雨。
巨大的影子笼罩在延雨身上。从下往上看,凯斯的体格更加健壮。他无意间把干燥的口水咽了下去。
“……”
“知道了就好。”
凯斯毫不犹豫地挺起腰杆,向斯图尔特问道:
“诊疗结束了吗?现在可以出院了吗?”
“只要检查结果没问题就行。”
斯图尔特爽快地站了起来。
“现在结果已经快要出来了吧?请在这稍坐一会儿。我去看看再来。”
尴尬地留下一句话,斯图尔特友好地关上病房的门就不见了。
凯斯坐到斯图尔特坐过的一张备用椅子上,然后延雨开口说话了:
“我想看看斯宾塞。”
“刚才去看过了。”
“途中醒来,一睁开眼睛就找你,因为你不在还哭了。”
凯斯说到这里,皱起了眉头。
延雨一停,他就气呼呼地接着说:
“你说你绑架我的想法到底是怎么想的?”
延雨立刻道歉。
“对不起。”
“看清楚你自己,”
看着延雨纤弱的身体,凯斯摇了摇头。
“你的四肢比我的手臂还细。”
延雨的脸涨得通红。
“我也有锻炼过的……”
把干燥的唾沫咽下去之后,延雨抗辩着:
“虽然在你看来我很弱。”
“我可没那么说。”
凯斯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话。延雨也没工夫抗议。
凯斯接着说:
“你之前不是试过了吗?你用力去推他,结果他纹丝不动。”
“那是……”
延雨的脸因羞耻而更加脸红。
正在说着话的一刹那,门就开了,斯图尔特推开门走了进来。
“正巧在走廊上碰到了拿着文件的职员。我看了看结果不错。就这样出院也可以了。”
传来喜讯的他看到延雨,问道:
“要给你准备轮椅吗?”
“不用,算了。”
话音刚落,凯斯马上站了起来,抱起了延雨。
“啊…!”
延雨吓得忍住叫了出来,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凯斯的衬衣。看了下他的凯斯眼角露出了微笑,并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当延雨看到外面的建筑物时,辉泰克打开车门。把延雨放在座位上的凯斯笑了一下。
“现在你还觉得能绑架我吗?”
延雨低着头说:
“我无话可说。”
延雨垂头丧气的样子虽然很可爱,但凯斯没有吻他,而是挺直腰站了起来。
斯图尔特故意避开他的回头一看,跟在他后面打开了话头:
“现在情况还不错,不用太担心。如果情况不好,请立即通知我。”
说到这里的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重复了一遍:
“发情期刚来了没多久,尽可能不要激动。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
凯斯对露出奇怪微笑的斯图尔特说:
“你忘了我在吃什么药吗?”
“哦,对的。是这样没错。”
明明知道的,却装作不知道,真是可恶。凯斯不再和他交流,径直上了车。
辉泰克正要关车门,斯图尔特突然开了口。
“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他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
“这次发情期是在没有预知的情况下来的,根据周期,发情期可能会再次到来。那时候很难用药。你要知道,抽烟不能过量用药。”
“那我该怎么做?”
凯斯听了他的话不禁感到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