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飞羽自然是发觉了他那个小动作,直觉的一阵恶心,不禁更佩服薛良良了,如果换做自己被人渣这么触碰,怕是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李连颇为讲究的把餐巾铺好:“想吃些什么,今天我请客。”
梅飞羽微微一笑:“我要白开水。”
薛良良单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和你一样。”
薛良良的反应让李连很受用,但是梅飞羽的白开水让他为了难:“哪有吃饭光喝白开水的。”
梅飞羽回答:“最近有些想吐,吃不下东西,只能喝白开水。”
李连摆出一脸焦急的样子:“怎么想吐呢?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我带你去检查检查吧!”
“没事,我就是怀孕了。”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仿佛他刚才说的是最近天气不错一样。
李连一下子就被噎住了,不知道下一句该怎么接,好半天之后才挤出一点儿笑容:“男人怎么生孩子啊。”
“怎么不能生啊。”梅飞羽理所当然的说:“我结婚了,自然跟我丈夫有了性生活上过床,那么怀个孕生个娃什么的都不是难事吧,还是你生不出来嫉妒啊。”
李连是彻底接不下去了,不是约出来叙叙旧谈谈情的吗?这么说话还怎么叙旧啊,叙不出来啊,都要憋死了。
此时挤在房间里看监控的几个人简直都要笑开了花,梅飞羽也太好玩了,果然是要堵死对方的路,让人家无路可走吗?
整人渣2
梅飞羽心里其实也有一些忍不住了,其实刚开始计划的台词不是这样的,但是他一看见李连就想往死里怼他,结果一不小心就成这样了,这下好了,人家不说话了。
还好他还有个救场的薛良良在旁边,薛良良一看这话题要僵住,连忙挽着梅飞羽的胳膊说:“飞羽得好好养胎,光喝水营养不够的,多少吃一点对胎儿好,我陪李先生喝酒,飞羽只吃菜好不好?”
梅飞羽和李连都借了个台阶下去,纷纷点头,这菜是好不容易点上了。
菜一上来,李连就要给梅飞羽夹菜:“这道辣子鸡是你最爱吃的,快尝尝合不合胃口。”
薛良良反应很快,连忙端起自己的盘子接了过去:“李先生怎么知道我爱吃辣子鸡。”
李连尴尬了一下,又夹起一块鸡rou:“我想着你们是好朋友嘛,既然飞羽喜欢吃,你应该也喜欢吃,来,飞羽,你也尝尝。”
然后这一块rou也落在了薛良良的盘子里:“飞羽怀孕了不能吃辣,我替他谢谢李先生了。”
李连的筷子僵在那里,半晌之后才收了回去:“怀孕不是可以吃辣的吗?酸儿辣女啊,好多孕妇都是无辣不欢的呢。”
梅飞羽面无表情的说:“我怀的是儿子,只吃酸不吃辣。”
李连干笑两声:“儿子啊,儿子好,其实女儿也好,女儿贴心。”
梅飞羽依旧是那个表情:“我家有皇位要继承。”
薛良良的手悄悄的伸到桌子下面,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不能笑不能笑,一定要忍住,然后下一瞬,被头发遮挡的耳机里,传来一阵爆笑声,看监控的那几个人已经忍不住笑疯了。
张狂的笑声让刚刚压下笑意的薛良良差点儿破功,终于忍无可忍的咳了一声,他这一下没把看监控的几个弄老实了,倒是把李连吓了一跳,他回过神来,感觉自己的攻略目标应该放在这个对自己又明显好感的人身上,既然是梅飞羽的朋友,家里的条件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其实李连对梅飞羽还真有那么几分感情在,不然他也不至于给儿子改名李思羽,但是不管什么样的感情在他心里都抵不过钱来的实际,这些年为了钱他就一直没断过坑蒙拐骗溜须拍马,如果能泡个富家子的话,只要甜言蜜语把那个傻瓜哄好了就行,至于其他人,有多远滚多远。
薛良良干了这么多年的陪酒,什么人美见过,一眼就看透了李连的小心思,心里暗自不耻,但是脸上依旧是满满的笑容,看那个样子,似乎真是被李连的谈吐折服了,虽然李连也没说几句话。
两个人一个有意勾搭,另一个有意诱惑,很快就对上了眼,薛良良一副想要弄走梅飞羽的样子,假装关切:“飞羽,你该去做产检了吧。”
李连也顺水推舟:“是啊,我们飞羽的身体是最重要的。”
薛良良也搭腔:“是呢,我就没有飞羽这本事,还没毕业就结婚生子了,我连恋爱都没谈过呢。”
梅飞羽心想:这是倒了好大一杯绿茶,薛良良真本事了,要不是自己知道他在演戏,怕是会被茶言茶语闪到耳朵。
感觉自己对于这种恶心人的场合真的玩不开,他毫无愧疚感的把包袱甩给了薛良良,自己借口要去孕检逃之夭夭,迅速跑到监控的房间和大家汇合一起看戏。
没有了梅飞羽时不时的捣乱,薛良良发挥的更加稳定,很快就把李连迷得找不到北,但是还一点儿便宜都没有让他占到。
梅飞羽不由得感叹:“不愧是专业的啊,真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