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上下来看到住宅的规模后,延雨大吃一惊,进入里面看到室内后又大吃一惊。
悬挂着巨大枝形吊灯的大厅如同住宅的规模一样宽敞,走廊上华丽的慕尼黑大理石柱子排列成行。
走廊两侧有细致闪烁的雕像,竖立在上面的玻璃基石从吊灯处向四周反射出闪光的灯光,周围像白天一样明亮。
位于球洞两端的楼梯划着优美的曲线上升,把宏伟的大厅显得更加突出。从底部延伸的栏杆因不固定的图案弯曲而呈几何形状,给人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但楼梯尽头的位置仍然是玻璃雕刻品。
延雨愣愣地站在周围看了看,然后和凯斯目光相遇。凯斯说话了,好像他一直在等待时机。
“满意吗?”
“噢,太大了。”
延雨慌得说话结结巴巴的。
“这房子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来这里,很好。”
“我要把圣诞树放在这儿。”
凯斯瞟了一下大厅的中央。凯斯对着目光转向延雨说道:
“以前这里还有另一栋住宅,你也来过。”
“我吗?”
“是的。”
凯斯先转身走开了。延雨在后面跟上他的步伐,他按下了电梯的按钮。上到2楼的凯斯又重新停下了脚步。
延雨虽然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没说什么就追上了他。
走到走廊尽头的他把紧闭的门向两边打开,凉爽的空气冲进了住宅。
跟在凯斯后面走到阳台的延雨稍稍发抖了一下。看到他那个样子的凯斯马上脱下了外套。
“哦,我没事的。”
“穿上吧。我不会得感冒,但是你很容易得。”
凯斯几乎是无视了延雨的推辞,直接把外套搭在他的肩膀上。延雨裹在凯斯的外套里小声地说了一句:
“谢谢……”
凯斯穿过的外套上还留着他的体温。延雨在想如果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的话,他可能会为了感受他的气息而深吸一口气。
“延雨。”
“是,是?”
在呼唤声中,差点再次陷入妄想的延雨急匆匆地回到了现实中。凯斯正看着自己。
“……嗯?”
从凯斯的眼神中似乎可以感受到什么。只是错觉,还是真的有这样的事?
凯斯对搞不清楚状况的延雨开了口:
“我有话要说。”
那时还在暗自心动的延雨,突然心扑通一声软了下来。
“……要说什么?”
他觉得,到目前为止一直火热的心跳似乎要慢慢减缓。延雨一整天的记忆都像走马灯似地掠过。到底是为了说什么才度过了如此充实的一天?
有话要说的话,要是语言能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就好了。因为再也不会有这种不祥的预感了。
“延雨。”
“是,是?”
凯斯不由自主地苦笑了起来。
“别那么担心,不是什么坏话,但是……观点会有些差异。”
虽然对这句话多少有些放心,但另一方面也增加了疑问。
观点有差异是什么意思呢?
突然一股凉气从他们中间掠过。让人感到更加Yin森的时候,凯斯开口说话了:
“我是一年前买下的。本来想送给你的……我不知道后来会发生这样的事。”
延雨无意间扫视了一下周围。紫罗兰树被风吹得像包围在阳台周围一样颤动了一下。
“买下了地皮,把原来的房子给推倒了。所以,跟以前不一样。早知如此,不如就这么放着……”
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延雨总觉得他在转移话题。默默地听着,停顿了片刻的凯斯又说道:
“我以前想过解雇你。”
“我吗?为什么? ”
我拼命地工作!
突然的背叛感让延雨眼前一片漆黑。想起了开始工作没多久,凯斯让他痛苦得要死的过去。经常加班,凌晨回家是家常便饭,而且还工作到周末。但是经常会做出荒唐的指示,就好像无论你怎么做都要一样被提出无理的要求。
那时被能够称为“魔鬼”的上司刁难,都咬牙坚持了下来。
看到似乎受到打击的延雨的反应,凯斯露出苦涩的表情。
“因为是我故意的。”
“故意的吗?”
这又是为什么。延雨感到荒唐而又反问。
“是。”
凯斯说完就闭上了嘴。但延雨仍无法接受。
“为什么,为什么……你对我做的事情不满意吗?”
“但我也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因为我身边没有有过这些经验的人,所以没有人能教我。”
“你有告诉过我什么吗?每一件事都是我自己想尽一切办法进行处理的。我认为我已经做了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但你居然要解雇我……”
延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