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睿想了半天才意识到他回答的那句:那你呢,不仅惜才还有什么你倒是说啊。
韩睿又疑惑的摸了摸心脏,回答:“我不喝牛nai。”
“喝点吧,小孩儿睡前喝点牛nai都睡得香。”
“都说了不是小孩儿”韩睿偷偷嘟囔一句。
严澍把牛nai热好放到韩睿面前:“还有个事提醒你。”
韩睿:“什么?”
严澍蹲在韩睿面前看他喝nai:“做杜力江的徒弟你资源再也不必愁了,可是真正的演员,尤其杜力江一派的演员,从来不炒作自己,他们跟目前市场常态的炒红再演戏不同,也许这个演员演了一辈子戏,演红了无数个作品,人却不红,你懂我的意思吗?”
说白了,就是突出角色不突出演员,最后也没什么粉丝,可这恰恰是韩睿现在想要的。
“我懂。”
“我想,这点也是杜老师选择你的原因。”不执着于自己的人气,拿的起放得下。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韩睿躺在床上,搂着长抱枕,两只胳膊紧紧箍着抱枕,这姿势跟抱严澍一模一样。
同样相同的,还有胸腔里这团陌生的情绪,强烈到干扰他的思维和睡眠。
韩睿不是个彻夜不眠去忧心忡忡的人,这样的自己也让他感到陌生和排斥。
他干脆扔开抱枕,赤脚踩到地板上,开始做俯卧撑,直到累的手指都抬不动了才停下来休息。
一连几天如此,连大咧咧的骨科都看出来不对了:“韩睿你最近的黑眼圈怎么回事?”
“没事。”韩睿打了个哈欠:“失眠。”
“睡前喝点牛nai管用,我有段时间就是。”
韩睿咬牙切齿:“我本来不失眠,都是喝了一杯牛nai喝的!”
“骨科,回去了,韩睿?你眼睛怎么回事?”
又来一个,韩睿叹了口气:“你们俩今天是不是又不跟我们一起走?去吧去吧,也不知道你俩天天在屋里干什么。”
这句话不过是韩睿一句随口一句玩笑,却刚好戳中骨科那个做贼心虚的心,他结结巴巴:“我跟他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干,温硕,你先走吧,我跟韩睿一起回去。”
韩睿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温硕不管那么多,勾着骨科脖子压着他走:“先走了韩睿,拜”
韩睿抓抓手跟人拜拜,越发觉得这俩人不对劲。
韩睿四处瞧了瞧,想找赵初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一串陌生号码,上面归属地显示首都。
“你好。”电话一接通,那边就热情的说:“我是佳娱公司的经纪人,我姓傅,请问你是韩先生吗?”
韩睿脑子一片空白,抓着手机的手因太过用力,指骨都泛白了。这个声音太过熟悉,让他近一年没听到,还是一句就能辨认出来。
韩睿下意识的闭紧嘴巴,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对方认出他来。
对方问完话听电话里许久没动静,她继续道:“是这样,我们公司觉得您非常优秀,听说您现在还没有签约,您有时间可以来我们公司了解一……”
嘟,手机被韩睿按断,不一会,同样的号码又打了过来,韩睿再次挂掉,随后迅速拉黑。
这一切发生的极快,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韩睿却觉得经历了很久,他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就大口喘着气,似乎是想以此冲散心中的难受。
韩睿没在找赵初然,也没回酒店,他在片场溜达了一圈,看看拍夜戏的严澍还在忙。又转身躲进了严澍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黑着灯,张理也不在,韩睿摸黑来到桌子旁边,背靠桌子坐在了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严澍中途休息回休息室,一开灯被坐在地上的人吓到了。
“韩睿?”
韩睿被灯光刺的睁不开眼睛:“你怎么才回来?”
“你在等我吗?”严澍过来扶他:“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今天拍大夜戏,可能要一整晚。”
韩睿把脑袋抵在严澍肩膀上,解释:“刺眼。”
严澍动作顿住,过了许久问他:“出什么事了吗?”
“刚才,傅千蒙给我打电话了。”
傅千蒙是谁严澍自然知道,只是一时想不通这种行为,傅千蒙比韩睿还不想碰到对方,毕竟当初她是背叛者。
“她知道你回来了?”
韩睿不好意思一直借机靠着严澍,他抬起头说:“应该不知道,听她打电话的意思,应该是不知道我是谁。”
韩睿把傅千蒙打电话的事一五一十形容给严澍听:“她现在在佳娱做经纪人?”
严澍点点头,当初韩睿一走,她也跟着辞职了,接着人就出现在佳娱娱乐,这些年做的也是风生水起。
“你大半夜不回去就是接到傅千蒙的电话,难受了?”
严澍说的没错,韩睿就是难受了,只是从前他从来没有表现出来,今天却跟猪油蒙了心似的故意跑严澍这里让他看看,跟撒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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