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背着书包兴冲冲地往外走,碰巧遇上了跑过来的林沉。
“林沉,你怎么在经管学院的楼啊,我一会有事,你是来找我的吗?”谢湦猜到他可能来找自己,率先开了口。
可谁知,林沉张口就来了一句,还说的特别大声。
“谢湦,你是不是喜欢韩觅!”
从教学楼里出来的其他同学都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们。
谢湦心里一紧,向林沉走近了一两步,放低了声音说:“你说什么呢!”
林沉根本不想从他嘴里听到什么诸如“有什么事回去再说,你能不能冷静”这种屁话,在谢湦眼里,他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眼里顾及不到旁人,又说了一句:“你知道我在说谁,谢湦,你今天他妈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了。”
这种没有源由的询问,饶是谢湦也不能立马懂,他说:“你要我把什么说清楚?”
林沉说道:“谢湦,你别跟我装傻,真是难为你藏了这么久,我今天要你亲口跟我说你是不是喜欢韩觅!”
两个男人在大门口纠结喜不喜欢谁,路过的同学还以为他俩是为了一个女生而吵架的情敌。
“你小点声行吗?”谢湦说,他回头看了眼来来往往的人,“我现在有事,很重要,你说的什么韩觅我不喜欢,可以了吗?”
他一边说一边看了眼手机,现在已经三点零几分了,他约的面试时间是三点四十五分,但光路程过去就要半个小时,谢湦现在没时间跟林沉纠结喜不喜欢谁的问题。
可林沉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他像个疯子一样纠缠,不依不饶。
“谢湦,你别弄错了,我说的是高一那年死掉的韩觅,”他咬牙重重说道:“你手机里两千多张照片,全都是跟他的合照。”
他想讽刺的一笑,可嘴角弯的弧度特别苦涩。
“那张照片明明是三个人的照片,你凭什么把我截掉?”
他看到了?!
谢湦失了衡,脑海也有一点乱。
“我之前还在想为什么,今天我才知道你居然喜欢的是韩觅。”林沉眼底通红,分明是受了伤,“你别想骗我……可我就想知道为什么,你喜欢韩觅,你还答应跟我在一起干什么!”
谢湦没出声,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看起来有些吓人。
林沉靠近了点,他竭力保持理智,颤着声音,说道:“我他妈对你不好吗,你把我当什么!随便玩?”
后来理智保持失败,林沉还是喊了出来。
“韩觅那个死人有什么好的,你想着他?这都多少年了,你准备挖他坟,跟他骨灰过吗?谢湦,我俩之前怎么吵架我都只生气一会,哪一次后来不是我跟着你后面追,你理过我吗,狗的待遇都比我好吧,后来见我尾巴摇的好玩,你高兴了才放下你那自以为是的架子,我他妈图什么,我他妈连个死人都不如——”
“林沉,你闭嘴!”
谢湦终于说话了,他被林沉一口一个死人激的头皮发麻,心里的火烧的极旺。
也不管这是在学院的教学楼外,更不管因为他们的大声吵架引来过路学生频频转头看他们。
“林沉,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韩觅走了,我根本不会跟你在一起,我图你什么?我图个安慰,你他妈就是韩觅的替身,除此之外,你什么都不是!”
这段话从谢湦嘴里说出来后,林沉还是没能兜住,他今天来找谢湦不就是想听他亲口承认么,可是他承认了,但真相怎么这样血淋淋的呢。
林沉有千言万语想要骂死谢湦,但是这些话堵在肚子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自己和韩觅哪里像了,哈巴狗一样陪人家五年多,居然在人家那里,当了别人的替身。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谢湦的眼睛里全是恨,“别说我的韩觅了,你连我现在遇见的这个韩觅都不如,你嚣张什么。”
怪不得呢,林沉回想起当年韩觅去世的那段时间,明明自己怎么安慰怎么陪伴谢湦都讨不到好脸色,为什么突然在九月份的时候答应要和自己谈恋爱,原来是忍受不了这样的痛苦,来找个人慰藉自己。
想他林沉乐乐呵呵真情实感这么多年,自己也没要求回报多少,别人居然还嫌他嚣张。
太可笑了,比喻自己是狗,经过狗同意了吗?
林沉气极了,他一拳打中谢湦的脸,还补了一脚正中他的肚子。
谢湦哪能示弱,既然撕破脸了,那自己也没必要再装蒜了,论打架,谢湦也没怕过。
林沉被谢湦打了好几下,眼睛还中了一奖,最后谢湦把他压在地上,他喘着粗气,低下头,贴近林沉的耳朵,说:“你真的比不上韩觅,咱俩这么多年吵吵闹闹分分合合,我为什么不直接跟你掰?因为你还有用,还有你的身体很好Cao!”
“谢湦,我Cao/你大爷……”
林沉吐了一口口水,眼泪混着汗从脸上滴下来,谢湦却把他压制的一动不能动,继续恶心道:“我说过我喜欢你的眼睛,因为你确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