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欢后期对林沉的态度就是肆意享受林沉的宠爱,甚至会无缘无故践踏,他不说分手,但是相处中处处表现出不耐。
“魏欢并不是喜欢我,可能喜欢过,也就一点点,后来发现同性恋并不好玩,因为这还不是社会主流,因为还会遭受别人异样的眼光,还不能结婚。”林沉说:“当魏欢第一次拒绝和我牵手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那天在街上走,他离我好远,生怕被别人看见似的,可后来还是被熟人看见了,他就说我是他朋友。”
林沉比较在意这件事,他想谈的恋爱是光明正大的,偏爱可以没有,他也可以不要,但是该给的爱还是应该要给,林沉觉得自己的要求应该不过分。
可是魏欢不理解,魏欢觉得他在找茬,在家里无人的地方抓着林沉的手不放。
“后来这件事不知道怎么被他妈妈发现了,他妈妈找上门来,骂了我一顿,倒也没有其他地方为难我,魏欢站在旁边缩着头一句话不说,他妈妈问他是要我还是回去找个女孩结婚,他没说话。后来他妈妈离开后,我想抱抱他求点安慰,那次,他直接拒绝了我……”
魏欢的态度已经给的很明确了,在那时候,林沉也看出来了一点,魏欢受他母亲牵制,可能是原生家庭的影响,魏欢的一切并非都能自己做主。
再后来,魏欢和林沉因为此事意见不和大吵一架,严谨来说,是魏欢单方面的宣泄情绪,之后摔门离去,不欢而散,林沉微信电话找过他几次,都以不回不接结束。
第二段感情失败的彻底,也很惨烈。
林沉说完,嘴巴微微颤抖,他的声音也似乎有点哽咽。不过他好多年没有哭过了,这一次也不会哭。
谢湦拼命攥紧自己的手,他怕控制不住想要将林沉抱在怀里。
“也就失败两次而已。我会继续找下去,我愿意相信,如果一辈子都找不到的话我还是相信,因为它只是在前面等着我,它会出现,只是有可能我没那么幸运的活到那个时候而已。”
谢湦知道林沉说的它是什么。他曾有幸拥有过。
说罢停了好一会,林沉终于舍得将目光转向他,“我说这些是因为我想说,毕竟你来找我应该不是只在这坐着,自己全招比待会被你问的心烦好,事出前因后果都是我和魏欢,他是我前男友。”林沉叹了一口气:“我的前男友打了我,还他妈是找人打得我,真他妈的没出息。”
他越想越觉得需要泄愤:“我对他还不够仁至义尽吗,我当初对他多好,他不要,他现在还找人打我,真他妈……真他妈不是人。”
林沉眼泪终究是从眼眶里滚了下来,当着谢湦的面。
由于后背太疼,他想转过身去躲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谢湦看到了并且把他狠狠抱进了怀里。
林沉疼的大叫。
谢湦知道自己牵扯到他的伤处,却仍不愿意轻易松手。
“别哭。”
“对不起。”
“林沉。”
这是谢湦憋了好久终于说出来的三句话,他早在几年前就想跟林沉好好的道个歉了。
他抱够了,慢慢松开林沉,扶着他的肩膀,抹掉他的眼泪,说:“林沉,我想重新追你,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林沉泪眼茫茫地看着他。
“我这次能再次遇见你是我这辈子都没想到的事,那天在展会上见到你,我就想跟你说了,我想追你。”
“有件事我一直没有来得及告诉你,大三那会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面试其实是他们随便决定的,就算我去了也只会走个五分钟的过场,最终也不会录取我,因为他们只要摄影专业的。”
谢湦错失了那次机会后,他不是没有再争取过,他联系了上次给他发电子面试通知邀约的人事,那个人事因为要离职所以跟谢湦说了实话,当初答应给谢湦机会只不过是为了完成邀约目标,他们公司要人的标准首先是专业符合,专业不符再优秀也不要。所以就算谢湦当时过去了,也只是凑个人数,并不会有结果。
这件事在谢湦心里是个结,而当时导致两人分手的直接原因也是因为这个。
林沉明白了,怪不得他当时去求这个杂志社的时候,那个人事说自己要严格按照公司规定办事,并不认识什么叫谢湦的,现在才明白当时的人事是新入职的,所以可能并不知道谢湦这个人。
“我后悔了,林沉。”谢湦头枕着林沉的肩膀,终于将深埋在心底几年的话说了出来。
他不奢望能得到原谅,但求一个机会。
可林沉却说:“谢湦,我不相信你说的话。”
他在茫茫黑夜中攒够了失望,在快要伸出手去触碰的时候,黑暗中的荆棘刺破了他的手指,刺疼了他的心脏。
“天太黑了,我要回家。”林沉推开谢湦的脑袋,起身,他受伤的后背无时不刻不在疼,他闷声忍下来了。
“我认为你只是觉得愧疚吧,等时间久了你就会腻。”林沉看着他的眼睛说,在此之前请离的远远的,他不想伸出手的时候再被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