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路辰,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
路辰声音低哑:“你不记得了。”
慕拾寒害怕暴露自己,假装糊涂:“哎呀,我脑子不好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你就告诉我嘛。”
路辰转身:“自己想。”
“嘁——懒得想。”
“那是我的床,就算你要睡,先洗澡。”
慕拾寒火速跳起来:“呸呸呸,谁要和你一起睡啊,我的床呢?”
“还没送到。”
“哇,你这个人真是好Yin险,你是故意想和我在床上打架,然后把我推下去吧!”
“……”
路辰带上睡衣和一圈被褥:“我睡沙发。”
最后慕拾寒还是没有洗澡就睡了,以前拍戏的时候条件恶劣,几天不洗澡不睡觉的都有,演员这行就是要不怕苦不怕脏,像路辰这种喊着金汤匙长大的小少爷,是半分苦都吃不得的。
真是羡慕啊,慕拾寒一直认为自己和他不是一路人,却总是机缘巧合的碰撞在一起,开始是怎么认识的,太久远了,真的不记得了。
第二天,慕拾寒翻了个身差点滚下去,忘了自己半身不遂,险些搞成四肢瘫痪。
慕拾寒拄着拐艰难上厕所,七年前的小兄弟正值血气方刚,做了梦有些反应实属正常,慕拾寒顺便打了fj,浑身舒畅。
完了准备再睡个回笼觉,刚走出厕所,路辰捧着书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早餐在桌子上。”
慕拾寒吓得差点没站稳,卧槽,他不会一直都在外面吧?刚刚不会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吧?
咳咳……
慕拾寒下意识捂住受惊的小兄弟,清了清嗓子:“这么早就起了?”
“从明天开始我会规定你的作息,今天就算了。”
“什么叫就算了!现在才七点。”
“再不吃就凉了。”
慕拾寒一边吃面包一边吐槽:“吃完饭干嘛不去上课,在眼前绕来绕去,烦死了。”
路辰幽幽出现在身后:“我向学校提出申请,最后三个月自行复习,不去上课。”
“哈?三个月都在这里?”
“嗯。”
“那我呢?”
路辰看了看他的腿:“恢复起码两个月,如果你不嫌丢人,可以出去。”
慕拾寒倒在椅背上,一命呜呼:“这一定是个噩梦,阿墨,阿墨你在哪里?快救救我。”
路辰扔下一本笔记:“把单词背了。”
接下来的日子,慕拾寒和路辰除了拉s和睡觉,几乎形影不离,别问我洗澡在不在一块,慕拾寒单脚洗澡,分分钟摔给你看。
慕拾寒在忍了三天没洗澡后,终于遭到了路辰的强烈嫌弃,强行ba了他的衣服扔进浴室。
“把tui抬起来。”
“不要,你别过来,你干什么?我要叫人了,救命啊!非礼啊!”
路辰皱眉:“吵死了,你自己洗。”
他刚松开手,慕拾寒摇摇晃晃的扑进他怀里,尴尬的脸红:“呃,好像不行。”
路辰背过身不看他:“你扶着我。”
慕拾寒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把石膏腿抬起来,必要的时候,还要他递个香皂什么的。
路辰的耳朵以rou眼可见的红了,慕拾寒笑话道:“都是男人你害羞什么?”
“抓紧时间。”
“急什么,让我进来的是你,赶我出去的也是你,进进出出的多麻烦呀。”
“闭嘴。”
“哈哈哈,我闭嘴。”慕拾寒手一滑,香皂掉了。
第5章 所以谁是攻
“呃,那个……”
茶茶??^???^??猫猫一只
路辰面色被蒸的泛红,十分不耐烦:“什么事?”
“兄得~可以帮我捡一下肥皂吗?”
“你……”路辰咬牙,把肥皂捡起来放进盒里:“你再多洗一分钟,晚上延长半小时。”
“不要不要,我这就好了,你放心,捡肥皂这事儿我不会说出去的。”
路辰把毛巾扔给他,推开门走了出去,不知是不是浴室太热,路辰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雾,之后,两人面对面坐了好久,都没抬起脸。
慕拾寒还以为他生气了,心里暗骂小气鬼,脚尖从桌底撩了他一下:“喂,这道题我不会。”
路辰眉头跳了一下:“说出来就好,不要碰我。”
他有洁癖,很讨厌别人触碰,慕拾寒恶心他最好的办法,就是对他动手动脚,即使受到唾弃也乐在其中。
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入他的眼呢?大概只有阿墨这样出淤泥而不染的俊俏小白莲了吧,小白莲谁不喜欢啊,我也喜欢。
阿墨终于来看他了,慕拾寒喜出望外,殷勤的端茶倒水,腿脚不利索的走来走去,险些把茶水打翻。
顾墨把书包打开,是一沓试卷习题册:“阿拾,听说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