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猜测,古禁卷轴未丢,是岱岳宗前宗主对此禁术生了歹意,且伺机偷学,然毕偷师不Jing,导致走火入魔,从而对我们垂天之云怀恨在心......”
慕尚云见他分析得如此复杂,愣了半晌,讪讪应道:“....成雪的猜测也颇为有可能。只是现在岱岳宗前宗主已逝,现宗主岳褚愁又一向以和气处世。”
墨倚楼内心不以为然,人面兽心谁不会?
回到雪霁莲峰,墨倚楼才发现殷容正在屋内等他。
他推开门,殷容回过头来。
“你在这做什么?”墨倚楼碍于上次,对他多少有些提防,走到主座上坐下,径自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师尊,徒儿有事想与师尊说。”殷容道。
墨倚楼轻抿一口茶,微挑眉道:“你是想说那几只小妖?想放了他们?”
殷容点头:“这也是我找师尊的其一,毕竟他们是无辜的,许是良善之辈不得已而为之。”
“哦?那其二呢?”墨倚楼低头又喝了一口热茶,心道这茶水太淡,只可惜垂体之云禁酒,否则他还真想尝尝。
殷容见他蹙眉,不知其意,心中掂量左右,还是说了:“师尊可还记得,当年救下我之事,当时师尊见我不愿说便没再追问。”
“嗯?”墨倚楼听出他这是想说了,便眼神示意他继续。
殷容微抿唇,接着道:“当年追杀殷容之人就是一个专门豢养妖的地下组织,我从修得人形以来的记忆便一直在那些地牢里度过。Yin冷、chaoshi、血腥、残虐,每天都在噩梦中被惨叫声惊醒。”
这段幼时的记忆似乎对殷容伤害极深,他回忆间脸色渐渐苍白,唇角抑不住微抖。
墨倚楼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痛苦,见他背着自己,伸手想轻抚他,想想又谨慎地收回了手。
殷容对此毫不察觉,继续道:“我幼时便孤苦,无父无母,后来想办法九死一生才逃出来,幸而得师尊相救。”他转过身来,看向墨倚楼,眼神灼热含光。
墨倚楼回想当年随手之劳,之后得知他的身份后,各种不怀好意,心有戚戚然,别过眼去,轻咳了声道:“所以,你是一直都知道有这么个专门控制虐杀妖怪的组织?”
殷容微点头:“我从那里逃出来,深知其中危险,所以师尊若是要去,希望可以带上我。”
“带上你?”墨倚楼伸手在桌上点了点,“也不是不可,那这样,明日你、南秋还有青宁跟我一同前去。”
殷容闻言,略有些不愿:“师尊,你知道我的身份,他们的控灵术专门对付妖,若是让南秋师兄和青宁师兄同去,我怕我不小心暴露......”
听他这么说,墨倚楼确也觉得这是个问题:“行,那明日便我们二人一同去。”
“那殷容告退。”
“哎,等等。”墨倚楼心思一动,喊住他,“既是我们二人前去,何必那么麻烦。”
“走,”他起身便带着他下了山。
此时已夜深,然他们一个御剑一个腾云,转瞬间便到了琅琊,一个胜负盛名的酒楼。
包了一间客栈后,墨倚楼到柜台前:“小二,来两壶你们这里最有名的酒,再来点小菜送上来。”
墨倚楼在殷容的诧异目光中淡定地走回来。
“师尊,你要喝酒?”殷容难以置信,垂天之云禁酒,师尊更是滴酒未沾。
“来喽,两位客官,这是咱们琅琊最好的闻春啼!”
“闻春啼?”墨倚楼与殷容同时想到喜门中那黑袍男子,不由对视一眼。
墨倚楼乐了,想来那人还真给了个假名。他不住笑着摇头,提壶径自倒了一杯酒,一杯饮下。
那滋味,真香。
他见殷容一脸诧异地看自己,也给他倒了一杯。
“师尊,垂天之云不是禁酒吗?”
“禁酒?”墨倚楼低头轻笑,“偶尔喝喝也无妨,你尝尝,挺甜。”
殷容从未喝过酒,但也知酒是辣的,将信将疑地举起眼前的酒,低头尝了口,竟还真有些甜。
见他诧异的模样,墨倚楼调笑,“我说的没错吧?”说着他便又接连饮了几杯,“初尝清甜如甘泉,细细品,后面辣劲儿渐上。好酒。”
墨倚楼本想趁着此次出来,偷尝一二,哪知道到了后面愈发上头,什么仙君姿态全都忘了,举着一壶酒豪饮。
“好酒!”白皙的脸上渐起红晕,墨倚楼已有些神智不清。
殷容见他脚步不稳,颠来倒去的,连忙起身扶他:“师尊,你醉了。”
“醉?醉了好啊。醉了说不定能回去......不对,回不去了,回去我那副身子也烂了....哈哈,烂了......”
殷容不知他在说什么,只能伸手搂着他,将他扶到旁边的卧榻上。
墨倚楼醉得不轻,突然看到殷容的脸,愣怔了下,喃喃道:“....殷无常?呵。”他突然火气上来,“啪!”地一巴掌扇过去,打得殷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