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拾寒笑道:“这你也信,我是这么随便的人嘛。”
路辰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要好好保护自己。”
“路少爷多虑了,只有我睡别人的份儿。”
两人互看了一眼,都被气笑了,好似冰释前嫌,不该发生的事情,谁都没有提起。
慕拾寒牛逼哄哄的说:“路少爷,陪.聊是另外的价钱,没别的事,我就回学校了。”
“我给你带了礼物。”路辰取出一个Jing致的盒子。
“钻戒?”
路辰无语:“不是,你打开看看。”
“哇,手表,很贵吧?”
“还好,你时常出入交际场合,它很适合你。”
“多少钱?我买了。”
“是我送你的。”
慕拾寒戴在手腕上晃了晃:“包养我?”
“……不是,只是朋友之间的一点心意。”
“那我先收下了,将来我发财也送你一点朋友的心意。”
“嗯。”
“这次回来多久?”
“两个星期,处理家里的事情。”
“我又没问你回来做什么,总不会还以为你是回来看我的吧。”
上一次的不辞而别,慕拾寒一直耿耿于怀,两个人在车里安静的坐了好一会儿,气氛有些尴尬。
路辰启动轿车:“我送你回去吧。”
这一次肯定不会往酒店带了。
路家在这座城市首屈一指,占据重要经济地位,其中来来往往,慕拾寒作为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自然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之后路辰又回来过几次,借口都是处理家里的事,然后顺便看一看他,送些小礼物,慕拾寒嘴上说着要送他东西,一次也没有送过。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并不疏远,也不亲近的关系,有那么几次不小心擦枪走火,抱成一团亲,衣服扯的乱七八糟,慕拾寒翻到驾驶座,骑在他的身上,干柴勾烈火。
荒郊野外,四处无人,情到深处,却总是因为攻受问题僵持不下,然后拎上裤子不欢而散。
上辈子,慕拾寒和路辰是两攻争一个顾墨的关系,这辈子和死对头纠缠不清,慕拾寒打死也不肯做屈服的那个。
路辰走的时候,慕拾寒莫名其妙很想他,跨国电话那么贵,他不打来,我也不打去。路辰要是打电话来,一打就是一个小时,啥也不说,净在那傻笑。
慕拾寒觉得自己像是病了,亦或者是,得了相思病,满脑子想着他,吃饭想,睡觉想,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绷不住的。
第17章 狗男人
有一次学校组织出国交流,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抵达美国,时差倒的头晕脑胀,带队学长许明远给他们一天时间休息。
慕拾寒查了查地图,忍着难受坐了几个小时车,到了路辰所在的地方。
慕拾寒想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我来看你,不枉你来看我那么多回。
这么大的学校,找人实在太难了,慕拾寒不知道他的外文名叫什么,也不知道他读的什么专业,好不容易听说有一场讲座,慕拾寒悄咪咪混入其中。
路辰果然是演讲的主咖,站在台上光芒四射,慕拾寒真想站起来炫耀,这是我兄弟!铁哥们!
慕拾寒想起自己千里迢迢的来,没带礼物,现在买个凑数还来得及,学校门口有学生卖书,慕拾寒挑了一本美国作家《漫长的告别》,兴致勃勃的赶回去。
演讲已经散了,慕拾寒在人群中寻找,却在高墙背后,看见路辰面前站着一个黑头发的亚洲男生,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
妈的!
慕拾寒一路狂奔,把手里的书撕烂,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去你妈的,狗男人。”
虽说国外关系开放,人与人见了面就亲,但也不是这么亲的。
慕拾寒连夜坐车赶回去,许明远在酒店门口等着,见他气急败坏,问他去哪了,发生了什么。
慕拾寒眼睛红的像个兔子:“关你屁事。”
“当然关我的事,因为我喜欢你。”
慕拾寒推了他一把:“你他妈有病吧,没看见劳资心情不好。”
“慕拾寒,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喜欢的人是你,从三年前的那场篮球赛,你输给我还口口声声说要打败我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慕拾寒感觉脑袋要爆炸了:“我不记得有这回事。”
“我记得啊,所以你能考来A大,我真的很开心,借这次出来的机会,我想把这么多年的秘密告诉你,你不接受也没关系,说出来我心里舒坦多了。”
慕拾寒连连后退,质问道:“那阿墨呢?你把阿墨当什么!”
“他很好,但我接近他是为了你。”
“我可去你妈的!”慕拾寒拎起一罐油桶砸过去:“阿墨喜欢你,你不可能不知道,你却一直利用他,你不是人,你没有心!”
“我有心,我的心