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胆大的姑娘双儿与他对上视线也不闪避,露出个含羞带怯的笑,询问他们从哪里来。
余峰没多吭声,都是交给常乐去搭话,走开的时候那些个瞅着还怪失望的。
“我回去要跟少夫郎告状……”待走远些,常乐凑到他身边,佯装不满的撇撇嘴,“少爷又在外面招蜂引蝶。”
“去你的!”余峰一拍他的脑袋,将人凑到跟前的脸推开,“少在这里给你少爷我抹黑。”
常乐被他拍开了反而嘿嘿一笑,道少爷这般的气质容貌,必定是一堆的人想嫁,自个儿哪里有说错。
见他又拐着弯儿的给自己灌迷魂汤,余峰笑骂他个毛小子别整天满口娶呀嫁的,这副德行以后哪有人还敢跟他。
常乐自然是不服气的,说他可招人喜欢了,也就少爷整日的咒他娶不到媳妇儿,回头若是真娶不到了,那便要怪他。
余峰这下更乐了,笑道他这算是赖上自己了,日后不给他说门亲,岂不是自己的罪过。
常乐一扬下巴道那是,自己的终身大事他做少爷的可不得管吗,他要是不管,就去找少夫郎管。
余峰又拍他一把,让他少去烦永悦,惹恼了人被揍到时候可别怪他不帮忙。
“我这般活泼可爱,少夫郎哪里舍得揍我……”常乐转转眼睛上下一看他,“倒是少爷你,再招了外面的花儿,怕是三天都进不了房门。”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余峰便作势抬脚踹过去,小子机灵的很,立刻蹦哒着蹿开,还远远的扮了个鬼脸,被他笑斥了声没大没小。
“阿嚏!”
迷迷糊糊好半天也没睡着的苏永悦打了个喷嚏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揉了揉鼻子,缓解其中的痒意。
喝完姜汤又捂在被子里,他这会儿出了一身的汗,脑袋的胀痛感倒是稍缓解了些,只觉身上黏腻腻的难受。
汉子出去后便没再回来,应该是不想打扰他休息,他现下便是想叫人也开不了口,闭上眼睛稍缓了缓,手撑在床上坐起身。
房门在这时候被人轻手轻脚的打开,来人对上他的视线显然是一愣,有些犹豫的停在门口没迈进来,“您醒了……”
苏永悦点点头,视线下垂看了眼对方手里端着的木盆,抬眸微露出些疑惑之色。
知道人是不会说话,方小果忙抬了抬手中的水盆,解释道:“想着您出了汗身上定然难受,所以……”
那位公子出了门去这会儿还未回来,他本想着这人应是还在睡着,便想帮他擦擦脸,谁知人已经醒了。
倒是个细心的,苏永悦动了动眉,摸了把自己有些汗津津的脖子,也没拒绝他的好意,点头示意人进来。
方小果得了允许这才迈进来,抬腿将门关严实了,端着水走到床边放下,拿过挂在盆边的布巾浸shi。
苏永悦微侧脸看他,这小双儿跟苏草的年龄差不多大,性子也有些相似,大约都是在家中不受宠爱养成的绵软脾气。
洗完布巾,方小果转头看向床上的人,犹豫着道:“我帮您……”
苏永悦也没矫情兮兮的拒绝,拨了披在身后的头发在一侧,自己解开了衣带,他身上还发软,有些地方也不好上手,有人帮他自是好的。
他不抗拒自己,方小果也是松了口气,看人脱了里衣,忙拿着布巾上前擦拭,手上动作快些,也免得人再着凉。
苏永悦身上的温度高,侵了温水的布巾贴上皮肤让他下意识颤了颤,听到人询问他是不是冷的声音,摇摇头示意他继续。
方小果本以为这位也是哪户有钱人家的双儿,才能与那位公子结为连理,可现下摸到他的手,上面却有些老茧,倒像是做惯了活儿的。
他心中自是少不了有几分好奇,但也没好问,对方也回答不了他不是,摇摇头放下疑惑,轻扶着他的肩膀,探手帮人擦拭后背。
余峰推门进来便看见自家夫郎裸了半个身子坐在床上,身后还挡了一个人看不清是谁,他第一反应便是转身先关了门,免得透进凉气或被谁看了去。
在转身的时候,那人便站直了看过来,见是这家的小双儿,心里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几步走过去。
“公子。”方小果微垂下头唤了人,面对汉子总是难免的有些不大好意思,捏紧了手中的布巾。
余峰瞥了眼旁边的水盆便知现下是个什么情况,勾唇对人笑了笑,道:“劳烦小哥儿惦记,多谢。”
方小果连忙摆手道没有,不过是举手之劳,他们是家里的客人,自是要照顾好的。
“之后我来便是,小哥儿去忙吧。”余峰朝他伸了手,对方立刻将布巾递过来,弯了弯身便小跑着出门去。
方小果在外面将门关好,方才放松下来,对里面两人的恩爱又升起几分羡慕,那位公子凡事都亲力亲为,必是极疼爱对方。
余峰将手中的布巾浸在水中洗了一遍,伸手过去帮人擦拭脖颈,嘴里边道:“永悦怎能在他人面前宽衣解带。”
苏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