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隔音很好,一旦关上门,像隔绝了人世嘈杂。
没等严澍先开口,韩睿谨慎的问:“刚才,你生气了吗?”
韩睿说的是在房子希那里,严澍发了通脾气,往往平时温柔的人发起火来才真可怕,看来吓住的不仅有他们几个。
“不是生你的气。”严澍恢复如初,语气一贯的如沐春风:“他们不该让你喝酒。”
韩睿绷不住笑了一声。
严澍问:“你笑什么?他们的打算还不明显吗,摆明了想灌醉你,再……”
“严哥。”韩睿打断他:“我摔在喝酒上,总不能还摔在这,酒量我早就练好了,本以为能早早的让你们发现,震惊你们一番,谁知道,遇到你后,我再也没碰到过酒,我还以为这酒量白练了。”
确切的说,从复出后韩睿喝过一次,在剧组初期训练的时候,钱导曾因杜力江初到接风为由带着他们一起去吃饭喝酒,那次他喝的虽然不多,也远远超过一杯,他记得那次还有不少人担心他喝醉了,却没人发现他其实酒量早就练好了。
“白练就白练吧,你又不爱喝酒,以后,我当你的酒杯”严澍大手摸着韩睿后脑勺,慢慢把他压进自己怀里:“以后你不擅长的领域,不用逼着自己Jing通强大,有我呢。”
韩睿额头抵着严澍肩膀,嗡嗡的说:“我不是想躲着你,就是觉得对不起你,又怕你想起来有些事,会心里不舒服。”
“你是说,那次你进钱导房间的事吗?”
韩睿听了一惊,想要抬起头,严澍压着他没让:“我从来没忘那件事,关于跟你相遇的每个瞬间我都没忘。”
严澍恶作剧似的说:“可是我听说,那次你进钱导的房间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怎么这么怕我知道,难道……”
“没有!”韩睿从严澍怀里□□,急于解释:“我什么也没有做,可是你当时误会了,我怕你不信我。”
“你当时就跟我解释了,我对于当初不信任你向你道歉,好吗?”
韩睿喃喃:“你跟我道什么歉,该我道歉。”
虽然当初没发生什么事,可毕竟韩睿确实是存了心了,为了角色出卖也是我真的,不过是遇到了钱导,戏比命大的人。
某种意义上,韩睿的思想还是纯真单一的,他不仅对待人与事的态度没被种种经历改变,连对待感情的执拗也没变。
友情尚且认定一个人就全身心信任,何况爱情。
“不难受了吗?”
韩睿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我就是,挺怕失去你的。”
严澍心里酸软一片:“不会,我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严澍手抚在韩睿脸侧,拇指将他眼角的泪水擦去:“网上的爆料不用怕,他们爆不出来。”
“爆出来也无所谓,我最担心的人不会误会,它对我就没有伤害。”韩睿说:“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初然通知的,他偷偷给我发了短信。”
初然能想到严澍,肯定是对于韩睿上次的暗示猜透了:“初然好聪明。”
“是啊,很有脑子的一个人,可惜运气不佳,事业不顺。”
“以后不会了。”韩睿说:“有我们两个在,以后少不了初然的正面角色。”
“听你的。”
严澍有句话说的很对,严澍很佛系,对于娱乐圈的有些事都避而不见,充耳不闻,不想过多参与,也不多评价,可不代表他没能力插手。
手段谁都会用,严澍是君子,可君子也有不可容忍的事。
房子希触了严澍的逆鳞。
严澍这么多年在娱乐圈不是白混,当日,在韩睿不知情的情况下,严澍工作室开始向所有的合作说明,不在任何场合任何工作与房子希合作。
这就像一个信号,大批量的合作意向都放弃了房子希,同时,严澍工作室开始向佳娱施压,对于房子希所作所为给个说法。
有同样动作的还有凰腾,凰腾的施压更为直接了当,一时逼的佳娱左右为难。
而这时,第一个坐不住的却是傅千蒙。
兔死狐悲,傅千蒙在佳娱看到房子希的下场,自然想到了自己,她如何也想不到,韩睿能翻身的如此成功,连房子希都败了。
而傅千蒙此时却可悲的发现,她连联系韩睿都无法联系,此时的韩睿对她来说,更是一颗无法仰望的明星。
几天以后,韩睿却接到了赵初然的电话,此时的韩睿被电影项目折磨的只剩下半条命:“喂,初然。”
“哟,怎么了这是,晚上不节制吗?”
“滚!没事挂了。”
“等等等等,还真有两件事跟你说。”
韩睿有气无力的问:“好事坏事啊?”
“说好事吧也不绝对,说坏事吧也是好事。”
韩睿听他卖够了关子,才拖长了音调配合的说:“哦,真新鲜。”
初然一乐:“傅千蒙最近一直找我要你联系方式,她可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